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一點點喜歡
盛薇的眼底泛著淺淺的疑惑:「你早就喜歡淼淼了?」
「是。」秦要桀驁凌冽的眉目舒展,褪去了平日裡的冷漠矜貴,變得溫潤沉穩。
「什麼時候?」盛薇不免有些好奇。
「很久很久了。」秦要目光端正:「還請阿姨替我先隱瞞,淼淼剛和薄敘分手,情感上還沒有整理好,我不想給她壓力,但我知道您很在乎她,怕她受騙,我才想把這一切告訴您。」
秦要這麼解釋,盛薇一直擔心的心情消散,語氣和態度上也溫和了許多:「好,我答應你。」
盛薇並不是一個認死理的人,小年輕談戀愛她做為長輩插手太多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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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父母也不能過多干涉孩子。
但她也不會一味相信秦要所說的,還是要等見了林霧淼,問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多謝阿姨。」秦要冷硬緊繃的下頜線終於柔和下來。
這比他去打一架還累。
「阿姨,我公司還有事就先回去了,你有什麼需要儘管告訴白醫生,也別告訴我淼淼我來過。」秦要語氣端正。
「好,你快去忙吧。」盛薇輕輕頷首。
秦要終於放心離開。
白文華淡淡笑著:「你真信了這小子的話?」
盛薇抬眸,嗓音溫和:「雖然我看人的眼光是有問題,但是小秦這孩子給我的感覺還是很不一樣的,林明峰是渣男,不代表所有男人都是。」
白文華笑容更濃:「確實,我父親和家裡的兩個哥哥也都十分專一。」
盛薇眸光帶著淺淺的疑惑看著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不是還要給淼淼打電話嗎,不如等她中午休息時候打,我聽說她最近很忙。」白文華提醒。
「也行。」
午休前五分鐘,林霧淼接到了盛薇打來的電話,讓她去醫院一趟。
林霧淼以為是盛薇的身體出現了狀況,她匆忙趕到醫院病房,就看到盛薇坐在床邊,神情複雜的看著她。
「媽,你怎麼了?」林霧淼走過去,心中忐忑,眼睛都不敢抬一下和盛薇對視。
果然人在心虛的時候是掩藏不住的。
「淼淼,媽問你,你和秦要到底是什麼關係?」盛薇嗓音沙啞。
「媽,你不是知道嗎,我和秦要是男女朋友啊。」林霧淼心裡緊張,她儘量讓語氣聽起來自然平和,沒有任何的破綻。
心裡卻在祈禱盛薇根本什麼都不知道。
「我居然不知道現在男女朋友,還有資格證,那資格證是不是紅色還帶鋼印?」盛薇直接戳破女兒的謊言。
林霧淼臉頰上的血色褪去了大半,眼神藏不住的慌張,聲音低啞:「媽,你怎麼知道的?」
到底是那個挨千刀的告訴盛薇的!
「薄敘。」盛薇語氣變得溫柔,滿是心疼:「這麼大的事你為什麼要瞞著我,這可是你的終身大事。」
林霧淼鼻尖發酸,強裝冷靜:「媽,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怕你知道以後跟我生氣,畢竟你的身體要緊。」
「我身體再要緊,能緊過你的終身大事,你可以不嫁給薄敘,但也沒必要嫁給一個剛認識了幾天的人。」盛薇喉嚨發緊。
「媽,雖然我和秦要才認識不久,但其實我有一點點喜歡他,沒有很委屈。」林霧淼慎重措辭,不想讓盛薇自責。
生怕盛薇知道她嫁給秦要的真相。
那對盛薇來說才是真的致命。
盛薇握住林霧淼的手,嗓音沙啞,滿是疼惜:「你以為我會相信嗎?你是我的女兒,如果不是因為特別的原因,就算你和薄敘分手,你也不可能這麼快嫁人,你為什麼不肯告訴我?」
「媽,我說的都是實話。」林霧淼暗暗地鬆了一口氣,她坐下來,抽出手抱住盛薇:「我是成年人了,可以對自己負責,雖然我和秦要是閃婚,但我們一定能夠好好的相處下去的。」
就算將來秦要還是不愛她,要離婚,她也不會糾纏。
盛薇雖然相信秦要說的喜歡林霧淼很久了,可感情瞬息萬變,他現在喜歡說不定以後就不喜歡了。
薄敘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你說得對,將來的事說不準,能過就過,不能過就散,」盛薇心疼的摸摸林霧淼的小臉,「淼淼,如果你現在就想離婚,媽可以去求秦老先生。」
「媽,不用,現在這樣挺好的。」林霧淼安慰。
「淼淼,那你告訴媽,你對秦要是什麼態度,是喜歡還是不喜歡?」盛薇指尖摩挲著林霧淼的臉頰。
林霧淼想了想,有點羞澀:「媽,我有一點點喜歡他,但也只是一點點,你不要跟他說,我怕他誤會。」
「好,媽一個字都不會說的。」
「嗯。」林霧淼抱緊盛薇。
「淼淼,媽想了想還是想出院。」盛薇語氣溫和:「一直住在這裡要花很多錢,你們小兩口剛結婚,到處需要錢,不能把錢都花在我身上。」
「媽,你是怕我花秦要的錢給你治病是嗎?」林霧淼鬆開盛薇,嘴角噙著笑:「你放心,上午薄敘的媽媽已經把首付的錢還給我了,我現在不缺錢。」
盛薇想起唐靜姍那張臉,有點無奈:「這個薄夫人雖然有些挑剔,不過這件事上她倒是辦的痛快。」
「媽,我那點首付才多少,如果薄家連這幾十萬都吞,那還叫什麼豪門,這點遠見都沒有,誰還會跟她做生意,她還的不是錢,是他們薄家的臉面。」林霧淼早就看透了唐靜姍的想法。
唐靜姍想和冷家聯姻,那就必須讓薄敘和前任斷的乾乾淨淨。
只怕柳蘇蘇那裡要花費不少功夫了。
不過這都不是林霧淼該擔心的。
——
柳蘇蘇昨天搬到這間遠在五環外的兩室一廳的房子裡以後,就一肚子怨氣。
搬就搬吧,沒想到會搬到這麼偏僻的地方,屋內的裝潢遠比不上薄敘和林霧淼準備結婚用的婚房。
更重要的是,自從她搬進來,薄敘連個電話都沒有打給她,一點都不關心她。
看來薄敘住院這段時間,沒有她在身邊,人似乎有些清醒。
不行,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辛苦的布局就這樣毀掉,她一會兒就去找薄敘。
她正想著,門外就傳來敲門聲。
「誰啊?」柳蘇蘇走到玄關。
「是我。」薄敘嗓音低沉:「開門。」
柳蘇蘇立刻醞釀出眼淚,緩緩打開門,語氣溫軟:「阿敘,你來了,怎麼不直接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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