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太傅知道了

  「駱晚螢!」駱明月眼睛一眯,往前一步捏住她的手臂,低聲威脅,「你若敢把廣寧的事情說出去半個字,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她說著往外看了一眼,聲音微寒,「你不怕我,那你那個貼身丫頭呢?你可別忘了,她的賣身契如今在母親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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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駱晚螢的手猛地捏緊,她抬眸瞪著駱明月,「你敢!」

  駱明月冷哼:「若你敢把我在廣寧的事情說出去,那你看我敢不敢!」

  「我不說,連川公子不會說嗎?」駱晚螢嘲諷地看著駱明月,眼底儘是譏誚,「姐姐該不會忘了,自己是怎麼被靳家退親的了吧?」

  她說完也懶得看駱明月難看的臉色,抬步往大廳外走去。

  巧容看她走出來,立刻迎了上去,「小姐,沒事兒吧?」

  駱晚螢搖頭,「沒事,只是有點累了。」

  「我已經燒好熱水了,咱們趕緊去泡個熱水澡,舒緩一下。」

  駱明月看著主僕二人和諧的模樣,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駱晚螢,我不會讓你得意太久的!」

  翌日一早。

  駱晚螢在院中用了早飯就囑咐巧容,「今天你還是把院門鎖好,別出門。」

  巧容看了一眼所剩不多的草藥,「可是您製作那些藥膏和藥丸的藥材...」

  駱晚螢順著她的眸光看了一眼藥材,斟酌了片刻開口,「以後我都不在家中製藥了。」

  駱明月已經住到隔壁了,她不能不防著駱明月。

  這些藥丸和藥膏別人要買來服用或者塗抹在皮膚上的,若被駱明月動了手腳,害到人就不好了。

  巧容聞言知道自家小姐心頭已經有了想法,便頷首道:「奴婢知道了,在您回來之前,奴婢一定不會打開這道院門的。」

  駱晚螢輕輕點了點頭,離開家。

  梁嬤嬤早早就在駱家門口等著了,看到駱晚螢出來,就笑著上來和她打招呼,「駱小大夫,您出來了。」

  駱晚螢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梁嬤嬤,你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

  「王妃怕您今天又被為難,所以讓奴婢早些過來。」梁嬤嬤說著指了一下在巷子口的馬車後,「馬車在巷口,咱們過去吧。」

  駱晚螢頷首跟著她朝巷口走去。

  一直在門口觀察著這邊動靜的駱明月看到駱晚螢離開,眼底閃過一絲妒恨。

  到底憑什麼駱晚螢走到哪兒都能眾星捧月,而她卻總是被忽略的那一個!


  小時候就是這樣。

  駱明月不管走到哪兒都是人群中的焦點,不僅是因為她長得漂亮,還有一個很大的原因是她聰明,不管學什麼都是一學就會。

  那時駱晚螢活潑可愛,誰都喜歡,讓她嫉妒不已。

  所以後來她慢慢地用語言讓駱晚螢變得越來越木訥內向甚至不敢與人多說一句話。

  明明這幾年那些人的目光都已經放在她身上來了,為什麼又變了?

  駱明月死死地咬著牙關,不!

  這些都該是她的!

  駱晚螢就不應該來到這個世上!

  為什麼駱晚螢非要來這個世上和她搶別人的關注和父母兄長的疼愛?

  她真該死!

