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明年就抱上大胖小子

  男人的聲音低沉,一股荷爾蒙瞬間包裹了她。

  如此近距離的注視,和那股讓人無法喘息的火熱氣息

  葉晚清只被男人那種眼神看的渾身發軟,屬於成年男性的強烈壓迫感,讓她甚至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我吃飽了。」

  她根本不敢去直視陸錚旻那雙極具侵略性的眼睛,慌亂的低下頭,強行打破了這讓人窒息的粘稠氣氛。

  「天太晚了,我去廚房把碗筷收拾了……」

  葉晚清結結巴巴的找了個蹩腳的藉口,雙手撐著椅子沿,想要趁機從男人的雙臂之間鑽出去。

  可是,她剛站起身,由於太過慌亂,左腳竟然不小心絆到了右腳。

  st🎈o9.com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呀!」

  葉晚清短促的驚呼了一聲,整個人失去平衡,直直的朝著旁邊的硬木桌角栽了過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陸錚旻的長臂猿突然一收,大掌精準無比的一把攬住了葉晚清纖細柔軟的腰肢。

  借著這股強悍的臂力,他將她往回一帶。

  葉晚清沒有摔在桌角上,而是結結實實的撞進了男人那如同銅牆鐵壁般堅硬寬闊的胸膛里。

  隔著那是單薄的的確良襯衫。

  葉晚清渾身不受控制的輕輕一顫,雙手下意識的攥緊了他胸前的衣襟。

  一時間,整個屋子裡的氣氛尷尬到了極點,卻又曖昧的讓人幾乎要窒息。

  葉晚清甚至連呼吸都不敢用力,她紅著臉想推開他:「我……我先去洗碗……」

  「不用洗了。」

  陸錚旻沙啞著嗓音,突然開口。

  下一秒,葉晚清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陸錚旻直接彎下腰,另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猶如蟄伏的猛獸突然發難,毫不費力的將她整個人打橫公主抱了起來。

