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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靳夜寒:您收她為義女吧

  靳夜寒聽著大長公主這句質問,沒有生氣,反而搖頭笑了。

  他抬眸迎上大長公主的目光搖頭,「她是我在廣寧辦案的時候偶然結識的,當時只覺得她被家人欺壓,覺得有些可憐,便出手幫了她一把。」

  他說到這裡端起茶杯用杯蓋輕輕刮著漂浮在上面的茶葉,有些無奈地繼續說道:「只是那丫頭一直把我當成別人,我也沒有表明身份,現如今倒是不知道該怎麼和她表明身份了。」

  大長公主聽了他的話,完全沒把他苦惱放在心上,而是蹙眉看著她,「被家人欺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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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夜寒頷首,接著輕抿了一口茶水,將茶杯放回高几上才輕聲道:「她是個可憐的丫頭,父母從小偏心姐姐,她的所有東西都只要她姐姐喜歡,都要搶過去,若是搶不走的,爹娘還會幫著她姐姐搶。」

  靳夜寒說到這裡嘆了口氣,「她那姐姐不僅搶她的東西,還搶她未婚夫,後來甚至還想陷害她中藥失身淪為侍妾,也還好她遇到了我。」

  他抬頭看向臉色已經變得陰沉的大長公主,聲音也冷了一些,「否則您在京城恐怕都見不到她了。」

  大長公主想到駱晚螢之前說害怕自己守不住那些頭面的時候的無奈模樣,臉色越發陰沉了。

  她蹙眉看著靳夜寒,「她家人竟如此偏心?」

  靳夜寒頷首,「好在駱太醫還是心疼這個孫女的,在她試圖以自殺的方式來威脅母親護住自己的東西不被搶之後,我便讓人給駱天明送了信。他知道後便去廣寧把那丫頭接到了京城。」

  大長公主臉色不好,「所以她爹娘如今又帶著她那個強盜姐姐來京城了?」

  靳夜寒頷首,「嗯。」

  大長公主眯眼看著他,語氣有些不滿,「霽州,我知道你如今在朝堂已經到了一手遮天的地步,你難道連一個官員的調令都處置不了?」

  她可不相信這駱父調來京城之前,靳夜寒不知道。

  靳夜寒態度不急不緩,「那駱天明雖然為人父不怎麼樣,但是查案判案的確是一把好手。如今刑部缺人,他也的確適合刑部郎中這一職。」

  他坐直身子,義正言辭,「我身為大雍的攝政太傅,得把大雍的朝政放在第一位。」

  大長公主臉一沉,「那你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那丫頭被她家人欺負?你知不知道她如今就像驚弓之鳥,就連別人給的賞賜,她都不敢帶回家!」

  靳夜寒面無表情地挑了挑眉,「她若將那些貴重的珠翠頭面帶回家,很大可能會被她姐姐搶走,不帶回去也是對的。」

  大長公主手重重地在高几上一拍,「那就讓她這樣一直忍著?沒有其他辦法了?」


  靳夜寒看了一眼被震得一直在晃動的茶水,輕輕抬了抬眼皮,「有辦法。」

  大長公主側首看著他,「什麼辦法?」

  靳夜寒清了清嗓子,對上她的目光,「您收她為義女,她如今需要的是給她撐腰的人,和有人托底的底氣。」

  他說到這裡頓了頓,嘆氣,「若我出面為她撐腰,總會讓人覺得她與我是不是有什麼見不得光的關係,反而會給她帶來不好的輿論,但是師父你不一樣。」

  大長公主睨著他,眉梢微微一挑,「我怎麼不一樣?」

  「您身為女子,因為看重她的醫術和才華,收她為義女,以後在京城,她也會被那些世族高看一眼。」

  他的話音落下,大長公主輕笑出聲,「你倒是想得周到。」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冷冷地看著他,「臭小子,越來越出息了。在朝堂上攪動風雲還不夠,現在竟然算計到你師父頭上來了。」

  靳夜寒也不否認,笑著站起來抬手躬身給她行禮,「徒兒的心思,在師父這裡還是無處遁形。」

  說罷,他笑著站直身子,「只是她若沒那個本事,我也不會向師父開這個口。」

  大長公主冷哼了一聲,「你不是一個同情心泛濫的人,你若不願意告訴我你和她之間的真實關係,我是不會收她當義女的。」

  靳夜寒搖頭一嘆,「我就知道什麼事情都瞞不過師父您的眼睛。」

  他說著上前扶著大長公主在椅子上坐下,「其實徒兒和她在先帝駕崩前曾在京城見過一面,那時候的她才八九歲,但是醫術已經學了些皮毛了。」

  他話音剛落下,大長公主就瞪大眼睛看向他,「你禽獸啊?」

  靳夜寒:「.......」

  他無奈地揉了揉眉心,「師父,我還沒那麼禽獸。」

  ......

  駱晚螢回到駱宅天色已經黑下來了。

  她剛踏進駱宅的院門,秦氏冰冷的聲音就響了起來,「你還知道回來?」

  說罷也不等駱晚螢開口,就又繼續道:「如今沒有我們的管束,你是越來越沒規矩了,整天在外面都不知道歸家了!」

  駱晚螢清晨起床要製作藥膏,上午給老王妃施針,下午又要給大長公主按摩和施針,現在本來就很累,聽到秦氏責罵,她臉色沉了下去,乾脆不理會秦氏直接往後院走去。

  她才走了兩步,駱明月不知道從鑽了出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聲音嘲諷,「妹妹如今是覺得攀上了榮王府的大樹,所以就不把娘親放眼裡了嗎?」


  秦氏臉一沉,一把扯住駱晚螢的手就要往前廳托。

  王伯見狀上前來要護駱晚螢,「夫人,您先放開小姐。」

  「這是我們做主子的事情,你一個奴才插什麼嘴?」駱明月一把推開王伯,冷聲道:「王伯,你要記清楚自己的身份!」

  王伯眉頭微蹙,「您是主子,但是不是我的主子,我是老爺的管家,管的是駱宅中的事情。」

  他說罷沉著臉見秦氏的手扯開,將滿臉疲憊的駱晚螢護在身後,沉聲道:「老爺讓我護好二小姐,那不管是夫人還是大小姐您,今天在這宅子中就動不得二小姐。」

  一直聽駱晚螢的囑咐在院中關著門不讓任何人進院子的巧容聽到前院的動靜,連忙打開門沖了出來。

  看到王伯把小姐護在身後,她趕緊跑過來拉著駱晚螢問,「小姐,夫人和大小姐又欺負您了嗎?」

  秦氏聽到巧容這話,臉一沉,冷聲道:「什麼叫欺負她?她整日不歸家,我身為母親說她兩句都不行了嗎?」

  巧容抿嘴就要反駁,駱晚螢卻拉著她的手示意她不要說話。

  巧容的賣身契還在母親手中,她得罪了母親和駱明月,若是駱明月在母親耳邊吹吹耳邊風,巧容怕是被母親發賣的。

  巧容知道小姐的意思,只能憋屈地癟著嘴退了回去。

  駱晚螢又拍了拍護在她身前的王伯,低聲道:「王伯,我來和母親說。」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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