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謝、傅兩家死對頭大打出手?
謝平聿緩步走過包廂,透過半開的門縫,一眼就看見了裡面的畫面。
燈火明亮的包廂里,溫迎正坐在席間,對面就是傅則笙。兩人隔著一桌酒菜相對而坐,男人眼中極致的占有欲和偏執感,似乎下一秒就能將溫迎給包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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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謝平聿簡直嫉妒到發瘋!
這就是她口中的合作?
這就是她晚上不回家吃飯的理由?
寧願推掉家裡的晚餐,也要單獨和前任傅則笙應酬談事?
濃烈的占有欲和醋意死死纏緊了謝平聿的心臟,眸底的陰鷙幾乎要溢出來。衝動叫囂著讓他直接推門闖入,當眾宣示主權,把溫迎帶走,斷了傅則笙所有的念想。
但多年的沉穩理智死死拉住了他。
謝平聿壓下所有翻湧的情緒,神色冰冷,腳步一轉,徑直走進了隔壁的包廂。
包廂里,白煬和蔣黎正坐著閒聊,看見謝平聿推門進來,臉色陰沉地嚇人,瞬間對視一眼,不敢多言。
等謝平聿落座,低頭慢條斯理地倒水時,白煬忍不住湊到蔣黎身邊,壓低聲音偷偷吐槽。
「黎黎,你發現沒?阿聿自從結婚之後,就天天心事重重的,臉色就沒舒展過幾次。」
蔣黎斜睨他一眼,懶得搭理:「少瞎猜。」
白煬不死心,繼續嘀咕:「我認真的!你說是不是小嫂子溫迎,不讓他上床睡覺啊?不然怎麼天天憋得一臉陰鬱?」
蔣黎抬手狠狠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低聲回懟:
「你能不能閉嘴?別以你自己是戀愛腦,就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平聿這是心事重,跟情情愛愛沒關係。」
「還有,別叫我黎黎,聽著噁心。」
兩人正小聲拌嘴,包廂門「哐」的一聲被人推開。
傅則笙帶著一身未散的煞氣推門而入,臉色陰沉緊繃,目光直直鎖定主位的謝平聿,語氣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謝平聿,聽說你找我?什麼事,直說。」
包廂內瞬間安靜下來,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白煬見兩人劍拔弩張、針鋒相對,生怕真鬧出事,連忙笑著起身打圓場。
「哎哎哎,都消消氣!多大點事啊!」
他快步走上前,打著哈哈緩和氣氛:
「咱們三個從小一起長大,實打實的髮小,交情擺在這兒呢!上一次咱們幾個人好好聚,還是在我十八歲的生日宴上,一晃這麼多年過去了。」
「都是從小玩到大的交情,哪有什麼解不開的仇怨,有啥矛盾坐下好好說,別一見面就劍拔弩張的。」
謝平聿抬眼,淡淡勾了勾唇角,笑意卻絲毫未達眼底,冰冷又疏離。
「誰跟他是髮小。」
他心底冷冷嗤笑,死對頭還差不多!
白煬壓根沒察覺兩人之間的暗流涌動,自顧自拿起酒瓶,先給傅則笙滿上一杯,又給謝平聿斟滿。
「行了行了,過去的事翻篇!來,喝一杯,握手言和。」
說著就想推著兩人的胳膊,讓他們碰杯和解。
一旁的蔣黎看不下去,伸手悄悄戳了戳白煬的胳膊,壓低聲音提醒:
「別摻和,讓他倆自己來。」
白煬滿不在乎地擺擺手:「哎呀,沒事沒事,法治社會,他倆還能當場打起來不成?放心,有我在呢。」
話音剛落,兩人舉杯相碰的瞬間,謝平聿手腕微微一歪。
嘩啦——
滿滿一杯紅酒,盡數傾斜而出,精準無誤地潑灑在傅則笙昂貴的淺色襯衣上,瞬間浸濕大片,酒液順著衣料不斷往下滴落,狼狽至極。
白煬嘴巴瞬間張成圓形,徹底愣住了。
蔣黎無奈翻了個白眼,低聲吐槽:「你真是個烏鴉嘴。」
傅則笙臉色驟然徹底沉了下去,漆黑的眼底滿是寒霜,死死盯著謝平聿,一字一頓,語氣冰冷刺骨:
「謝平聿,你什麼意思?」
謝平聿臉上依舊掛著漫不經心的淡笑,故作無辜,語氣慵懶又隨意。
「不好意思,手滑,沒拿穩。」
他說著,抬手假裝想去擦拭傅則笙身上的酒漬,語氣輕飄飄的:
「來,我幫你擦擦。」
可下一瞬,笑意驟然從謝平聿的臉上褪去。
他收回擦拭的手,猛地攥拳,帶著十足的力道,狠狠一拳直接砸在了傅則笙的面門上!