  雙腳突然騰空,葉晚清嚇了一跳,出於本能,她的一雙藕臂死死的勾住了男人的脖頸。

  「陸錚旻,你幹什麼……放我下來!」

  陸錚旻沒有鬆手,反而將她抱的更緊。

  他垂下眸子,那雙深沉如海的黑眸鎖死在她泛紅的臉頰上。

  「別忘了,我們是打了報告領了證的合法夫妻。」

  「晚清。咱們欠下的那個新婚夜,今晚該補上了。」


  話音剛落,陸錚旻已經抱著她走到了床邊,將她輕輕扔在那床鋪著大紅錦緞被面的雙人床上。

  隨即,他寬大挺拔的身軀,攜帶著濃烈的壓迫感,毫不猶豫的傾身覆了上來。

  男人的雙手撐在她的頭側,居高臨下的凝視著她。

  看著他眼底那翻滾的暗光。

  葉晚清的心跳徹底亂了。

  就算曾經是協議結婚,可她的心,早就已經在這不知不覺中,徹底沉淪了。

  葉晚清咬了咬紅潤的嘴唇,她沒有說出半句拒絕的話,而是長睫微顫,緩緩的閉上了那一雙水潤嫵媚的眼睛。

  這個默許的姿態,就像是一把燎原的烈火。

  「晚清。」

  他發出一聲低啞克制的喟嘆,低頭,滾燙的薄唇狠狠的壓了下去。

  ……

  夜色漸漸深了。

  崖州島外圍的月亮灣,開始迎來了入夜後的第一波漲潮。

  帶著鹹濕潮氣的海風,順著紅磚房半開的窗戶縫隙鑽了進來,吹的屋內的白熾燈管微微搖晃。

  遠處幽深漆黑的海洋不再平靜。

  海浪猶如積蓄了無盡力量的野獸,開始狂野的翻湧起來。

  風未停,浪未歇。

  海島上的夜潮,有著它獨有的連綿不絕。

  第一波狂野的巨浪好不容易退去,海棠花剛剛得到片刻的喘息。

  可還沒等暴雨停歇,深海里更大的暗流再次襲來。

  第二波、第三波浪潮接踵而至。

  一次比一次更加兇猛,一次比一次陷的更深,幾乎要將整個海岸線的礁石徹底淹沒吞噬。

  這漫長而激烈的海岸風暴,足足席捲了整整一夜。

  直到崖州島東方那片深藍色的海平線上,隱隱泛起了魚肚白。

  直到海風終於平息,直到海燕在風雨停歇後發出最後一聲慵懶的啼鳴。

  那不斷拍打礁石的狂浪,才終於漸漸退去了聲息。

  屋裡,那折騰了大半宿的「吱呀」聲,也終于歸於平靜。

  在這場狂風驟雨的徹底洗禮下。

  連做三次的葉晚清,只覺得渾身的每一塊骨頭都被碾碎了重新拼裝一樣。

  她軟作一灘春水,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甚至沒來的及看一眼身旁的男人,便徹底陷入了冗長而深沉的昏睡之中。

  ……

  第二天。

  金燦燦的陽光,透過窗欞上貼著的斑駁紅雙喜字,照進了屋內。

  葉晚清在這刺眼的陽光下睜開了沉重的眼皮,剛想動彈一下。

  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覺得從腰部到大腿,酸軟的簡直快要散架了。

  太瘋狂了。

  這男人到了床上簡直就是一頭瘋狼。

  這完全就是把她往死里折騰啊。

  葉晚清紅著臉看了看四周,身側的位置已經空了,只留下幾分皂角氣息,被窩倒是被人細心的掖好了。

  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陸錚旻作為海警司令部的大忙人,估計早就去營區報到了。

  想到這葉晚清強忍著渾身的酸痛,抓起一件略微寬大的襯衫披在身上。

  屋裡有些悶熱,趿拉著布鞋走到窗邊,伸手想要推開窗透透氣。

  木窗應聲而開。

  誰知好巧不巧。

  斜對門住著的鄰居張嫂,此刻正端著個大木盆站在走廊過道的水泥池子前,正用力搓洗著幾件軍衣。

  這張嫂是個北方農村婦女,丈夫是個副連級的小軍官。

  為人熱情直爽,但是有些嗓門大,說話也有些直白,平素里是最喜歡在大院裡跟嫂子們嘮閒嗑。

  聽到動靜,張嫂停下手裡的動作轉過頭來,立刻扯開那大嗓門:「哎喲喂,小葉同志,這都大晌午了,你可算是醒啦?」

  葉晚清結結巴巴的打了個招呼,心裡頓時升起一股不妙的預感:「張、張嫂早……」

  果不其然,張嫂咧開嘴,笑的那叫一個意味深長。

  張嫂絲毫不避諱,笑嘻嘻的打趣道:「這新婚燕爾的,嫂子可是過來人,懂的都懂。」

  「咱們陸海督平時看著冷漠不吭聲的,沒想到這到了晚上,那體力可真不是蓋的呀,大半夜的,硬是把你們家那老木床折騰的快散架了。」

  「我滴個乖乖,半夜的時候我還以為咱們崖州島又遭颱風了呢。」

  張嫂故意拔高了聲音,笑的咯咯直顫:「這吱呀吱呀的晃了大半宿,嬸子隔著一堵牆都聽的清清楚楚呢,照這生猛的架勢,我看那,明年開春,咱們這海警大院,肯定一準能抱上個大胖小子!」

  聽到這毫不遮掩的粗俗調侃。

  葉晚清一張臉瞬間熟透了,紅的簡直能滴出學來,連耳脖子根都燒的滾燙。

  丟死人了!

  這鐵架子床不隔音,昨晚折騰了三次,動靜竟然大到連隔壁鄰居都聽的一清二楚?!

  「張嫂,你、你瞎說什麼呢,我……我還要去做飯!」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