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這衛昭怎麼這麼難纏?

  賀蘭祟大驚,這幫人非但不跑,竟然還敢設伏?!

  「有埋伏!撤!」

  可已經晚了。

  箭雨密集,瞬間射倒了幾十個鮮卑騎兵。

  賀蘭祟拔刀格擋,大喊:「衝過去!衝過去就能活!」

  鮮卑騎兵們拼命往前沖,想衝出埋伏圈。

  但衛昭早就料到了。

  他在前面也設了埋伏。

  

  當鮮卑騎兵衝過第一道埋伏時,第二道埋伏又來了。

  又是一陣箭雨。

  賀蘭祟氣得哇哇大叫:「衛昭!我要殺了你!」

  「你殺得了嗎?」衛昭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賀蘭祟,今天只是開胃菜。下次我來,取你狗命!」

  賀蘭祟循聲望去,只見衛昭騎在馬上,站在遠處的一個土坡上,正朝他揮手。

  「追!」賀蘭祟紅了眼。

  可等他帶人追過去時,衛昭已經不見了。

  土坡上空蕩蕩的,只留下一地的馬蹄印。

  「大人……還追嗎?」一個千夫長小心翼翼地問。

  「追個屁!」賀蘭祟罵道,「人都跑了,追上去送死嗎?」

  他看著滿地鮮卑士兵的屍體,還有遠處漸漸消失的漢軍背影,咬牙切齒。

  「衛昭……我跟你沒完!」

  ……

  衛昭帶著八百騎兵和搶來的牛羊回到雞鳴堡寨。

  寨牆上守夜的士兵遠遠看見隊伍回來,連忙打開寨門。

  「衛哥!你們回來了!」

  唐歲第一個迎上來,看見後面跟著的一大群牛羊,眼睛都直了。

  「這麼多?!」

  「賀蘭部送的。把牛羊趕進寨子,清點數目。死的今晚宰了吃肉,活的養起來。」

  士兵們歡呼著把牛羊趕進寨子。

  王通走過來匯報:「衛哥,咱們這一趟,傷了三十幾個,死了五個。鮮卑人至少死了三百。」

  「陣亡的兄弟,撫恤按雙倍發。傷了的,好好養傷,傷好了有賞。」

  「是!」

  當天,寨子裡又大擺宴席。

  這次不光有酒,還有新鮮的牛羊肉。

  士兵們吃得滿嘴流油,一個個都說跟著衛哥打仗就是痛快。


  「衛哥,下次什麼時候再去?」錢虎拄著拐杖湊過來,「我這腿快好了,下次可得帶上我!」

  「快了。」衛昭撕了塊羊肉塞進嘴裡,「等把這批牛羊消化消化,咱們再去。」

  「還去賀蘭部?」

  「不。」衛昭搖頭,「賀蘭部被咱們搶了一次,肯定加派守衛了。再去就是硬碰硬,不划算。」

  「那去哪兒?」

  衛昭笑了笑:「東部草原上,可不止賀蘭部一個部落。」

  三天後。

  雞鳴堡寨北面一個小部落的草場上。

  這個部落叫烏桓部,是鮮卑的一個小分支,人口不過千,騎兵只有三百多。

  他們每年給賀蘭部交年金……也就是保護費,換來賀蘭部的庇護,也免受他們的欺負。

  這天中午,烏桓部的牧民們正在放牧,突然看見遠處煙塵滾滾。

  「那是什麼?」

  「不知道……是不是賀蘭部的人來了?」

  牧民們正議論著,煙塵越來越近。

  等看清楚時,所有人都嚇傻了。

  是漢軍!

  至少五百騎,正朝草場衝來!

  「敵襲!敵襲!」

  烏桓部的守衛頭子是個五十多歲的老兵,他連忙吹響號角,召集騎兵。

  可漢軍來得太快了。

  等烏桓部集結起兩百多騎兵時,漢軍已經衝進了草場。

  衛昭沖在最前面,長刀一揮,一個鮮卑騎兵應聲落馬。

  「搶牛羊!燒帳篷!」

  漢軍像一群餓狼,撲向牛羊群。

  烏桓部的騎兵想抵抗,但人數太少,裝備也差,很快就被打散了。

  戰鬥持續了不到半個時辰。

  烏桓部死傷過半,剩下的四散逃竄。

  漢軍搶了三百多頭羊、一百多頭牛,還有二十多匹馬。

  帳篷全燒了。

  「撤!」

  衛昭一聲令下,漢軍趕著搶來的牛羊,揚長而去。

  等烏桓部的人回過神來時,漢軍已經跑得沒影了。

  「快!去賀蘭部報信!」烏桓部的頭人哭喊道,「我們交了年金的,他們得管啊!」

  當天下午,烏桓部的使者就到了賀蘭部。


  賀蘭祟聽說烏桓部被搶了,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又是衛昭?」

  「是……是的……」烏桓使者跪在地上,「漢軍至少五百騎,衝進我們的草場,搶了牛羊,燒了帳篷……大人,您可得給我們做主啊!」

  賀蘭祟氣得摔了酒杯:「做主?我怎麼做主?!衛昭那小子神出鬼沒,打完就跑,我上哪兒找他去?!」

  「可是大人……」

  「滾!」賀蘭祟吼道,「回去告訴你們頭人,自己加強守衛!下次再被搶,別來找我!」

  烏桓使者連滾帶爬地跑了。

  賀蘭祟坐在大帳里,臉色鐵青。

  他當然知道衛昭想幹什麼。

  這是在逼他。

  搶烏桓部,是為了讓其他小部落懷疑賀蘭部的實力。

  如果賀蘭部連自己的附屬部落都保護不了,誰還願意交保護費?

  「衛昭……」賀蘭祟咬牙切齒,「你這是要斷我的財路啊!」

  可他沒辦法。

  衛昭的人少,機動性強,打完就跑,根本抓不住。

  除非他派大軍圍剿。

  可現在鮮卑大軍剛退,各部落都損失慘重,哪有兵力去圍剿一支八百人的漢軍?

  「傳令下去。」賀蘭祟對帳外的親兵說,「加強咱們自己草場的守衛,每個方向加派兩百人。其他部落……讓他們自己看著辦。」

  親兵領命而去。

  賀蘭祟靠在椅子上,只覺得一陣無力。

  這個衛昭,怎麼就這麼難纏?

  接下來的半個月,衛昭又帶著人出去了三次。

  第一次搶了東部草原上的一個小部落,搶了四百多頭羊。

  第二次搶了另一個部落,搶了三百多頭牛。

  第三次更狠,直接搶了一個部落的馬群,搶了兩百多匹戰馬。

  每次都是打完就跑,鮮卑人根本抓不住。

  漸漸地,東部草原上的小部落都坐不住了。

  他們每年給賀蘭部交錢,就是為了免受漢軍的侵擾。

  可現在,漢軍搶了一次又一次,賀蘭部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錢交得還有什麼意義?

  這天,賀蘭部的大帳里來了十幾個部落的頭人。

  他們都是東部草原上的小部落首領,平時見了賀蘭祟都得跪著說話,今天卻一個個挺直了腰杆。

  「賀蘭大人。」一個頭人開口,「我們每年交那麼多牛羊馬匹,您說能保我們平安。可現在呢?漢軍搶了我們三次,您連個人影都沒派出來過。」

  「就是!」另一個頭人附和,「我部落被搶了五百多頭羊,您說讓我們自己加強守衛。我們守衛加了,可漢軍還是來了!您的保護,到底保護了什麼?」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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