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釀酒蒸餾法
燈火搖曳,暖霧氤氳。
林凡將芸娘擁入懷中,緊緊貼著她玲瓏剔透的身軀。
聞著獨特的芬芳體香,感受著她的柔軟和美好。
心裡痒痒的。
芸娘被他摟在懷裡,感覺到他炙熱的體溫,不由渾身顫抖,臉上更紅了。
「當......當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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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娘越是抗拒,林凡反而越是興奮激動。
「你再亂動,待會兒我可不保證能克製得住哦~」
芸娘心跳如雷,呼吸也漸漸急促。
林凡低頭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低啞開口:"你身上好香,讓為夫都快把持不住了......」
芸娘渾身一顫,臉上飛起一抹暈紅。
「你......你......你真的要在這裡.....」
話音剛落,他就迫不及待將芸娘從水裡撈了出來。
緊接著抱在了懷裡,用力撕扯她身上濕漉漉的衣裳。
芸娘渾身酥麻顫慄,不停扭動著身子。
她羞憤欲死,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水桶中,畫面旖旎,春光乍泄。
翌日。
芸娘醒來時,只覺渾身酸疼難耐。
「唔,疼死了......」
她忍不住皺著秀眉,低聲嘀咕。
昨晚被折騰得太厲害了,她都快散架了。
昨夜,她被折騰得昏昏欲睡。
直至最後一刻,林凡才放開她,讓她睡覺。
芸娘羞愧難當,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己埋了。
昨晚的林凡,實在太過兇猛。
簡直比昨夜在戰場上廝殺的他,還要勇猛百倍,簡直要將她吃干抹淨。
想到昨夜,芸娘臉蛋兒滾燙。
連忙叫來了小蓮小荷兩個丫鬟,一問才知道。
林凡已經去了鐵匠鋪,巡查去了。
天剛蒙蒙亮,晨霧還裹著斷龍堡的土牆,帶著戈壁夜裡殘留的寒氣。
林凡一早便起身,沒在房裡多逗留,徑直往堡西的鐵匠鋪走去。
遠遠就能聽見鋪子裡叮叮噹噹的打鐵聲,鐵錘砸在鐵坯上的悶響,此起彼伏。
鐵匠鋪裡頭,爐火熊熊,熱浪撲面而來。
鬚髮花白的唐老,正帶著五六個鐵匠忙活,渾身沾著炭灰,額頭上的汗水順著皺紋往下淌。
看見林凡跨進門,唐老趕緊停下手裡的活,上前拱手。
「大人,您來了。」
林凡掃了一眼旁邊碼放整齊的新刀,一把把抽出細看。
刀身鍛打均勻,寒光凜冽,比大周制式的腰刀結實不少。
「今天又出了幾把?」
「回大人,連夜趕工,一共五把。」
唐老指著木架上的鋼刀,嘆了口氣。
「咱們這幫人,已經是拼盡全力了。一天五把,一個月下來差不多兩百把。照著這個速度,再有一兩個月,三座堡子里守軍的換刀需求就能補齊。」
林凡指尖摩挲著刀鋒,輕輕搖頭:「還是太慢了。」
唐老一愣,苦笑起來。
「大人,這已經是咱們能摸到的極限了!」
「鍛一把精鋼刀,要反覆摺疊鍛打、淬火、修磨,工序一大堆。別的堡鐵匠,一天能打出一把像樣鐵刀都算好手,咱們一天五把,旁人聽了都要嚇一跳。」
林凡心裡清楚,唐老說得沒錯。
靠手工反覆鍛打,產能天花板就在這擺著。
他腦子裡回憶上輩子學過的東西,看來得用物理知識了。