  走到巷口的駱晚螢忽然感覺自己的後背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樣,有些發寒。

  她往回看了一眼,看到虛掩著的院門,她捏著裙角的手微微收緊。

  梁嬤嬤感受到駱晚螢的反常,關切地問了一句,「駱大夫,您是有哪兒不舒服嗎?怎麼臉色一下這麼白。」

  駱晚螢呼了口氣,「我沒事。」

  她上了馬車,坐進車廂,才低聲道:「梁嬤嬤,您能先送我去一趟朱雀樓嗎?」

  朱嬤嬤有些驚訝地看了駱晚螢一眼,「朱雀樓?那裡除了五樓的珍饈閣可以預約堂食之外,沒什麼東西對外售賣,您是去找什麼人嗎?」

  駱晚螢笑了笑,「機緣巧合之下認識了裡面的掌柜,我想去拜託他一件事。」

  朱嬤嬤想到駱晚螢的醫術,覺得她可能是機緣巧合之下救了朱雀樓的掌柜,便也沒多想,只吩咐車夫先去朱雀樓。

  三刻鐘後。

  朱雀樓中。

  唐掌柜看到駱晚螢過來,立刻恭敬地笑著迎上來,「駱小姐,您怎麼這時候過來了?」

  駱晚螢對唐掌柜笑了笑,「我有點事情想拜託唐掌柜。」

  梁嬤嬤看到唐掌柜對駱晚螢如此恭敬,心頭對駱晚螢醫術的肯定又上升了一個台階。

  唐掌柜一定也是看到了駱小姐的醫術,才會對駱小姐如此恭敬的。

  若不是救了命的事情,依照朱雀樓背後東家的身份,唐掌柜何時對旁人如此恭敬過。

  一刻鐘後。

  唐掌柜親自送著駱晚螢出來,笑著道:「您交代的事情我一定辦好,您放心。」

  駱晚螢頷首道謝,才轉身朝梁嬤嬤走去。


  上了馬車,梁嬤嬤笑著道,「駱小大夫,可還有什麼事情要辦?」

  駱晚螢笑著搖頭,「沒有了。」

  晌午。

  靳夜寒處置了今日的奏摺從皇宮離開,還未走出御街,就見疾風和靳連川兩人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他腳步不變,緩緩往前走。

  靳連川瞧著他不緊不慢的模樣,急得加快了自己的腳步,走到他身邊道:「小叔!出大事了!」

  靳夜寒眸光淡漠的睨了他一眼,聲音微冷,「天塌了?」

  「倒也不至於。」靳連川撓了撓頭,臉色有些發綠的皺著眉頭道,「但是這事兒比天塌了還噁心。」

  靳夜寒懶得理他,看向疾風,「你又有什麼事?」

  「駱小姐今早來了朱雀樓,她請唐鐸幫她辦兩件事情。」

  靳夜寒眉梢一抬,「什麼事?」

  疾風看了靳連川一眼,在靳夜寒耳邊低語了兩句。

  靳夜寒聽完疾風的話,眼皮抬了抬,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按她說的做,再把頂樓寢臥後面的隔間收拾出來,專供她用。」

  疾風頷首,「那駱小姐交代的另一件事情呢?」

  靳夜寒面不改色的看了他一眼,「派人盯著,他們若有動作,就按她說的做。」

  疾風應了一聲轉身快步離開。

  疾風走遠了,靳夜寒才側首看向像是吞了一隻蒼蠅的靳連川,聲音微冷,「什麼事?」

  憋了一路的靳連川一臉噁心的說道:「小叔,靳連城那貨背著我們偷偷出京了,還和駱明月扯上了關係。」

  靳夜寒眉頭緊蹙,眼神閃過一絲冷光,「什麼意思?」

  「前幾天我去了一趟書院,發現他沒在書院,派人去查他的蹤跡,誰知道他偷偷跑去冀州找二叔和二嬸了,還把二嬸接了回來,在回來的路上,他們經過一家茶棚歇腳,他把二嬸放在那裡休息,自己去買吃食...」

  靳夜寒聽他說完,臉色陰沉,「他故意的?」

  「他還以為駱明月是我的未婚妻呢。」靳連川翻了一個白眼,「聽說那駱明月只是在被嚇到逃跑的時候不小心把二嬸絆倒了,那山匪才刺傷了她的手臂。」

  「靳連城這麼著急地把救命恩人的帽子扣在駱明月身上接近她,肯定沒安好心!」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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