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根本離不開他!
林霧淼一無所知的從浴室里出來,她穿著真絲睡衣,長衣長袖,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雖然如此,可她白皙的脖頸還是泛著薄薄的紅,一眼就是在害羞,一雙剪水雙瞳也不敢正視秦要。
秦要走過去,她下意識的後退半步。
秦要覺得好笑,自己還能吃了她嗎?
「睡覺吧。」秦要實在是不忍心再逗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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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林霧淼立刻鑽入被子裡,往床邊挪了挪,用行動在床上畫出一條「楚河漢界」來。
秦要沒說什麼,掀開被子躺下來。
兩人雖然隔著「千山萬水」,但還是在一個被子裡,特別是秦要身上的溫度就像烤爐,很快就傳遞過來。
林霧淼不敢亂動,整個身子都是僵硬的。
但是因為今天太累了,她的腦袋很快就陷入到那種迷迷糊糊的狀態,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均勻地呼吸聲傳來,宛若小貓打呼一樣。
對秦要來說,這何嘗不是一種煎熬。
但他怕自己一動會吵到她,只能一直忍著。
一直到天快亮,他實在是忍不住,才衝進浴室洗了一個漫長的冷水澡。
——
酒吧。
電話被掛斷以後,薄敘的臉色就一直很難看。
他用力捏著手機,手背青筋蜿蜒清晰。
「敘哥,這手機是別人的。」吳崢生怕薄敘把手機砸了。
「我又不是賠不起。」薄敘陰沉著臉,將手機甩到沙發上。
吳崢趕忙撿起手機,遞給一旁的男人。
那個男人也是他們圈子裡的,叫傅濤,手機就是找他借的。
「敘哥,你怎麼動這麼大的火,不就是一個女人嗎?」傅濤不冷不熱的笑著:「林霧淼就是不識抬舉,哪有柳蘇蘇好。」
吳崢瞪了他一眼,「別在這裡火上澆油,敘哥對林霧淼是真愛,對柳蘇蘇是責任。」
「以敘哥的身份地位,真愛和責任全都要又怎麼了,柳蘇蘇都沒說什麼。」傅濤古怪的笑著:「敘哥,我是你就再晾她一段時間,磨磨她的性子。」
吳崢踢了傅濤一腳,這傢伙是對面派來的吧。
看不出薄敘只是還沒認清自己的內心,在這裡胡說八道什麼?
「敘哥,你別聽他胡說,女人都是需要哄的。」吳崢絞盡腦汁的想從自己拿蒼白的戀愛史里找點經驗:「對了,你送她禮物,什麼貴送什麼。」
「不送,她不配。」薄敘眼神冰冷。
他今晚回家才注意到林霧淼把自己的物品都搬走了。
那一刻,他有點慌。
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可能。
林霧淼那麼愛他,根本不會離開他。
他們以前吵架,她也離家出走過,可過了兩天,他打個電話哄哄就回來了。
她不就是想讓他哄她嗎?
所以他借了別人的電話打過去,沒想到會是一個陌生男人接聽的。
林霧淼還真是出息了,花錢雇一個男人,就為了接他打來的電話,然後刺激他。
想讓他給她低頭?
做夢!
她以為自己是誰,想用這一招拿捏他,真覺得自己非她不可?
傅濤說的沒錯,還得再晾晾她,不然這次哄回來,她變得無法無天,欺負柳蘇蘇怎麼辦?
柳蘇蘇那麼柔弱不能自理的一個女人,林霧淼怎麼就容不下她?
薄敘越想越是心煩,連酒都喝不下去了,他起身就走。
「敘哥,你去哪裡?」吳崢起身想要追出去。
「回家。」薄敘頭也不回,語氣冰冷:「別跟著我。」
吳崢腳步一頓,臉上滿是擔憂。
傅濤點燃一根煙,「別看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喜歡敘哥。」
「去你大爺的。」吳崢又踢了他一腳,氣憤道:「我約你出來,是為了讓你勸勸敘哥,你怎麼能這麼說,你忘了林霧淼還幫過你?」
傅濤咬著菸捲,狹長的眼眸一凜:「所以我才不能恩將仇報。」
「你什麼意思?」吳崢警覺起來:「你不會喜歡林霧淼吧?想趁虛而入?」
「我對貞潔烈女可沒興趣。」傅濤輕嗤:「我就是看不慣薄敘那副道貌岸然的勁兒。」
真虛偽。
明明兩個都想要。
還不如改名「薄書桓」。
薄敘從包廂里出來,他看到了柳蘇蘇。
她的臉上露出一絲苦澀的微笑:「阿敘,你不在家,我一個人害怕,所以就出來找你了。」
薄敘蹙著眉,語氣溫柔了幾分,「你懷著孕出來幹什麼?」
「我擔心你。」柳蘇蘇垂著眼,聲若蚊蠅:「我知道你為了林小姐傷心,都怪我不好,一切都是我的錯,我明天就去給她道歉。」
「我才沒有為她傷心。」薄敘矢口否認,他怎麼承認自己是為了一個女人失魂落魄,林霧淼才不配!
恃寵而驕,真以為他會在乎?
就讓她鬧,看她能鬧到什麼時候!
等她鬧夠了自己會滾回來的。
柳蘇蘇低垂的眼睛裡閃過一抹精芒,她絕對不會再讓林霧淼出現在薄敘的身邊。
「阿敘,我們先回家吧。」柳蘇蘇語調溫柔。
薄敘嘆了一口氣:「如果她能像你這麼溫柔體諒就好了。」
柳蘇蘇抬眸,淺淺一笑:「其實林小姐就是事業型女強人,她的眼裡只有事業,以後她在工作上幫你,我在生活上照顧你。」
薄敘眸光一閃,對,林霧淼為了工作也不可能離開他的。
他到底在急什麼。
而且離開他,她一事無成,就算重新找工作也沒那麼容易。
碰壁了,她就知道誰才是她的依靠。
別以為外面的人都會像他這樣無限包容她。
——
秦要洗完冷水澡才回到床上躺下,天快亮了,他要抓緊時間睡一會兒。
可是眼睛剛剛閉上,就感覺到有一股重量壓在了自己緊繃的小腹上。
他悶哼了一聲,睜開眼睛扭頭看著「罪魁禍首」。
林霧淼沉沉的睡著,可她已經越過「楚河漢界」,纖細修長的手臂搭在他的身上,就連腿都放上來了。
秦要的呼吸明顯粗重了一些。
看她睡得那麼沉,他又不捨得推開她,就這麼苦苦挨著,好不容易到了天亮。
她終於醒了,宛若墨蝶一般的長睫輕輕顫動了一下,緩慢的睜開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男人冷白精壯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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