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增加賭注
周天成獰笑一聲,眼中儘是算計:「他想不來?由不得他!」
說罷,他霍然起身,重重一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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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把那株兩百年冰魄草拿出來當賭注!再動用關係,強行扣下九龍醫館的全省國藥准入批文!」
「冰魄草乃當世罕見的至陰靈藥,天下行醫修武之人,誰能抗拒它的誘惑?」
「再加上組委會扣押資質,他林羽若棄權,九龍醫館立刻淪為非法行醫的黑作坊,面臨全省封殺!」
周天成負手而立,笑得越發猖狂。
「這是一步死棋,也是陽謀!他除了硬著頭皮上台送死,絕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癱倒在地上的王澤凱,聽到這番狠毒的計劃,黯淡的眼裡重新迸發出狠毒的光。
……
城東老街。
早先王澤凱與蘇家鬧事的喧囂已經平息。
整條青石長街非但沒有冷清,反而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顧傾城從百草堂緊急調撥的藥材已經抵達。
整整三十輛重型卡車排成長龍,百餘噸的常見藥材應有盡有。
隨著夥計們熱火朝天地卸貨,濃郁醇厚的草木藥香順著清風散開,漸漸漫過整片街巷。
老街上,那些原本患有老慢支、風濕骨痛的街坊鄰居們,僅僅只是駐足吸了幾口純正的藥香,便頓覺胸口滯澀盡消,精神百倍。
醫館門前,孫伯安手裡捧著厚厚的驗收入庫總冊。
他額頭上雖掛著細汗,但精神頭卻極其亢奮,雙眼炯炯有神。
旁邊孫靈兒在碎花衫外繫著乾乾淨淨的白布圍裙,挽起的袖口露出沾著細白藥粉的小臂。
少女手裡熟練地轉著紅藍鉛筆,一邊輕快地核對藥材等級,一邊脆生生地報數。
她那雙靈動的大眼睛裡,曾經對林羽的那些挑剔早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連她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欽佩。
隨著最後一箱茯苓穩穩落入庫房木架,孫伯安一把合上手中的冊子。
他快步走上台階,朝著林羽高聲匯報導:「林小友,九龍醫館百噸藥材,已全部歸倉!」
「有這批上乘藥材打底,九龍醫館,必將成為江城真正的醫道聖地!」
老藥聖聲音洪亮,中氣十足。
門前圍攏的街坊和趕來看熱鬧的名流人群中,立刻響起一片喝彩叫好聲。
就在這群情激昂之時,顧傾城踩著高跟鞋,快步走入內堂。
她剛在醫館外處理完工作,此刻卻神色凝重至極。
一反平日裡的從容,她將一封暗紅色的燙金戰帖,直接推到了林羽面前。
「周天成請出了毒醫烏延。三日後,他們要在醫藥峰會江城分會場,設下生死斗醫擂台。」
顧傾城蹙起黛眉,語氣有些擔憂。
「他們動用了下作手段,扣押了九龍醫館的全省國藥准入批文。更以兩百年冰魄草為彩頭,逼你必須接戰。」
說到這,她深吸了一口氣。
「根據我剛查到的線索,顧振國此前與烏延走得極近。」
「我現在嚴重懷疑,給我爺爺和我下毒的幕後黑手,就是這個烏延!」
一旁的孫伯安恰好聽到這個名字,臉色瞬間劇變。
他急忙上前,一把拉住林羽的手臂,苦苦勸阻:「林小友,萬萬不可去啊!烏延這老毒物,老夫早有耳聞!」
「當年我曾與他交過一次手,差點就著了他的道。他玩的一手出神入化的毒術,手段陰狠歹毒,根本防不勝防!」
面對兩人的焦急,反觀林羽卻臉色從容。
他身懷至陽至剛的純陽真氣,又有《玄天醫經》傳承護體,本就是萬毒不侵之軀。區區一個毒醫,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真正讓他內心掀起波瀾的,是那株冰魄草。
他目前的實力僅僅恢復了五成。
這五成修為雖足以自保,但他已敏銳地察覺到,暗處的局勢正變得越發波譎雲詭。
若不能藉機突破,恢復鼎盛實力,又談何去調查當年自己身受重傷的真相?
又怎麼去查清父母死亡背後的滔天謎團?
周天成送上門的這份大禮,正好拿來借力破局,順道把顧傾城的舊帳,一併清算乾淨!
林羽嘴角微微勾起。
「單憑這一株冰魄草,還不足以讓我出手。給他們回個話,賭註裡再壓上萬象集團在江城的上百家藥房連鎖店。」
「我拿極品固本丸的藥方跟他們賭。我若輸了,藥方雙手奉上。」
林羽眼神一凜。
「我若贏了,這上百家藥房連鎖,要全部無條件併入百草堂。」
……
天威莊園,書房內。
周天成三人得知林羽開出的反擊條件後,臉色都十分陰沉。
尤其是當王澤凱看到上百家連鎖藥房加上賭注後,不禁打了個囉嗦。
「周特使,萬象在江城的布局,核心產業可就是這上百家連鎖藥房啊!這占了江城至少三成的零售口子,是萬象在江城的渠道命脈!」
王澤凱咽了口唾沫,滿眼不可置信:「那個廢物,他怎麼敢開這種獅子大開口的條件?!」
周天成突然哈哈大笑。
「不知死活的小雜種,他還真敢提條件!但是,為了他手裡那張價值連城的極品固本丸藥方,就跟他賭這麼一把又何妨?」
王澤凱面色慘白,結結巴巴地勸道:「可……可要是真出了閃失,集團高層追究下來,咱們可擔待不起啊!」
「閉上你的烏鴉嘴!」
周天成狠狠瞪了王澤凱一眼,厲聲打斷:「烏延前輩二十年前便橫行省城,一手毒術天下無雙,連國醫聖手都要退避三舍。」
「他林羽一個毛頭小子,拿什麼贏?既然他自己把腦袋伸到鍘刀底下,老子就成全他!」
「三天後,九龍醫館和他手裡的神丹藥方,我萬象要定了!」
這時,天威莊園的後院門外。
一輛商務車緩緩停下來。
從上面走下來一個枯瘦老者。
伴隨著出現的,是一股刺鼻腥臭的氣味。
熏的車旁的保鏢喉嚨發緊,捂著鼻子連連往後退。
老者裹著寬大的黑麻袍,眼眶深陷,露在袖口外的手指乾癟發黑,整個人透著一股沉沉的死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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