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太傅:靳連川,你的紅顏知己很多?
駱晚螢和巧容離開朱雀樓後,唐掌柜才在一樓一個臨街的窗戶邊找到了自家主子。
他快步走過去,半弓著身子低聲問:「主子,那與駱小姐的生意還繼續嗎?」
靳夜寒眼神冰冷地睨著他,語氣森寒,「朱雀樓是如此不講信用的地方?」
唐掌柜抬手摸了一下汗水,訕笑道:「上次駱小姐過來的時候,屬下忘了把那些珠寶首飾拿給她,那您看這次要不要屬下拿去,讓她一起帶走?」
靳夜寒的臉色更難看了,「唐鐸,你現在很閒?」
唐掌柜心頭一沉,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是屬下沒有眼力勁兒,還請主子責罰。」
「你既然這麼閒,朱雀樓今天的所有衛生,包括清理恭房的事情,你都包了。」靳夜寒說罷看向窗外。
看著駱晚螢主僕二人上了馬車,他才收回目光,沉聲問:「吏部的調令下來了嗎?」
疾風不知從哪兒一下出現在他身後,「是,已經送出去了。」
靳夜寒眼皮抬了抬,「中秋宴席的事情辦得如何了?」
「禮部那邊遞了消息過來,已經準備妥當。」
靳夜寒淡淡的嗯了一聲,抬步走出朱雀樓,「靳連川在哪兒?」
疾風尷尬地咳嗽了一聲,低聲道:「在華清樓,與那青衣小娘子彈琴飲酒。」
靳夜寒臉一黑,冰冷道:「去把人抓到太傅府來!」
兩刻鐘後,華清樓中。
身著一身月白色錦衣的靳連川正飲著上好的佳釀一臉愜意地靠在椅子上看著貌美的青衣娘子撫琴,雅間的門忽然被人大力踹開。
被嚇了一跳的靳連川猛地站起來,「哪個不長眼的敢擾了小爺的雅興?」
話音落下看到雷霆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他眉梢一揚,吊兒郎當地道:「喲,雷霆啊?你也來尋樂子?」
雷霆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語氣僵硬,「連川公子,主子請您去太傅府。」
靳連川咳嗽了一聲,抬手揮退青衣姑娘,這才上前低聲問雷霆,「小叔忽然找我過去是什麼事兒?」
雷霆涼涼的看著靳連川,「不知道。」
「你們整天都跟在小叔身邊,會不知道他找我過去做什麼?」靳連川嘆了口氣,抬步往外走,一邊走一邊道:「有時候我真的很討厭自己又聰明又有能力。」
他說著回頭看了雷霆一眼,「否則我就可以像靳連城他們那樣躺平了。」
雷霆面無表情,不置一詞。
靳連川覺得甚是無趣,嘆了口氣,擺擺手往樓下走去。
兩刻鐘後。
太傅府。
靳連川走到靳夜寒的書房門前都還一副不情不願的模樣,踏入靳夜寒的書房,臉上就掛上了爽朗的笑,「小叔,這麼晚了,您還找我有什麼事兒啊?」
靳夜寒頭也不抬,看著手中的公文,聲音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寒意,「靳連川,你紅顏知己很多?」
靳連川咽了一下口水,他總覺得這個問題若是回答得不好的話,他會有點苦頭吃。
他嘿嘿笑了一聲,「也不算吧,我的紅顏知己也就華清樓那幾個小娘子。其他勛貴家中的小姐,我可沒有胡亂招惹。」
靳夜寒捏著公文的手指逐漸開始泛白。
片刻後,他將公文隨手扔在桌上,「這些日子也沒有收斂?」
「收斂什麼?」靳連川一臉無辜的看著靳夜寒,「我與那些小娘子們也只是吟詩做賦、彈琴唱曲兒。可沒做過什麼過分的事情呢。」
他說到這裡往前走了一步低聲道:「小叔,您若真的要管,還不如去管一下靳連城,那傢伙如今越來越囂張了,去青樓都不避著我了!上次還敢為了一個青樓的花魁,從書院逃出來一擲千金。」
他說到這裡嘖嘖了兩聲,才繼續道,「就是為了那花魁的首夜。」
「靳連川管好你自己,旁人的事情,你操什麼心?」靳夜寒冷冷地看著他,「若再讓我聽到你和你那些紅顏知己飲酒作樂,那你就去北地駐守。」
靳連川面上的表情僵住,「小叔,我沒惹您吧?」
「呵。」靳夜寒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去練武場負重三十斤的沙袋跑二十圈!」
靳連川:「......」
他招誰惹誰了啊?
門外驚雷看到靳連川從書房出來,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他眉梢微挑,迎了上去,「連川少爺,被罰了?」
靳連川如同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他回頭往書房看了一眼,「誰惹他了?」
「駱二小姐。」驚雷抿嘴,「駱二小姐這些日子明里暗裡的讓人打探您的消息,幾乎是把您的所有事情都打探清楚了。」
靳連川眼角一抽,「所以小嬸嬸把小叔當成我了,而我的名聲又影響到了他們的感情?」
驚雷聽著他的總結,感覺還挺到位的。
他點頭,「大概就是這樣,反正這次是不歡而散的。」
靳連川無語地揉了揉臉,「是他自己要用我的身份去和小嬸嬸接觸的,現在遭殃的還是我?我招誰惹誰了?」
驚雷同情地拍了拍靳連川,「讓你背沙袋負重跑步都是輕的,還有比您更慘的。」
靳連川一下子來了精神,都不抱怨自己被懲罰了,他雙眼發光的看著驚雷,「誰?」
「您到時候就知道了。」
駱府。
駱晚螢回到家中就讓巧容準備熱水洗了個澡。
巧容想讓她開心一些,拿出唐掌柜給的一萬二千兩銀票給她,可是駱晚螢卻沒有半點興趣,只讓她把銀子收起來,自己就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這一覺就睡到了第二天辰時。
起來洗漱完,剛準備收拾東西繼續製作藥丸,駱天明就進了院子。
駱晚螢趕緊放下手中的工具和藥材起身,「祖父,您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晚回來的。」駱天明擺手讓駱晚螢忙她的,自己則在一旁的竹椅上坐下,「我昨天聽到一個消息,想著還是應該來告訴你一聲。」
難道是祖父也聽說了靳連川在外的事情,所以想要她放棄和靳家的婚事?
駱晚螢抬眸看向駱天明,「什麼事?」
她抬頭駱天明正好就看到了她嘴唇上的傷,他眉頭微蹙,臉色沉了下去,「你嘴唇怎麼了?」
駱晚螢摸了一下嘴唇,笑道:「昨兒個喝茶的時候燙到的,晚上吃飯又把它弄破了。」
駱天明嘆氣,「小心些,這麼好看的臉,若是落下傷疤可就不好看了。」
說完他皺起眉頭,「昨日我聽吏部的人說,你父親要調任到刑部人刑部郎中了,到時候你娘和你姐姐應該也會一起過來。」
駱晚螢心頭一沉,震驚地抬頭看著駱天明,「當真?」
駱天明頷首,「嗯,你兄長秋闈結束也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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