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征服軍中胭脂烈馬

  這十天來，羽林衛跟著趙威四處抄家，奔波勞碌，可謂是吃盡了苦頭。

  此刻見趙威帶著重賞前來犒軍，全軍上下，頓時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

  看向趙威的眼神，再也沒有了最初的輕視，而是充滿了對強者的敬畏。

  大帳內，秦雲兒脫下了厚重的魚鱗鎧，只穿著一身利落的紅色武士服。

  修身輕薄的衣料，將她那胸前傲人的資本，和緊緻的纖腰，勾勒得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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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額頭前，幾縷碎發被汗水微微浸濕，平添了幾分野性魅惑。

  「殿下今日不在王府里左擁右抱，怎麼有空來我這軍營里吃苦？」

  秦雲兒坐在沙盤前，雖然嘴上依然帶著幾分不服輸的傲嬌。

  但語氣中的敵意，早已蕩然無存。

  這十天並肩作戰，她親眼目睹，趙威在面對那些權貴反撲時的殺伐果斷和從容不迫。

  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的梟雄氣質，讓自幼崇拜英雄的秦雲兒，心底產生了難以名狀的好感。

  「怎麼？用完了本王，秦將軍就想提上褲子不認人了？」

  趙威毫不客氣地走到秦雲兒身邊，拉過一把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

  眼神肆無忌憚地在她那驚心動魄的曲線上，來回掃視。

  「你……你這淫賊，又滿嘴污言穢語！」

  秦雲兒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尤其是那極具侵略性的目光，掃過自己的飽滿胸口時。

  她那張英氣冷艷的俏臉，竟不受控制地飛上了一抹紅暈。

  她慌忙轉移話題：「殿下若是來看羽林衛操練的，只怕要失望了，今日將士們都在休整。」

  「看你們操練？得了吧。」趙威不屑地撇了撇嘴。

  「你們羽林衛的練兵之法，在本王看來，簡直就是花拳繡腿。」

  「如果在野外遇到北胡的精騎，絕對是一觸即潰！」

  「你胡說！」秦雲兒頓時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瞬間炸毛了。

  羽林衛的操練之法，是她引以為傲的父親——大將軍秦烈，親自製定的，豈容趙威輕辱？

  「不服氣？」

  趙威收起了臉上的戲謔，眼神瞬間變得深邃而銳利。

  前世身為國內頂尖的歷史系教授，他對中國幾千年曆朝歷代的軍陣演變、兵法興衰，簡直爛熟於心！

  他隨手拿起桌上的一根指揮棍，直指校場外的方陣，擲地有聲道：

  「你們天天練密集方陣，講究大兵團平推。」

  「可北面的胡虜是什麼？是遊牧騎兵！來去如風！」

  「你們用笨重的步卒大方陣，去迎擊騎兵，無異於鈍刀切水。」

  「不僅碰不到敵人的主力，反而會被對方類似放風箏的騎射戰術，活活耗死！」

  秦雲兒咬著紅唇，不服氣地反駁：

  「自古步兵對騎兵，除了結硬寨、打呆仗，以重盾長矛列陣死守，還能如何？」

  「這是我父親與胡人血戰半生，總結出的寶貴經驗！」

  「只有這樣，才能防守穩固，不被殲滅。」

  「誰說步兵只能被動挨打？」趙威冷笑一聲。

  他手中木棍在沙盤旁的空地上，迅速畫出了一個由十一人組成的小陣圖。

  「聽好了，此陣名為鴛鴦陣！」

  「以十一人為一小隊。」

  「最前方兩人持大盾掩護。」

  「其後兩人，手持帶有鋒利枝椏的特製長槍，專門用來絆馬腿，限制胡人騎兵的衝鋒與彎刀劈砍。」

  「再往後四人，持一丈二尺的長槍，專職刺殺落馬之敵。」

  「側翼輔以弓弩手與短刀手！」

  趙威目光如炬，聲音洪亮。

  「如此長短兵器互補，遠近攻防一體！」

  「把龐大笨重的方陣，化整為零，變成無數個如同絞肉機般，各自為戰又能互相掩護的小陣！」

  「胡虜的騎兵，一旦失去速度沖入陣中，戰馬被絆，長槍捅刺，瞬間就能讓他們有來無回！」

  秦雲兒睜大杏眼，當場愣住了。

  她本就是難得一見的兵痴，腦海中立刻順著趙威的陣圖，迅速推演起來。

  無需太久，只需片刻，她的瞳孔便猛地收縮，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種將兵器配合，精確到每一名士卒的小隊戰術，完全顛覆了大寧朝傳統的練兵理念。

