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象徵著第一輪結束的鐘聲響起
魏良與白玉池出現在畫面中,看著空無一人的終點。
魏良笑了笑。
「還是我倆快啊。」
魏良拍了拍袍角上的灰,在石台邊坐下。
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塊靈果,掰成兩半,遞給趴在肩上的靈犀獸。
靈犀獸叼著靈果,一臉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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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個時辰,終點方向終於出現第二道身影。
赫連昭。
他看見坐在石台上嚼靈果的魏良,腳步頓了一瞬。
再然後是其他皇室的人,一個比一個狼狽。
魏良抬眼,看著魚貫而至的各國天驕。
「這麼巧。」
「諸位也到了?」
沒人接話,甚至說懶得接話。
眼看著時間快到,也有修士妄圖堵在終點處劫掠他人的問道印。
有些實力不足但好運的修士,直接被搶走問道印,屁都不敢當一個。
其他人自然是懶得管。
只要不搶到自己面前就行。
「嗡嗡嗡!」
象徵著第一輪結束的鐘聲響起。
還有人想要動手,直接被等候在旁邊的裁判阻止。
很快便到了複賽。
採用單人抽籤擂台的形式。
眾人見魏良在第一輪便是第一,雖說不少人認為他是投機取巧,但也不妨礙更多人關注他。
在簽表公布後,便引發了一陣騷動。
南楚孟山河。
道丹五層巔峰。
百鍊金身傳人,南楚年輕一代肉身第一人。
此人身高九尺,肌肉虬結,站在擂台上像一座小山,周身隱隱泛著暗金色光澤,那是百鍊金身修至大成的外在表現。
他上台後沒有廢話,直接指著魏良,聲音洪亮到整個會場都聽得見。
「四皇子,百鍊金身,正面硬碰,你要是能讓我退一步,算你贏!」
南楚觀戰席一片叫好。
魏良走上擂台,他看了孟山河一眼。
「還望孟兄說到做到。」
孟山河咧嘴一笑,右拳握緊,暗金色真元灌注全身,腳下石磚龜裂,整個人徑直轟了過來!
魏良沒有閃避。
萬化真元凝於右掌,正面迎上。
砰!
拳掌相交!
氣浪炸開,擂台邊緣的護陣符文亮起。
魏良被打得後退半步!
南楚觀戰席頓時沸騰。
「好!」
「百鍊金身果然同境肉身無敵!」
孟山河卻皺起眉頭。
對方居然只後退半步!
百鍊金身大成者,同境之內從無人能在硬碰中不退三步以上。
「果然又古怪!吃我這一招!」
孟山河眼中精光暴漲,左拳緊跟而至,暗金色氣血在體表翻湧,整個人壓過來,拳風撕裂空氣,擂台石磚從腳下向四周龜裂蔓延!
魏良依舊沒閃避,右掌翻轉,以掌根迎上孟山河左拳拳面,萬化真元在接觸的瞬間化作一層極薄的緩衝,將對方拳勁層層卸開。
百鍊金身的核心不在皮肉,在氣血。暗金色的氣血沿著特定經脈循環往復,形成一套自洽的力量閉環,外力越猛,反震越強。
兩拳之間,魏良已經看清。
孟山河氣血從丹田湧出後,力量從軀幹傳導至手臂,胸前正中,所有氣血匯聚。
眼看著魏良這次連一步都未退,孟山河詫異。
魏良倒是笑了。
「孟兄,可別留手。」
「哈哈哈哈,痛快痛快,四皇子,再看看我這一招!」
「金剛碎岳拳!」
孟山河雙拳同時轟出,百鍊金身的氣血在體表凝成一層實質化的暗金甲冑。
金剛碎岳拳,同境之內從未有人硬接過第三拳還能站著。
魏良往前壓,整個人貼進孟山河雙拳的攻擊範圍之內,左掌從一個極刁鑽的角度切入對方左肋下方。
孟山河雖然兇猛,敏捷度卻遠遠不夠。
魏良一擊力道不重,甚至稱得上輕柔,孟山河左半身的氣血循環瞬間遲滯。
緊接著,魏良右手食指點出,一縷真元順著對方經脈逆向灌入,孟山河的右臂力量驟減,雙拳的攻勢轟然散架!
「輪到我了!」
魏良收指握拳,正面轟在孟山河胸前氣血總交匯點上。
砰!
孟山河整個金身從胸口開始,暗金色光澤如同退潮一般飛速消褪,氣血循環全面紊亂,百鍊金身的力量徹底崩潰。他的身體直接離開擂台地面,倒飛出去,越過護陣符文的邊界,重重砸在台下的緩衝陣上,砸出一個凹坑。
安靜。
擂台上除了安靜還是安靜。
魏良活動了一下手腕,甩了甩髮麻的指節。
「確實挺硬。」
他看了一眼台下的孟山河。
「就是慢了點。」
滿場譁然。
孟山河躺在緩衝陣里,倒是也沒受傷,只是臉漲得通紅,嘴張了兩次,一句反駁都擠不出來。
半晌才站起來。
「我輸了……」
魏良只是笑了笑。
發現白玉池那邊早就結束了,原來是白玉池抽到的那個散修,還沒上場就認輸了。
白玉池似有所感,對上魏良的目光。
魏良的笑還沒來得及揚起,白玉池便已經收回了視線。
魏良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脾氣還挺大的。」
魏良的第二場。
對戰的是天幻宮聖女,鳳靈兒。
道丹五層巔峰,神魂幻法傳人。
天幻宮三百年來最出色的聖女弟子,擅長在交手第一瞬將對手拖入心境幻境,不戰而屈人之兵。
她曾在三年前參加過一次問道會,並且取得了前十的好成績,甚至前三場全部以幻術取勝,沒有一個對手能撐過十息!
鳳靈兒一襲月白長裙上台,面容清冷。
她沒有廢話。
交手第一瞬,鳳靈兒雙手結印,神魂之力如潮水般湧出,直撲魏良識海。
「天幻秘術·心鏡無涯。」
見鳳靈兒出手,看台上立馬有人坐不住了。
「鳳靈兒第一招便使出了心鏡無涯!看來也是對魏良有所忌憚啊!」
也有不少修士初來乍到,便向旁邊的人詢問。
這才得知,這心鏡無涯可不是普通的幻術攻擊。實則是讀取對手內心最深處的執念與恐懼,以此為材料構建幻境,讓對手自己困住自己。越是心思複雜,執念深重的人,陷得越深。
霎那間,魏良的視野模糊。
他看到了皇城。
那個剛穿越過來的自己,正坐在窗邊發呆,腦子裡想的全是怎麼混找個沒人管的地方躺平過完這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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