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褚一明發難

  重傷?

  陸勁北受重傷了嗎?

  人們疑惑地看向陸勁北,又看看一向光明磊落的陸淮川。

  

  不應該啊,按理說陸家的家世不會讓兒子抓著一個官職不放。

  陸勁北就算受傷也能換來功績,開開心心拿著榮譽屏退不好嗎?

  「這是什麼情況?老陸你兒子受傷了?」

  這場小宴會的負責人之一,就是華國空軍總司令。

  現在當著總司令的面,陸淮川即便生氣,也不好發作。

  「嗨,倒也不是很嚴重,我們遼瀋市空飛大院的軍醫也不錯,聽說陸隊長去看過,人家只說好好養著,不影響別的。這不,他就把一個烈士遺孤收養了,咋說也是能養老送終的。」

  褚一明的官職到副軍長,他很想再進一步。

  可白勇強的家世太好,又是當年捐出家資支持革命的,始終壓他一頭。

  這些年他在空飛大院裝得跟透明人似的,看似沒有啥爭權奪利的意思。

  但其實不是他不想,實在是沒有本事,爭不到。

  這回進京述職,他倒是想過討好陸勁北那個當副司令的爹。

  可一番觀察後他發現,並沒有發展空間。

  陸家這些人都看著老實,其實最是講究門第出身,一聽他的身份,連引薦的人都沒有。

  來了京城兩三天,褚一明心裡這個氣啊。

  反正陸勁北的傷處不能示人,那不如趁機給他個打擊,省得以後在空飛大院趾高氣揚的。

  「褚副軍長,我的傷哪裡算得上是重傷?」

  陸勁北與陸淮川對視一眼,客套疏離地自己找個台階。

  「不過是飛躍邊境雪山時機油耗盡,緊張驚懼之下,有些心病。」

  一線戰士哪有不心裡難受的,這時候也沒人關注心理問題。

  但上陣殺敵又不是打家劫舍,為的是保護華國人民的安全和國土主權完整。

  陸勁北這種為國奉獻的飛行員,都是心理素質一流的強者。

  別說他只是遭遇突發險情自救成功,就是不成功,面對死亡,他也會坦然接受。

  「褚副軍長許久不上前線,似乎是太低估了戰士的本領。」

  陸勁北眼神平實,語氣也淡然,但在場的人們卻面面相覷。

  這些人都是革命時期殺出來的,誰還看不出來陸勁北已經處在暴怒的邊緣。


  陸淮川看了眼總司令同志,擠出個笑容對褚一明警告。

  「褚副軍長這樣關心犬子,實在是他的幸事,只是這些許小事,也不用你操心了。」

  褚一明樂呵呵一笑,分毫不怕。

  他今天就是來出氣的,反正他在遼瀋市那種小地方,也只能以副軍長待遇退休。

  歲數越大的人,不見得越寬容,反而是仗著資歷和年齡欺負年輕人的多。

  「好好好,都是我這個老頭子多事。我這不也是擔心陸家無後,倒是我多事了。」

  褚一明三番兩次把陸勁北收養烈士遺孤的事,拉出來議論。

  什麼重傷這麼不好意思往外說?

  還不就是陸勁北已經不能生育!

  這種事實在瞞不住眾人,以後江書昀生不出孩子,被人議論時才知道厲害。

  現在就讓他們小兩口當眾丟人,以後吵架都要想起今天的丟人現眼。

  只有這樣,才能讓褚一明覺得舒坦。

  徐貞貞和溫佩瑜回來時,正聽見褚一明在發難。

  「陸隊長……不能生?」

  對於這個溫佩瑜早就知道的消息,徐貞貞震驚不已。

  溫佩瑜輕蔑地掃她一眼,在遼瀋市空飛大院待了那麼久,居然什麼都不知道。

  要是她有用,還能發現不了江書昀與野男人相會?

  這麼重要的消息都無法帶給她,還需要她媽媽親自去捉姦查看。

  就徐貞貞這種眼皮子淺的東西,居然還想攀上她這個溫家大小姐的高枝兒?

  真是個痴心妄想的廢物!

  徐貞貞卻在驚訝過後,突然興奮起來。

  「怪不得陸隊長娶了江書昀那種人,不能生的男的就是絕後,哪家好姑娘要嫁給他那樣的人啊。」

  溫佩瑜真是一個白眼都懶得翻。

  能不能生有什麼要緊,重要的是把陸、趙兩家的資源和人脈攥在手裡。

  反正陸勁北已經收養一個烈士遺孤,這格調起得高高的。

  只要有她這個會鑽營的當家主母在,還怕沒人繼承兩家的事業嗎?

  也就只有徐貞貞這種看不懂世故的蠢貨,才會像那些底層老百姓一般,拿著生不生說事。

  「活該!溫姐姐,我是真佩服你的本事!要不是你帶著我進來,哪有這種熱鬧可看!」

  徐貞貞不甘心只看熱鬧,她一回頭就看到還在吃糕點的江書昀。


  前面她姑父在發難,她這個侄女當然不能落後。

  「江書昀,陸隊長不能生的事,是真的嗎?」

  江書昀正開心呢,忽然被徐貞貞喊到頭上,賓客們紛紛回頭看她。

  陸勁北不能生的事她當然知道。

  要不是他生不出孩子,他倆還能一點措施都不做嗎?

  男人有沒有生育功能,都不影響他生活上的功能。

  她占了這樣的大便宜,總不好裝腔作勢了嘛。

  陸勁北不怕別人說三道四,只是他媳婦兒不該因為他受人指摘。

  江書昀嘴角還沾著蜂蜜小蛋糕的渣子,手裡拿著一塊酥油糕。

  「這是吃了多少?待會兒讓師奶奶好好給你看看。」

  陸勁北扒拉開人群,一邊還嘟嘟囔囔,生怕江書昀得了啥重病。

  手裡的紅酒被男人接過來喝掉,就連半塊酥油糕也接過來塞進嘴裡。

  陸淮川滿意地點點頭,這才是陸家男人應有的態度。

  管他天塌地陷,媳婦兒最大。

  「不能生?誰不能生?我愛人能不能生,我不知道,反倒是你們這些外人知道?」

  江書昀看著這場面,掃了陸勁北一眼。

  心說他陸家說得好聽有地位,還不是被遼瀋市的這些人發難。

  「徐貞貞,你一個大姑娘這麼急著打聽我們夫妻間的生活,這就是褚家的家教?」

  不是挑軟柿子捏嗎?那她也會。

  在場最蠢的就是徐貞貞,她急著蹦出來送人頭,就別怪她心狠手辣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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