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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晚螢:不認識靳太傅

  駱天明蹙眉,語氣中帶點不悅,「梁嬤嬤怎麼知道我們過來鎮國公府了?」

  梁嬤嬤誠懇道:「奴婢也是去了貴府聽說您帶著駱大夫登門向太傅致謝來了,奴婢去了一趟太傅府,那邊說您帶著駱大夫來國公府了,奴婢便擅作主張過來等著了。

  發生了昨日那種事情,老王妃怕駱小大夫心中對她生了嫌隙,所以讓奴婢親自過來請駱小大夫。」

  梁嬤嬤歉疚地看著駱晚螢,誠懇地道:「老王妃說昨日的事情是王府的不是,她老人家讓奴婢轉告您,那以意圖給她下藥構陷您的婆子已經被處置了,指使她的人,老王妃也讓王爺懲罰了,還請您別往心裡去。」

  

  駱晚螢扯著唇角笑了笑,笑容卻不達眼底。

  那安和郡主是想置她於死地,她怎麼可能別往心裡去。

  只是她現在還沒有能力,所以沒資格計較。

  「老王妃言重了,只要她沒事就好。」駱晚螢說完轉身看向駱天明,「祖父,您先回去,我隨梁嬤嬤去榮王府給老王妃施針。」

  在榮王府,駱晚螢給老王妃施了針,老王妃又拉著她說了不少話。

  還給了駱晚螢一盒首飾和一隻上好的羊脂玉的手鐲。

  駱晚螢瞧著這麼貴重的首飾,幾番推拒,老王妃卻態度強硬地表示若她不接受,就是看不起她這老婆子。

  駱晚螢只能收下。

  見駱晚螢收下了,老王妃臉上這才露出笑意,對駱晚螢道:「讓梁嬤嬤親自送你回去,明日我再讓梁嬤嬤去接你。」

  駱晚螢婉拒,「老王妃您不必如此費心,明日晚螢自己租個馬車過來就可以的。」

  「你別推拒,以後就讓梁嬤嬤接送你,這樣我也放心。」老王妃說到這裡沉了臉,「梁嬤嬤是我的貼身嬤嬤,能代表我,她跟在你身邊,我看誰還敢為難你。」

  駱晚螢不再推拒,「那晚螢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多謝王妃看重。」

  駱晚螢抱著沉甸甸的珠寶盒子,與梁嬤嬤剛走出王府,一個滿身幹練的嬤嬤就走了過來。

  梁嬤嬤見到對方,連忙施禮,「朱嬤嬤您怎麼過來了?」

  朱嬤嬤對梁嬤嬤輕輕頷首,然後看向駱晚螢,客氣道:「您便是駱晚螢駱小大夫了吧?」

  駱晚螢頷首應是。

  朱嬤嬤聞言笑了笑,「奴婢是大長公主府上的伺候大長公主的朱嬤嬤,大長公主聽聞您擅長治療舊疾,想請你去府上診個脈。」

  梁嬤嬤心頭一震,看朱嬤嬤的眼神更滿是震驚。


  大長公主請一個小丫頭去給自己診脈?

  要知道這大長公主可是大雍的大功臣,當年先帝登基時還是一個幼子,大長公主為了讓年幼的外甥坐穩龍椅穩住邊疆,親自披甲上陣遠赴北地,這一去就是二十年,甚至不曾婚嫁。

  可先帝才長大成人,卻天妒英才,重病不起。

  大長公主接到先帝病重的消息,也一時氣急攻心病倒在北地。

  北境幾處部落也在大長公主病倒後舉旗來犯,大長公主拖著病軀上陣,差點死在戰場上,還是當時身為校尉的太傅救了她。

  後來太傅在北地嶄露頭角,大長公主才從北地回到京城。

  可是回到京城後,大長公主只在先帝病逝,並封大勝北地的太傅為攝政太傅的時候在朝堂上出現過。

  後來便是閉門謝客。

  即便是宮中如今的太后和太皇太后幾次請她入宮,她都避而不見。

  就是這樣一個與世隔絕的人,如今竟然會主動讓嬤嬤來請一個年輕的女醫給自己治療舊疾?

  朱嬤嬤沒管梁嬤嬤心頭所想,只笑看著駱晚螢,「不知駱小大夫可有空?」

  大長公主的事跡在大雍可以說是傳奇,駱晚螢雖然在廣寧那樣的小城長大,但是也聽說過大長公主的故事。

  她從震驚中緩過神來,連忙頷首,「有空,我隨嬤嬤去。」

  說完她轉身對著梁嬤嬤欠身施禮,「那梁嬤嬤你就不必送我了,我隨朱嬤嬤先去一趟大長公主府。」

  梁嬤嬤自然不會阻擋駱晚螢,連忙頷首,「行,那奴婢這就回去給老王妃回話了。」

  說罷又對朱嬤嬤欠了欠身子,這才轉身回了王府。

  朱嬤嬤對駱晚螢道,「駱小姐,這邊請。」

  兩刻鐘後。

  大長公主府。

  駱晚螢看著那眉眼之間儘是英氣,明明已經上了年紀,一雙眼睛卻還是清澈透亮的大長公主,心底不由生出佩服來。

  她跪在地上給大長公主行禮,「小女駱晚螢,參見大長公主。」

  瞧著一進來就給自己行大禮的駱晚螢,大長公主有些好笑的道:「你這小姑娘這是做什麼?快些起來。」

  駱晚螢抬眸對大長公主揚唇一笑,眼神真誠,「殿下以您對大雍的付出,就值得晚螢行跪拜禮。」

  大長公主瞧著她的眼神不似作假,笑著道:「那些都是過去多少年的事情了?快起來。」

  駱晚螢站起來,滿臉認真地說道:「可大雍若沒有您過去的付出,就不會有今天的太平。」


  大長公主輕笑著讓駱晚螢在自己對面的軟榻上坐,待駱晚螢坐下後,她才不動聲色地輕聲道:「大雍有如今的太平,其實還是得靠靳太傅當年將北地幾部打得節節敗退,讓他們簽下了降書與和平條約。」

  駱晚螢聞言鄭重地點頭,「太傅打了勝仗換來太平毋庸置疑,但是您當年在北地的付出也不可抹除,若不是您當年在北地打下基礎,太傅大人也不可能那麼容易將北地那些部落打得節節敗退。」

  長公主瞧著她認真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聽你這麼恭維我,我都要差點忘記我是請你來給我診脈的了。」

  她說著伸出手放在診包上,笑眯眯地看著駱晚螢道,「不過你這話我聽著倒是中聽,若是靳太傅聽了去,怕是會生氣。」

  駱晚螢對大長公主笑了笑,將手搭在她手腕的脈搏上,「您和太傅都是大雍的英雄,英雄自古惺惺相惜,太傅大人那樣深明大義的人,聽到我這樣的話,不會生氣,反而會覺得我說得很對。」

  大長公主聞言眉梢微揚,「你認識靳太傅?」

  駱晚螢將手指搭在大長公主的手腕上,坦然地搖頭,「不認識,但是卻受過太傅的恩惠。」

  大長公主揚眉,「哦?」

  駱晚螢將自己遭遇的事情粗略地說了一次,當然她只講了大致,並未講是誰為難她或者誰要陷害她。

  大長公主輕笑,「竟是這樣。」

  她怎麼不知道那孩子竟然有如此好心,會兩次出手去幫一個不相干的人。

  他可是連靳家二房的人求到跟前了,都沒多看一眼的人啊。

  這樣的人,竟然兩次,幫一個小丫頭出頭?

  可是這小丫頭又不像是認識他的模樣。

  呵,可真有意思。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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