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武道協會會長?一巴掌秒了
「我看看是誰在這裡作死!」
所有人的目光移向呂心背後。
此時的呂心身體本能的在發抖,但是依然咬著牙
「不管怎麼樣……」
「好了。」
徐安從背後走了出來,覺得徹底覺得這場亂局。。
「是我。」
這一句不咸不淡的話音落下,在場所有人都認定他要死無葬身之地。
可僅僅聽見聲音的瞬間,王天鶴的靈魂已經本能戰慄。
等到徹底看清楚徐安的臉,他腿一軟,接連往後退了好幾步。
他幾次想要穩住身形,保持住自己掌門的天面,但是源於靈魂深處的恐懼,卻渾身虛軟根本站不住。
他重重跌倒在地上,沒有一弟子伸手去扶。
因為其餘弟子恐懼更甚,不少人直接嚇暈過去,更多人怔愣過後慌忙跪倒在地。
陳濤還一頭摸不著頭腦,作為整個海都武道巔峰的強者,為什麼會這樣?
「這……王道長!」
王天鶴跪在地上,瘋狂磕頭。
「祖師爺,我……我不知道是您啊!我要是知道您在這兒,給我一千個膽子我也不敢造次!」
「祖師爺!」
全場眾人皆是一愣,尤以陳濤最為震驚,他瞪大雙眼死死盯著徐安。
難怪這人這麼囂張,居然是鎮魔宗的祖師爺!
面對鎮魔宗掌門,他已經是夠吃力了。
加上這個祖師爺。
看著場面混亂,他咬牙生出歹念,朝著身後弟子悄悄招手,指了指他們身上的藥劑。
眾人瞬間明白,紛紛把藥劑偷偷傳遞,全部交到陳濤手中。
「居然是鎮魔宗的祖師爺!」
此刻陳濤內心已然大亂。
聽見鎮魔宗祖師爺這個名號,方才還嚇癱在地的呂忠。
也不下跪人也不發抖,當即起身湊到徐安身旁。
想要伸手去握他胳膊,又不敢貿然觸碰。
他滿臉狂喜高聲喊道。
「沒想到我的賢婿,居然是鎮魔宗的祖師爺,難怪擁有這般通天神通!」
徐安眉頭緊鎖,話音冰冷擲地有聲。
「你們鎮魔宗算什麼東西,也配認我當祖師爺?」
此話一出,王天鶴磕頭磕得愈發急促,一邊磕頭一邊狠狠扇自己耳光。
「是我狂妄無知!我們鎮魔宗這種小門小派,連沾您衣角的資格都沒有。」
他淚流滿面,身體不住哆嗦。
「您就是我們鎮魔宗的再生父母,是我們的主人恩人!沒有您的庇護,我們哪裡敢在外如此張狂!」
地上的何天宇整個人都懵了。
之前他本來打算趕回山里,半路接到消息,說宗門得到一位七階頂級強者的庇護,他才敢跑到呂家肆意橫行。
萬萬沒料到,呂家口中的女婿,就是這位恐怖強者。
徐安轉過頭,目光落到地上的何天宇身上。
何天宇雙腿已斷,拼盡全力想要踉蹌下跪磕頭。
沒等徐安出手,王天鶴驟然衝上前。
一腳踹翻何天宇,手刀落下直接斬下他的頭顱。
他雙手捧著頭顱,痛哭出聲。
「孽徒已經伏誅,還望大人饒過我們這些誠心求道之人!」
徐安望著滿地瑟瑟發抖的眾人,終於開口。
他剛一張口,所有人的心全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死了,事情沒有結束,你們當中……」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道陰森的聲音驟然打斷。
是一直被眾人忽略的陳濤。
「當然沒有結束!我陳家斷後之仇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說話間,他將手裡所有藥劑盡數吞下,身軀飛速膨脹拔高
十幾支藥劑入體,他化作五六米高的巨人,暴漲的肌肉撐碎身上衣物。
皮肉紛紛崩裂,血紅肌肉間不斷流淌黑綠色的粘稠液體。
「我吞盡全部神藥,力量已經抵達七階巔峰!今日,我定要殺光你們所有人!」
看著這尊七階巔峰的怪物現身,鎮魔宗弟子紛紛抬頭。
望著還在持續膨脹的巨人,看看掌門,又看看陳濤,一時間進退兩難,不知該如何是好。
「哈哈哈哈!」
陳濤放聲狂笑,掄起碩大的拳頭,裹挾著毀天滅地的勁風朝著徐安狠狠砸來。
徐安甚至懶得抬眼多看,身形驟然消失。
他只是快速打出一掌。
恐怖的掌風拍出。
砰!
一聲巨響震徹四周。
原地只剩下漫天飛濺的血霧。
數層樓高的龐然巨物,直接化為一灘血沫。
不光是陳濤,呂家院內,院門圍牆連同十幾間房屋。
盡數被夷為平地,地面只留下一道深邃的掌勁發出的深深溝壑。
這等駭人場面,已經超出眾人震驚的範疇,只剩下發自心底的癲狂恐懼。
「這……這……」
身為在場除去徐安之外修為最高的人。
王天鶴驚得徹底失語,完全找不到言語來形容內心的震撼。
武道協會餘下的人本想逃竄,卻被嚇得雙腿僵硬,半步都挪動不得。
徐安轉頭看向他們。
幾道身影快步走來,是幾名暗衛。
眾人望見氣場懾人的影殺殿龍衛,心底升起本能的恐懼。
心裡還暗自揣測,莫非是陳濤請來的幫手。
可這些人徑直走到徐安面前,雙手遞上一疊卷宗。
「殿主,這是您要的材料。」
徐安低頭掃過手中卷宗。
「給你們提供藥劑的人,就是那個穩婆麼,呵呵。」
幾名武道協會的人連忙跪地,急著表忠心。
「您若是要找她,我可以提供線索!」
「我也可以!」
徐安冷冷一笑。
「不必,這些資料足夠我找到她,至於你們。」
他翻閱著手中材料,如同死神在宣讀名冊。
「為虎作倀,死。」
他抬手一揮,一道氣勁呼嘯打出,一人當場倒地。
沒有鮮血四濺,沒有哀嚎慘叫,氣勁直接在其體內轟然炸開,瞬息斃命。
眼見徐安動手清算,剩下的人終於反應過來,有的人拼命奔跑,有的人在地上狼狽爬行。
「貪污腐化,死!」
話音落下,又一人倒地。
「姦淫婦女,死!」
他一字一句念出眾人犯下的罪狀,有罪之人當場就被斬殺。
短短三分鐘,院內遍地屍體。
昔日富麗堂皇的呂家大院滿目瘡痍,屍橫遍地,武道協會與鎮魔宗兩大勢力死傷慘重。
要知道地上這些屍體,任何一個人身前都是可以在海都,這個一線都市橫著走的存在。
而現在死的無比隨意。
罪狀宣讀完畢,場上只剩鎮魔宗五六個人縮在原地瑟瑟發抖。
呂忠早已顧不上半點臉面,連忙朝兩個女兒使眼色。
兩個女孩快步上前,幾乎是異口同聲開口。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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