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青山幫幫主

  此時安保隊長走了出來。

  眼神死死盯著陳友道。

  「在我們金獅賭場,只要不出千,賭局結果就作數,您想動手我們也不是吃素的。」

  他說完,一眾安保往前站了半步,擺明了要直接跟青山幫對上。

  青山幫作為地下組織,立馬掏出砍刀和槍準備動手。

  就當兩方火藥味正濃時。

  大廳經理單手插兜,捏著一份文件,慢悠悠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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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著安保主管喊道。

  「不好意思老陳,半小時前你就已經被賭場開除了,不再是這邊的人,也就是說,你剛才處理的結果,不算數。」

  這話一出,不少賭徒心裡剛燃起的期待瞬間落空。

  可看著周圍黑壓壓的青山幫人馬,滿場沒人敢出聲。

  比起這些散客賭徒,真正最大的受害者。

  還是背後的鄭硯池。

  兩次巨額財富,就這麼從距離自己擦肩而過。

  鄭硯池心裡煩躁得快要壓不住。

  她抬眼看向一臉囂張的陳友道。

  「不管你打算幹什麼!敢在金獅賭場鬧事,我保證你一定會後悔。」

  鄭硯池說這話的時候態度特別硬。

  換做平時,在金獅賭場裡她說這句話,別說青山幫這種地下勢力。

  就算是奧島總督過來,都得給她三分面子。

  可是今時不同往日。

  陳友道歪著嘴看向鄭硯池,壓根沒把她放在眼裡,張嘴就語出驚人。

  「你特麼算個什麼東西?表子一個,你爹都把你們家家底敗光了,你狂什麼狂?要不是你長了一張好皮,有人看上你這副皮囊,你早特麼死一萬次了!」

  被人這樣直白羞辱,鄭硯池長這麼大還是頭一回遇上。

  她小臉漲得通紅。

  「你……」

  她看著眼前這個跋扈的地下老大,氣得渾身發抖。

  「你特麼什麼你,還賭不賭了?」

  陳友道拉開椅子做坐到徐安對面。

  鄭硯池氣得抬手拍了拍徐安的肩膀。

  「把他輸到傾家蕩產,我給你一次追我的機會。」

  徐安聽完眉頭一皺,上下打量了鄭硯池一眼。


  單看長相,確實不錯,但遠達不到師姐冷燕秋那種驚世駭俗的美貌。

  他心裡暗自納悶,這傢伙到底哪來這麼大的自信。

  這時陳友道直接掀開骰盅,結果跟徐安剛才說的一模一樣。

  陳友道終於正眼看向徐安,眼裡多了幾分玩味。

  「有點本事,藏得挺深,扮豬吃老虎?」

  他盯著徐安說道:「有賭不算輸,剛剛的局繼續,為了防止你們出千,咱們玩簡單點,抽牌比大小。」

  徐安抬腕看了眼時間,已經在這兒耗了整整三個小時,到手才幾百萬。

  「要玩就玩大點。」

  聽到要玩大的,陳友道撐著賭桌,整個人都興奮起來。

  「你有多少錢,敢跟我玩大的?」

  徐安攤了攤手。

  「我沒錢。」

  他伸手敲了敲面前的籌碼堆。

  「我全部家當就這麼多,不過你好歹是幫派老大,手裡應該不缺錢吧?」

  「空口說白話,那你拿什麼跟我賭?」

  徐安身子微微往前探了探,伸出脖子道。

  「我這條命,加上桌上這些籌碼,你看值多少。」

  徐安話音剛落,青山幫一群人當場鬨笑起來。

  「聽聽,他說自己這條爛命能當賭注,哈哈哈!」

  「狗一樣下賤的人命,值幾個錢?」

  陳友道吐出一口煙圈,盯著徐安。

  「有意思,你真打算拿自己的命來賭?」

  徐安伸了伸脖子,語氣平淡。

  「你贏了,隨便你處置,你要是輸了,賠我錢就行。」

  陳友道聽完,伸手像拎小雞仔一樣,一把抓起賭虎按在賭桌上。

  「繼續剛才的賭局,我再加一百萬,賭你這條命。」

  徐安沒有去爭論自己性命值不值,反而笑著嘲諷。

  「看樣子,你是怕輸啊。」

  「怕輸乾脆別玩。」

  徐安這話一說出口,旁邊圍觀的人全都屏住呼吸。

  「敢這麼跟陳幫主說話,這小子怕是要被砍死。」

  「一看就是外地過來的愣頭青。」

  「別吹牛皮了。」

  徐安掃了一圈這群小聲嘀咕的人,冷聲道。


  「什麼狗屁賭島,我第一次見到一方老大,一次只敢押一百萬。」

  陳友道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徒手捏碎手裡的雪茄。

  「想用激將法?五百萬!賭你這條狗命,敢接嗎?」

  一聽對方上勾。

  徐安二話不說直接坐回椅子。

  「來。」

  陳友道隨手從旁邊摸出一副全新撲克牌。

  直接扔給了荷官。

  「讓所有人檢查牌。」

  「就接著剛剛那個局,我押五百萬,賭他這條狗命和桌子上的所有錢!」

  「簡單點,咱們玩二十一點,敢不敢?」

  徐安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

  荷官上前,乾脆利落地洗完牌,給兩人各發一張。

  正要發第二張的時候,陳友道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把第一張翻了過來,是一張K。

  二十一點裡面,K算作十點。

  鄭硯池盯著賭桌上的兩人,心裡不停糾結。

  第二張牌很快落了下來。

  她咬了咬牙,選擇相信徐安。

  既然他敢拿命去賭,就一定有把握贏。

  她把所有抵押房產,車子換來的籌碼,全部押在了徐安身上。

  發牌員將第二張牌放到陳友道面前。

  陳友道故意假裝失手掉在桌子上。

  周圍不少人都看清了,是紅桃5。

  他把牌拍在桌上。

  此時幾乎所有人都清楚他是一手十五點。

  在二十一點裡,這個點數非常棘手。

  繼續要牌,很容易超過二十一直接爆牌。

  要是不補牌,點數太低,大概率會輸。

  可陳友道臉上輕輕鬆鬆,完全不像是摸到一手爛牌的樣子。

  另一邊,徐安兩張牌翻開,一張K,一張Q。

  整整二十點。

  看到徐安的二十點,賭虎的心瞬間涼透。

  他死死抓著陳友道的胳膊,趴在桌上瘋狂磕頭求饒。

  「老大,老大,救我這一次,看在我跟著社團這麼多年……」

  陳友道聽得心煩,一腳直接把他踹翻在地。

  「媽的,老子最討厭賭局的時候有人在旁邊聒噪。」


  他抬手敲了敲桌面。

  「再來一張。」

  「不要啊!」

  賭虎掙扎著爬起來,伸手死死按住陳友道的手。

  「不能再要了,會爆的!一旦爆了我就……」

  咔嚓一聲。

  身後一個光頭上前,一把揪住賭虎的腦袋,朝著石桌狠狠撞了好幾下。

  半邊桌子直接被磕碎。

  「這下清淨了,發牌。」

  荷官咽了口唾沫,心裡發慌,小心翼翼把牌遞過去。

  陳友道掀開牌。

  是一張十點。

  算是名牌一個二十四點。

  「爆了!」

  「果然爆牌了!」

  徐安身後響起一片驚呼。

  荷官手都在發抖,怯生生伸手想去收陳友道這邊的籌碼,卻被他伸手一把按住。

  「誰說我爆了?」

  他慢慢掀開蓋住的底牌,居然是一張方塊A。

  二十一點!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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