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流民危機與以工代賑

  經常那日的公開演武后，趙威在軍中的威望，可謂如日中天。

  但大寧王朝，依舊在內憂外患的泥沼中，艱難前行。

  國庫雖然有了抄沒寺廟的一筆橫財，但北方的連年大旱，卻導致了一場史無前例的大災大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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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數十萬面黃肌瘦，甚至易子而食的流民越過黃河，黑壓壓的朝著大寧的心臟——京城湧來。

  大明宮，太極殿上，氣氛凝重。

  「陛下！京畿周邊，已經聚集了不下三十萬流民！」

  「城外的樹皮都被啃光了，要是再不設法驅散，一旦這些饑民匯聚成賊寇衝擊九門，京城危矣！」

  兵部尚書跪在地上，大聲疾呼。

  「老臣斗膽，懇請陛下調集京城禁軍，立刻將流民，強行驅逐至江南一帶！」

  「不行！把災民攆去江南？那是把瘟神往富庶之地趕！」

  「你想讓大寧的稅賦重地，也跟著天下大亂嗎？」戶部右侍郎跳腳大罵，轉頭向文帝提議。

  「陛下，臣以為當立刻緊閉城門，嚴禁流民入城！」

  「同時在城外設立粥廠，施捨些稀粥，能活幾個是幾個，總好過讓他們進城搶掠啊！」

  聽著底下群臣五花八門，卻無一穩妥的建議。

  高坐在龍椅上的文帝，氣的臉色鐵青，猛的一拍龍案。

  「一群廢物！這些流民皆是朕的子民！」

  「驅逐他們？餓死他們？」

  「你們是嫌我大寧朝的江山坐的太安穩，想逼著他們造反嗎？！」

  百官嚇的跪倒一片，垂頭不語，無人能拿出一個切實可行的章程。

  國庫里的錢雖然有了，但糧食從哪裡變出來？

  這幾十萬張嘴，一天就能吃掉一座糧山！

  文帝深吸了一口氣，目光穿過跪地請罪的群臣。

  落在了那個站在前方，正無聊把玩著玉佩的麼兒身上。

  「老六！」文帝的聲音緩和了幾分。

  「你負責主理戶部，腦子又最為活絡。」

  「這流民之困，你可有破局之法？」

  唰！

  全場目光，瞬間聚焦在趙威身上。

  趙威不慌不忙的將玉佩，塞回袖子裡，從容不迫的跨出隊列。

  身為現代歷史系教授，他太清楚古代遇到災荒時的局限性了。

  前世北宋名臣范仲淹的賑災之法，就是現成的教科書！

  「回父皇，兒臣以為，諸位大人所言的驅逐和施粥，皆是下策！」

  「流民之所以成災，是因為他們失去了土地和生計。」

  趙威聲音洪亮，傳遍大殿。

  「兒臣前些日子查抄京畿寺廟，收繳了十三萬畝隱田。」

  「這些田地，原本就是從百姓手裡巧取豪奪來的。」

  「現在正好，可以分給城外的流民耕種。」

  群臣聽完，交頭接耳。

  分田確實是個辦法，但遠水解不了近渴。

  戶部尚書蘇長明，站出來發問：「六殿下，分田要等秋收才有糧食。」

  「眼下這幾十萬人，每天都要張嘴吃飯，他們吃什麼？」

  趙威淡然一笑，對著文帝侃侃而談。

  「這就是兒臣要說的第二點。」

  「正所謂，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兒臣有一計，名曰——以工代賑！」

  「何為以工代賑？」文帝好奇道。

  「所謂以工代賑，就是朝廷不白給流民發糧食！」趙威解釋道。

  「流民之所以為亂，是因為無所事事，心生絕望！」

  「父皇大可下旨，徵調這三十萬流民，趁著旱季，全面修繕京城城牆，疏浚京杭大運河，以及開墾前幾日從各大寺廟手中，查抄出來的十幾萬畝隱田！」

  「朝廷以糧食作為工錢，發給他們。」

  「如此一來，流民為了吃飽飯，便有了活下去的盼頭和秩序，絕不會生亂！」

  「二來，朝廷用極低的代價，不僅安撫了流民，更修繕了國防和水利，增加了稅收田地！」

  「這叫一箭三雕！」

  轟！

  這番前無古人、振聾發聵的嚴密理論，瞬間在太極殿內，掀起了驚濤駭浪。

  那些原本看輕趙威的內閣老臣們，此刻一個個目瞪口呆，震撼不已。

  「老六此策，真是妙啊！」文帝霍然起身，激動的連連拍手，看著趙威的眼神滿是讚賞。

  「不白養懶漢，用糧食換基建！」

  「好一個以工代賑！老六，你真是朕的千里駒！」

  「此事朕全權交由你主理，放手去干！」

  朝會散去，六皇子以工代賑的妙策，迅速傳遍京城。

  百姓們感恩戴德，六皇子的威望，再次暴漲。

  另外一邊。

  三王府，書房內。

  被罰閉門思過的趙恪，聽著心腹匯報趙威在朝堂上的高光時刻，氣的直接將桌上的名貴端硯，砸的粉碎！

  「好一個以工代賑！老六他把風頭都出盡了，把我趙恪踩在腳底下當墊腳石！」

  趙恪面容扭曲，雙眼猩紅。

  「既然你想救這些賤民，本王偏要讓你救不成！」

  「殿下息怒！」角落裡，一名圓臉大耳的謀士，冷笑道。

  「六皇子的計策再好，其根本也在於糧食二字。」

  「如今北方大旱，朝廷存糧，根本支撐不了三十萬人幾個月的消耗。」

  「只要殿下，動用我們在江南的商路，聯手京城八大糧商，暗中將市面上的糧食，全部買空囤積……」

  那謀士眼中閃過一抹陰狠：「不出三日，京城必將斷糧！糧價必將暴漲幾倍以上！」

  「到時候，流民幹了活，卻換不到糧食，必將倒戈作亂，徹底衝垮六王府！」

  「而殿下，不僅能借暴亂除掉趙威，還能在糧價巔峰時拋售，賺取金山銀海！」

  「哈哈哈！好！好計！」趙恪仰頭狂笑，滿臉癲狂：「傳本王密令！」

  「本王要讓老六，這次死無葬身之地！」

  ……

  另外一邊，京西大營。

  「殿下，末將已經命令羽林衛全軍，開始演練鴛鴦陣。」

  今日的秦雲兒，並沒有穿鎧甲，而是換上了一身緊身黑色勁裝，看起來別有一番韻味。

  「乾的不錯。」

  趙威放下手中的毫筆，突然抬起頭，一把抓住了秦雲兒拿著文書的手腕，微微用力一扯。

  「啊！」秦雲兒驚呼一聲，腳下一個踉蹌，整個人直接跌坐在了趙威結實的大腿上。

  趙威順勢用一條強壯的手臂，環住她充滿驚人彈性的纖細腰肢。

  另一隻手，撫上她因為常年練武，而緊緻光滑的大腿。

  隔著薄薄的布料，感受著那驚人的熱力與手感。

  「殿下……別這樣……這是在軍營……」

  秦雲兒俏臉瞬間漲的通紅，呼吸急促，嬌軀微微扭動著。

  可她這欲拒還迎的掙扎，反而讓兩人之間的摩擦，更加緊密，更添曖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