「唐老,咱們一直這麼一點點鍛坯打鐵,費時費力。打鐵再快,也比不上直接化開鐵水澆築來得省事。」
唐老眼睛一瞪,滿臉不敢相信,
「化開鐵水?大人,您說笑了!」
「鐵哪有那麼容易熔?木炭燒出來的火候,根本撐不住,燒到最後,頂多把鐵燒紅變軟,離化成流動的鐵水差遠嘍。」
「木炭不行,但是煤炭可以。」
林凡笑了笑,開口解釋。
「再配上坩堝,把生鐵碎料丟進去,大風箱持續鼓風,溫度足夠,鐵自然能化成一鍋鐵水。到時候澆進模子裡,一次就能成型,速度至少快十倍。」
「坩堝?那是啥物件?」
唐老聽得一頭霧水,長這麼大打鐵,只聽過陶釜鐵鍋,從沒聽過什麼坩堝。
「是一種專門耐大火的陶容器。」林凡跟他細細講,
「不是隨便挖點黃泥捏出來的。要選上好耐火黃泥,摻上磨細的木炭粉。」
「泥料反覆捶打,把裡面氣泡全部揉乾淨,捏好之後不能曬太陽,放在陰涼通風處慢慢陰乾,之後還要放到爐膛邊上低溫焙燒透。做好了,丟進旺火里,裝著鐵水也不會炸裂漏鐵。」
唐老聽得入神,眉頭皺著,半信半疑。
「這法子……真的靠譜?萬一燒到一半坩堝炸開,滾燙鐵水潑出來,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風險肯定有,所以步驟一點不能偷懶。」
「等材料備齊,咱們先試做一批,慢慢調試。這套法子我交給你,你學會之後,再手把手傳給鋪子裡所有鐵匠。」
「以後咱們不光能鑄刀,甲片、箭簇全都能澆築。」
唐老咬咬牙,重重點頭:「好,老夫跟著大人試一試。」
「幾日之後,咱們看分曉。要是真能成,咱們邊城的軍械不愁了。」
林凡又叮囑幾句用料、陰乾、焙燒的要點,才轉身離開鐵匠鋪,往南側的釀酒坊走去。
剛靠近,一股淳厚濃郁的酒香就撲面而來,勾得人喉嚨發癢。
釀酒坊里,木桶已經全部擺妥當。
李紅袖早就候在這裡,一身利落布裙,好奇地圍著這套蒸餾裝置轉來轉去,眼睛亮晶晶的。
看見林凡過來,她立刻迎上來。
「林凡,這一堆木桶管子就是你說的蒸酒傢伙?糧食酒釀好之後,還要再煮一遍?」
「不是煮,是蒸餾。」
林凡走過去,伸手拍了拍木甑。
「尋常釀出來的濁酒,酒勁雜,味道淡。咱們把發酵好的酒醅放進甑里加熱,酒氣先化成水汽,順著竹管引到另一邊的冷水桶裡面冷卻,重新凝成酒液。」
「這樣蒸出來的酒,乾淨烈口,跟尋常米酒完全不是一回事。」
說著,林凡示意底下的學徒點火燒灶。
灶火慢慢升起,甑內溫度上來,不多時,細細的酒液順著導管口,一滴滴慢慢淌出來,最先流出來的一小股,清亮透亮。
「看好了,最先流出來這一段,叫酒頭。」
林凡拿一個小陶碗接了半碗,遞到李紅袖手裡。
「這個性子最烈,也就是大夥常說的燒刀子。裡面雜氣重,勁沖,扎喉嚨。」
李紅袖好奇接過,抿了一小口。
「嘶——!」
一股火辣的酒勁瞬間從舌尖直竄喉嚨,燒得她猛地吸氣,眉頭一下子皺起來,趕忙抬手扇了扇嘴巴。
「好傢夥,這也太辣了,跟一把小刀割嗓子一樣。」
林凡哈哈一笑:「就是這個味道,邊關的糙漢子就愛這一口,天寒地凍,喝上一口,渾身都能暖透。」
他換了第二個空碗,等前面的酒頭接夠了,換碗承接中間流出來的酒液。
「中間這一段,火候剛好,度數適中,雜質少,味道淳厚,是咱們的主打好酒,我取名叫雲邊春。」
李紅袖又小心嘗了一口,剛才那股扎人的辣意沒了,酒香綿長,入口順滑,回味香甜。
她眼睛一下子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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