砰的一聲悶響,力道十足。
讓你私下單獨約我老婆應酬!
讓你故意灌我老婆喝酒!
讓你這麼多年,對我老婆念念不忘、痴心不死!
傅則笙猝不及防,被這結結實實的一拳打得重心不穩,直直跌坐在身後的沙發上。
謝平聿順勢欺身壓了上去,氣場凌厲,絲毫沒有收手的意思。
「快快快!拉開他們!」
蔣黎臉色一變,立刻朝白煬喊道。
白煬瞬間回神,連忙衝上前,死死抱住起身反擊的傅則笙,拼命安撫拉扯。
「別打了別打了!有話好好說!都是誤會!」
傅則笙被死死按住,動彈不得,臉上又痛又怒,眼底滿是憋屈和瘋狂,厲聲怒吼。
「誤會?哪門子的誤會?謝平聿你是不是有病?!」
他死死盯著對面神色冷淡的男人,滿心不甘。
「我從小到大到底哪裡惹你了?你處處針對我!事事跟我作對,尤其是這三年,更是沒完沒了的挑刺、挑釁!你到底什麼意思?!」
謝平聿站直身體,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語氣淡漠又囂張。
「沒什麼意思,單純看你不爽,聽不懂?」
白煬生怕兩人再次動手,連忙朝門外兩個等候的助理瘋狂使眼色,幾人一擁而上,死死隔開兩人,強行穩住了混亂的場面。
傅則笙看著自己滿身酒漬、狼狽不堪的模樣,深知不能再回去見溫迎,他咬牙壓下滿腔怒火,冷聲吩咐身旁助理:
「接下來的合作,你留下來全權對接洽談,務必談妥。我先走。」
說完,他不再停留,轉身冷著臉大步離開包廂,驅車絕塵而去。
看著傅則笙的車子徹底駛出視線,消失在夜色里,一直神色冰冷的謝平聿,唇角緩緩勾起一抹隱秘又滿足的笑意。
白煬看得一頭霧水,滿臉費解,忍不住開口問道:
「不是,你費勁把他叫過來,就是為了跟他打一架?這到底圖什麼啊?」
「你不懂。」
謝平聿側頭看向他,眼底帶著一絲意味深長。
下一瞬,他抬起手,對著自己的嘴角,乾脆利落的狠狠捶了一拳。
輕微的痛感瞬間浮現,嘴角瞬間泛紅,隱約帶了點擦傷。
做完這一切,他轉頭看向目瞪口呆的白煬,淡淡開口詢問:
「怎麼樣?明顯嗎?」
白煬徹底懵了,忍不住罵道:「你真是有病!沒事打自己幹什麼?瘋了?」
謝平聿看著嘴角的傷痕,眼底笑意濃郁,心情極好,語氣慵懶開口:
「沒事了,送我回家。」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應酬包廂里。
傅則笙離場之後,原本緊繃的氛圍徹底鬆弛下來,沒有了刻意刁難和針鋒相對,後續的合作洽談格外順利。
所有流程順利敲定,眾人寒暄幾句,紛紛散場離場。
溫迎有些微醺,臉頰泛著淡淡的緋紅,腳步輕緩,坐上了許冉的車。
車子剛剛啟動,手機屏幕突然亮起,一條消息彈窗彈了出來。
內容簡短直白,瞬間讓她瞳孔微怔——
「謝、傅兩家死對頭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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