第143章 別打了,我們投降!
趙威走出指揮塔,來到硝煙瀰漫的甲板上,看著對面升起的白布,轉頭看向按捺不住的秦雲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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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兒,帶黑甲衛登船,反抗者格殺勿論。」
「把那個紅鬍子提督,給本王活著拎過來!」
秦雲兒眼中閃過精光,拔出佩劍高呼:
「黑甲衛聽令!隨本將殺過去!」
放下小艇,數百名黑甲衛,迅速衝上復仇女神號。
幾個試圖負隅頑抗的西洋軍官,剛舉起燧發手槍,就被秦雲兒揮劍削翻在地。
秦雲兒大步衝上船尾高台,斬殺兩名貼身護衛時,左肩被一名垂死洋兵的刺刀,劃開一道血口。
她眉頭都沒皺一下,反手一腳將德雷克踹翻在地,用劍脊死死壓住他的脖子。
半個時辰後,海面恢復平靜。
德雷克被五花大綁,扔在定遠號甲板上。
他看著周圍持槍而立的大寧特戰隊員,嚇的渾身哆嗦。
林虎捧著一摞用油布包裹的羊皮卷,和幾個黃銅羅盤、六分儀跑過來:
「大帥!」
「在洋鬼子船長室里搜出來的,全是南洋到西洋的絕密海圖。」
「還有這些,沒見過的銅傢伙。」
「另外船艙里,還有南朝剛付給他們的五十萬兩白銀定金!」
趙威接過六分儀看了一眼,隨手遞給親兵,目光落在肩頭滲血的秦雲兒身上,眉頭一皺:
「受傷了?」
秦雲兒滿不在乎的擺擺手:
「一點皮外傷,洋鬼子的刺刀不長眼,末將已經把那傢伙剁碎餵魚了。」
趙威走上前,奪過她手裡的滴血長劍,扔在甲板上,拽起她的手腕就往將官艙走:
「林虎,打掃戰場,把俘虜和戰利品,全部押回明州港!」
「沒本王的命令,誰也不准來艦長室打擾!」
定遠號底層的將官艙內,隔絕了甲板上的喧囂。
趙威一腳踢上艙門,將秦雲兒按坐在床榻邊,伸手去解她胸前的護心鏡,和肩甲系帶。
秦雲兒身子一僵,雙手下意識按住趙威的手背,臉頰飛起兩團紅云:
「大帥……這還在船上呢,我回營帳,自己找軍醫包紮就行了……」
趙威拍開她的手,動作利索的卸下她沾血的亮銀肩甲。
撕開裡面,被血水粘住的紅色勁裝。
露出一截白皙圓潤的香肩。
一道三寸長的刀口,正往外滲著血珠。
趙威從床頭的木箱裡,拿出烈酒和金瘡藥,用棉布沾了烈酒,按在傷口上:
「軍醫那幫糙漢子,懂什麼憐香惜玉?」
「忍著點。」
烈酒刺入傷口。
秦雲兒倒吸一口涼氣,牙關緊咬,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硬是一聲沒吭。
趙威看著她倔強的側臉,放輕了手上的力道,撒上藥粉。
再用乾淨的紗布一圈圈纏好,在胸前打了個結。
剛包紮完,秦雲兒就要起身穿甲。
趙威長臂一伸,直接攬住她緊實纖細的腰肢,往後一帶。
兩人雙雙倒在寬大的床鋪上。
秦雲兒輕呼一聲,整個人被趙威圈在懷裡,鼻尖全是趙威身上濃烈的硝煙味,和男子氣息,心跳急促狂跳:
「王爺……別鬧,林虎他們還在外頭等著呢,而且你那左肩,不是也受了傷嗎……」
趙威低頭,看著懷裡這位平日裡衝鋒陷陣,此刻連眼神都不敢與自己對視的女將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在周府那晚你就吃醋,今天又為了搶頭功拼命,連命都不要了?」
「本王說過,等平了東南,八抬大轎迎你進門。」
「怎麼,怕本王說話不算話?」
秦雲兒咬著嘴唇,眼眶微熱,伸手抓住趙威胸前的衣襟:
「我秦雲兒跟了你,就沒想過什麼名分不名分的!」
「我就是看不得那些陰險小人,在背後算計你。」
「只要能替你把敵人都殺光,就算死在海里我也樂意!」
趙威心中一熱,再不多言,低頭吻住了她的紅唇。
秦雲兒起初還推拒了兩下,很快便軟下身子,閉上眼睛。
未受傷的右臂,緊緊抱住趙威的脖子,笨拙而熱烈的回應起來。
艙外海浪,輕輕拍打著鋼鐵船舷。
艙內衣衫褪去,低語聲在船艙里起伏。
直至日落西山,方才停歇。
次日清晨,明州城郊,秘密軍工坊。
趙威神清氣爽的帶著林虎,走進工坊大院。
將昨日從西洋旗艦上,繳獲的六門短管銅炮,和一摞圖紙,拍在桌案上。
軍工坊大匠師王鐵錘,快步湊上來。
他拿著鐵尺量了量,那短管銅炮的口徑,嘖嘖稱奇:
「王爺,這洋人的炮管短粗,看著跟咱們搗蒜的石臼差不多,可這鑄造的銅料倒是不錯。」
趙威指著圖紙上,自己連夜修改的草圖說道:
「這叫臼炮,專門用來轟擊城牆背後,和戰壕里的敵人。」
「本王要你們,用咱們最新的坩堝煉鋼法。」
「把它的重量減掉一半,改成兩個人就能抬著走的輕型野戰炮!」
「另外,看這張圖。」
趙威翻開下一頁圖紙,上面畫著一個布滿鐵刺的鐵球:
「南朝的殘餘水師和糧船,現在都龜縮在,長江內河與鄱陽湖裡。」
「咱們的鐵甲艦吃水太深,進不去內湖。」
「本王要你們在十日之內,造出兩百個這種密封的鐵殼水雷。」
「裡面塞滿顆粒黑火藥和猛火油,底部裝上拉發引信和吸鐵石。」
「只要貼在木船底下一拉弦,就能把整艘大船炸上天!」
王鐵錘捧著圖紙,雙手動容的直發抖:
「王爺放心!」
「小老兒就是帶著徒弟們,三天三夜不合眼,也必定把這兩樣神物,給王爺造出來!」
就在明州緊鑼密鼓趕製新式軍火之時。
八百里外的京城,再次掀起了軒然大波。
都察院門前,幾十名御史言官聯名上書,一份份彈劾奏摺,接連送進養心殿。
養心殿內,文帝靠在軟榻上,臉色陰沉的翻看著手中的密報。
剛被罰了俸祿、卻依舊掛著宗人府職銜的趙恪,跪在殿下,哭喪著臉說道:
「父皇!這次真不是兒臣故意針對六弟!」
「您看看都察院和禮部,查出來的消息——」
「六弟在明州外海打敗紅毛夷後,非但沒有將那些西洋妖人處死。」
「反而將他們秘密關押在軍營中,日夜逼問西洋奇技淫巧!」
「更可怕的是,他還私吞了紅毛夷進貢的一百萬兩白銀,海關司的帳目,至今分文未交國庫!」
「現在整個江南都在傳,說武安王打算憑著手裡的鐵甲艦和西洋火炮。」
「裂土封王,做那東南的土皇帝啊!」
文帝手一抖,奏摺掉在地上,眼神變得冰冷刺骨:
「分文未交國庫?」
「朕讓他全權節制海關,他就是這麼回報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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