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雙修?
陳山河怔住,「吃飯?」
「對啊,你不會捨不得吧?」柳曼笑吟吟的看著陳山河,也不等他答應,「你不說話,那我就當你答應咯,今晚我知道你有事情,那就明天好咯!就這樣說定了,拜。」
不等陳山河開口,柳曼已經鬆開他的手臂,扭著那水蛇腰走遠了。
這女人到底想幹什麼?
陳山河有點頭皮發麻。
讓王浩中知道自己睡了他老婆..不對,應該說是前妻才對,然後又跟他情人走得很近,他不會發瘋吧?
而且柳曼這個女人,總給他感覺不簡單。
離開公司。
陳山河剛剛走出公司,就看到南宮雁正靠在紅色的轎車上看著,正聚精會神的看著手機。
「南總。」
南宮雁聞聲抬起頭來,歉意的收起手機,「不好意思!剛剛才處理一些公司的事情,上車吧!」
陳山河點頭上了車。
車上很香,是那種淡淡的香氣,讓人聞著很舒服的那種,不像柳曼身上的味道,雖然也很香,但是香的熱烈張揚。
或許有人會喜歡,但可惜他不太喜歡那種味道。
「我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所以沒有提前訂餐廳,你喜歡吃日式還是中餐,或者..」
陳山河問,「什麼都可以嗎?」
「當然!」南宮雁點頭。
只是一頓飯而已。
放眼這海城,好像還沒有她會吃不起的吧!
陳山河樂了,「那我選個地方。」
「好啊。」
可當南宮雁看到陳山河選好的地方後,大眼睛眨了又眨,「火鍋?」
陳山河點頭,「不可以嗎?」
他可是想去很久了!
只不過曹穎不喜歡,她覺得火鍋店的味道太重,熏到身上好幾天都下不去。
「哦不是,我只是很久沒有吃過這個了。」南宮雁笑笑,「你喜歡的話,那我們就去這裡!」
二十幾分鐘的車程。
南宮雁已經將車停在了那家火鍋店的門前。
店面不大,但人卻很多。
其實她個人不太喜歡來這種雜亂的地方,總覺得這裡不安全,就算去吃火鍋,她也會挑選一些高檔的地方。
陳山河咧嘴笑道,「南總,這裡的味道,可比那些大店要好得多。」
「這裡又不是公司,我年長你,你可以叫我阿姨..」
「咳!」陳山河咳嗽了聲,「阿姨會不會顯老了?」
「好像也是,那我就占個便宜,你叫我姐姐好了!」南宮雁展顏一笑,四周的光亮仿佛都被她吸引了過來。
哪怕已經年過四十,但南宮雁依舊很美,加上她保養得足夠好。
就算說她三十都會有人相信。
陳山河覺得林舒婉就很漂亮,與南宮雁比較的話,也僅僅略遜一點點。
「雁姐。」
「嗯,走吧。」
兩人進了火鍋店,頓時吸引了不少目光的注視。
南宮雁就不用說了。
走到哪裡都是萬眾矚目的焦點。
陳山河感覺自己是占了光,只不過他忘記了自己早已不是當初的陳山河,如今的陳山河同樣很吸睛。
尤其是年輕的女孩子。
幾個吃著火鍋的女大學生,更是一眼不眨的盯著他再看,還嘰嘰喳喳的議論著什麼。
要不是南宮雁在陳山河身旁的話,估計幾個女孩兒早就坐不住來要V信了。
「就這裡吧。」
陳山河挑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
南宮雁將菜單推倒陳山河面前道,「你點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
很快菜上齊了,火鍋熱騰騰的,讓旁邊的落地窗染上了一層水汽,那滾滾熱氣也讓南宮雁感覺到了一絲暖意。
但也僅僅是一絲。
她已經快要忘記「暖」是什麼感覺了。
「南..哦不,雁姐你找我,應該是為了你的病吧?」
南宮雁心頭一緊,「你,你猜到了?」
陳山河將手中的肉下進鍋里,繼續說道,「嗯,上次我就發現你身體的異樣,但是當時走得急,所以..」
「你能治好我的病嗎?」南宮雁頓了頓,「徹底治好的那種,只要你願意幫我,無論多少錢,任何條件,你都可以開!」
「這個..」陳山河眉頭擰成了一團。
這真不是他不想幫!
而是想要徹底治療純陰之體,就必須用特殊的方法。
像他上次那樣,只能暫時壓制,但距離根除可是相差了十萬八千里。
「不行嗎?」南宮雁心頭一緊。
她已經看過了太多太多的醫生,但是都沒有人能夠救下自己,如果連他都做不到的話...
那自己是不是就只能等死了?
「倒不是不行,只是雁姐你的病有些特殊。」陳山河幾次欲言又止,都不知道該如何開這個口。
他要是真的說了,肯定會被當成流氓變態吧!?
「那你有沒有辦法?」
「辦法是有,但是..」陳山河張了張嘴,「不然咱們還是先吃飯吧!」
他真的擔心自己說出來以後,這飯也不用吃了...
「陳山河!」南宮雁突然抓住陳山河的手。
那潔白如玉的小手涼得如同冰塊一樣。
陳山河明顯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靈力有些躁動。
「雁姐,我..」
「你說吧,只要能救我,付出什麼代價我都願意!」
南宮雁目光灼灼的注視著陳山河,眼前的小男人已經是她唯一的希望了,如果他都救不了自己的話。
她就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
「我的確能救你,但是救治的方法,恐怕有些令人難以接受!」
「什麼方法?」
陳山河看了眼四周,確定沒人後這才壓低了聲音道,「雁姐聽說過雙修之法嗎?」
「雙修..」南宮雁呆愣了幾秒,臉蛋騰地一下染上了一抹紅暈,「你,你是說...」
「嗯!」陳山河點頭,然後急忙解釋道,「當然如果你不嫌麻煩的話,每次犯病之前來找我,我都可以替你壓制!」
南宮雁注視著陳山河的眼睛,想要從他眼睛裡面看出些什麼不一樣的東西,可對方目光純淨,沒有絲毫的雜念。
她自認看人還是很準的。
他應該不是在戲弄自己!
只是這種治療方法,她實在有些難以接受,自從她的男人不在以後,她就沒有想過在接觸任何男人。
就更不要說發生什麼了!
「雁姐..」陳山河看到南宮雁不說話,拿起水杯喝了口水。
其實他也很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