  卻又嚴絲合縫，邏輯嚴密！

  搞不好真是專克胡人騎兵衝鋒的絕世神陣！

  看著秦雲兒震撼到發呆的模樣。

  趙威丟下木棍，雙手撐在沙盤邊緣，居高臨下地點了點北境的地圖，開啟了真正的戰略降維打擊。

  「還有你剛才推演的戰術，太死板了！」

  「打仗打的是什麼？」

  「不是匹夫之勇，是錢糧，是後勤！」

  趙威的手指，在沙盤上劃出一道凌厲弧線。

  「你們只知道據關死守，卻忘了兵法有云：致人而不致於人！」

  「北虜的優勢在機動，劣勢在沒有後勤補給。」

  「他們常年打草谷，靠的是以戰養戰。」

  「若本王領兵，絕不和他們在開闊地硬碰硬！」

  「本王會堅壁清野，誘敵深入，把他們的補給線拉到極限！」

  「同時，選拔一萬精銳，棄用步卒，全員配發三匹戰馬，不帶重型輜重，只帶風乾肉食！」

  趙威猛地將插在沙盤邊關的一面小紅旗拔出，直接插進了代表著北虜腹地的大後方。

  「大軍大迂迴、大穿插，直接越過邊境，深入大漠！」

  「他們侵占我們的邊境，我們就去燒他們的王庭，屠他們的牛羊，絕他們的根基！」

  「這叫長途奔襲，閃電戰法！」

  「如此不出十年，本王要讓這大漠再無王庭！」

  「讓我大寧的軍旗，插在北虜的最高峰上，封狼居胥！」

  轟！

  這番話，如同九天之上的狂雷，震得秦雲兒心神劇顫，頭皮發麻。

  她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那什麼「鴛鴦陣」，那什麼「大迂迴長途奔襲」……

  如此宏大戰略，簡直聞所未聞，卻又醍醐灌頂，直接擊碎了她以往所有的軍事認知！

  這哪裡是一個荒唐皇子能說出的話？

  這分明是一位胸藏百萬甲兵，擁有著千古一帝般宏大格局的絕世統帥！

  由於極度的震驚與激動，秦雲兒猛地俯下身子，湊到沙盤前，目不轉睛地盯著趙威剛才比劃的戰術路線。

  因為動作太大，紅色武士服的領口，微微敞開。

  一抹深邃誘人的雪白溝壑，瞬間毫無保留地暴露在趙威的視線中。

  加上兩人此刻靠得極近，秦雲兒身上那股帶著女兒家清香的野性味道，直撲趙威的鼻息。

  趙威喉結微動，突然伸手，一把按住了秦雲兒撐在沙盤邊緣的白嫩小手。

  「你幹什麼？！」秦雲兒又驚又怒，渾身一僵，像觸電般想要抽回手。

  可趙威的手，卻像鐵鉗一樣牢牢扣住她。

  他微微俯身，灼熱呼吸，直接打在秦雲兒紅透的耳根上。

  語氣中帶著三分戲謔、七分霸道：「秦將軍若是真想學這些兵法，本王可以手把手地教你。」

  「不過……這拜師的束脩，將軍打算拿什麼來付呢？」

  感受著手背上傳來的滾燙溫度，以及耳畔那令她頭暈目眩的男子氣息。

  這位在沙場上殺人不眨眼的女戰神，此刻竟像個小女孩般慌亂到了極點。

  她的心臟撲通撲通狂跳。

  眼底原本的厭惡與防備，早已在趙威的降維打擊下，被徹底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連她自己都無法拒絕的芳心暗許。

  「末將……末將不知殿下想要什麼……」

  秦雲兒低著頭，聲若蚊蠅，哪裡還有半點大將軍之女的威風。

  趙威看著面前這匹，已被自己徹底馴服的胭脂烈馬，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如果能把掌管大寧朝兵權的大將軍，唯一愛女哄到手，這東宮太子的位置，肯定逃不出他的手心！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