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邊軍悍卒:被逐出家門後,我君臨天下!> 第99章 不合作?那我可要好好審訊你了

第99章 不合作?那我可要好好審訊你了

  阿依娜拼命掙扎,但根本不是衛昭的對手。

  「放開我!你這個禽獸!」

  「禽獸?」衛昭按住她的雙手,「你爹帶兵燒殺搶掠的時候,怎麼不說自己是禽獸?」

  

  他低下頭,吻在阿依娜脖子上。

  很用力,留下紅印。

  阿依娜身體一顫,掙扎得更厲害了。

  但衛昭的力氣太大,她根本掙脫不開,反而衣物越來越少了。

  很快,屋裡響起壓抑的喘息。

  衛昭沒留情,折騰得很兇。

  阿依娜從最初的抗拒,到後來的半推半就,再到最後的情動難耐,整個過程不過半個時辰。

  等到雲雨停歇,阿依娜已經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了。

  衛昭躺在旁邊,呼吸平穩。

  「現在能說了嗎?」他問。

  阿依娜咬著嘴唇,不說話。

  衛昭翻身又壓上去。

  「不說?那就繼續。」

  又是一番折騰。

  這次阿依娜徹底沒了力氣,癱在床上,像一攤軟泥。

  衛昭這才停下,捏著她的下巴:「說吧,誰派你來的?」

  阿依娜眼神渙散,嘴唇動了動,吐出兩個字:「李……福……」

  「李福?」衛昭皺眉,「他一個商人,敢刺殺漢軍將領?誰給他的膽子?」

  「他……他是陳昭的人……」

  衛昭眼睛一眯。

  陳昭。

  陳氏的弟弟,剛剛被貶回幽州的那個別駕。

  果然是他。

  「陳昭讓你來殺我?」衛昭問。

  「是……」阿依娜聲音虛弱,「他說……只要我殺了你……就幫我重建賀蘭部……」

  「重建賀蘭部?」衛昭笑了,「他一個漢官,憑什麼幫你重建部落?」

  「他……他說他在朝中有關係……能說服朝廷……」

  衛昭鬆開她,坐起來。

  陳昭這算盤打得不錯。

  借賀蘭祟女兒的手殺他,成功了,除掉心腹大患。

  失敗了,也查不到他頭上。

  畢竟一個鮮卑女子為父報仇,合情合理。

  「除了李福,還有誰?」衛昭問。


  「沒了……就他一個……」

  「我寨子裡有沒有內應?」

  「有……李福說……有個叫趙肥的……會幫我……」

  趙肥?

  衛昭愣了一下。

  趙肥不是早就被他殺了嗎?屍體都埋了。

  難道……有人冒用趙肥的名字?

  「趙肥長什麼樣?」衛昭問。

  「我沒見過……李福只說……到了雞鳴堡寨……自然會有人接應……」

  那可能就是有內應,用的趙肥的名字。

  衛昭沉吟片刻,起身穿衣服。

  阿依娜看著他,面色紅潤,目光有些留戀。

  「你……要殺我了嗎?」

  衛昭回頭看了她一眼:「暫時不殺。你還有用。」

  「有用?」

  「對。」衛昭系好腰帶,「幫我釣出那條大魚。」

  他走到門口,又停下。

  「今晚的事,不許告訴任何人。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侍女,明白嗎?」

  阿依娜咬著嘴唇,點頭。

  衛昭推門出去。

  門外月光如水,照得營房一片清亮。

  他走到院中,抬頭看了看天。

  陳昭。

  你既然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

  第二天一早,衛昭揉著腰從房裡出來。

  他臉上掛著黑眼圈,走路腳步虛浮,一副縱慾過度的樣子。

  李福已經在院子裡等著了,看見他這副模樣,嘴角一撇,心裡暗笑。

  「衛將軍昨晚……休息得可好?」

  李福上前拱手,眼神意味深長。

  「還行。」衛昭打了個哈欠,「就是那鮮卑小娘們太能折騰,一晚上沒消停。」

  他說著又捶了捶腰。

  李福笑容更深了:「那阿依娜姑娘,可是特意給您挑的。您喜歡就好。」

  「喜歡,當然喜歡。」衛昭擺擺手,「對了,茶葉生意的事,我讓下面人去辦了……」

  「多謝衛將軍!」

  李福連忙道謝,心裡卻嘀咕。

  阿依娜怎麼沒動手?

  難道還沒找到機會?


  他都虛成這樣了,阿依娜在等什麼?

  算了,讓她先潛伏著,等寨子裡內應準備好了,裡應外合更穩妥。

  兩人又聊了幾句生意細節,李福就告辭了。

  走出營房,他回頭看了一眼衛昭的房間,冷笑一聲。

  好色之徒,也配當將軍?

  幽州城,陳府。

  陳昭坐在書房裡,手裡把玩著一塊玉佩。

  他四十出頭,麵皮白淨,留著山羊鬍,眼睛細長,看人的時候總眯著,像在盤算什麼。

  「大人,李福那邊傳消息來了。」管家陳忠弓著腰進來,「衛昭收了阿依娜,整晚折騰,今天早上路都走不穩。」

  陳昭嗤笑一聲。

  「廢物。」

  也不知道是說衛昭還是說衛淵。

  他想起那個姐夫,心裡更是不屑。

  連自己老婆都守不住,讓個逆子逼到這份上,真是丟盡陳家的臉。

  「衛淵那邊呢?」陳昭問。

  「還是老樣子,每天去軍營點卯,回來就喝酒,什麼事都不管。」

  「爛泥扶不上牆。」陳昭搖搖頭,「算了,指望不上他。衛訊那邊安排得怎麼樣了?」

  陳忠連忙說:「已經打點好了。三公子科舉作弊的案底壓下去了,軍籍也入了,安排在寧遠關馬廄當個什長。」

  「馬廄?」陳昭皺眉,「太低了。」

  「大人,這是最快的辦法。三公子身上有案,不能明著提拔,先在馬廄待一陣,等風頭過了再調。更何況,馬廄還比較安全,也不用操勞……」

  陳昭想想也是,點點頭:「行吧。告訴他,好好干,別惹事。等時機成熟,我把他調到前線去。」

  「前線?」陳忠一愣,「那不是……」

  「送死的地方。」陳昭冷笑,「衛淵不是心疼這個兒子嗎?我偏要讓他死在戰場上,看衛淵還能不能裝死。」

  陳忠後背發涼,不敢接話。

  「李福那邊,讓他抓緊動手。」陳昭說,「寨子裡內應聯繫上了嗎?」

  「聯繫上了。那人叫趙順,原來跟趙肥關係好,對衛昭有怨氣。

  李福已經給了他一百兩銀子,答應事成之後再給五百兩。」

  「趙順?」陳昭想了想,「靠得住嗎?」

  「應該靠得住。他弟弟前陣子死在寧遠關守城戰里,他覺得是衛昭指揮不當害死的,一直懷恨在心。」


  陳昭滿意地點點頭。

  有內應,有刺客,還有李福帶去的一批死士。

  這次衛昭不死也得脫層皮。

  「讓李福動作快點。」陳昭說,「我聽說衛昭最近在搞什麼火炕生意,賺了不少錢。等他死了,那些生意都是咱們的。」

  「是!」

  陳忠退下後,陳昭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院子。

  衛昭啊衛昭。

  你以為滅了賀蘭部就了不起了?

  在幽州這一畝三分地,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

  跟我斗?

  你還嫩了點!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