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想查本王底細,可以自己來
孫慶蹲在地上,剛要催動靈火,雜物間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同一時刻。
王府東側院,兩名曹德海時期留下的老管事正背著包袱,試圖從側門溜出永州。
側門打開的瞬間,兩柄長刀橫在面前。
第二日。
永州南城門。
四個人被五花大綁,跪在城門口的石階上。
孫慶居中,兩名曹德海舊黨分列左右,三人身上的經脈穴竅全部被封,臉色灰敗。
孫慶的褲腿濕了一片,他昨晚在雜物間被抓的時候就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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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燼跪在最右側,單獨隔開了三步距離。他的情況比那三個內奸好不了多少。
城門口圍了不少人。
永州本地的修士,甚至幾個地方小家族的管事都混在人群里,伸著脖子往前看。
「哎呀呀,這是幹嘛?」
「你居然還沒聽說嗎?四皇子府上出了刺客!聽說是府里的下人賣的消息!」
「瘋了吧!不是聽說四皇子剛剛恢復了實力,居然還有人和他為敵?」
「可不是嗎?看見最右邊那個了嗎?聽說那天他可是跟蒼雷谷的人一起進的永州,如今外邊的都傳……哎呀,不說了!」
一陣揣測與竊竊私語。
不多時,魏良從城門內走出來,在四人面前站定,目光從孫慶臉上掃過。
孫慶嚇得渾身一抖,嘴唇哆嗦了半天,終於擠出一句。
「殿下……殿下饒命……小的只是一時糊塗……」
魏良沒理他,轉頭看向嚴燼。
「蒼雷谷的人?」他語氣平淡。
嚴燼自然不可能回應,閉嘴不說話。
魏良眯起眼睛。
「潛入本王府邸,意圖破壞本王閉關修煉。人證物證俱在,聯絡玉符已扣押。」
嚴燼咬著牙,一個字不說。
魏良也沒指望他開口。
他轉身面向圍觀的人群,聲音不高,但真元送出,方圓百丈內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想查本王底細,可以自己來。」
停頓一息。
「再把手伸進王府……」
他低頭看了一眼嚴燼。
「就把手給本王留下。」
人群中霎時安靜下來。
不是因為這句話多霸氣。
而是說這話的人,剛剛登了九曜天榜第一!
這並非只是放狠話。
魏良轉身往回走。
走了兩步,像想起什麼,頭也沒回地補了一句。
「嚴燼押送皇城,交宗人府審問處理。那三個……永州律法怎麼判就怎麼判,不用報我。」
周伯領命。
城門口三名內奸被永州府衙的人帶走。嚴燼則被王府護衛押上囚車,當天啟程送往皇城。
消息當日傳遍永州。
那些剛遞過拜帖又被原樣退回的勢力,終於安靜了。
他們都明白了一件事這位四皇子不光能在秘境裡打,回了自己地盤,照樣能把道丹七層的暗部執事按在地上。
他不藏著,當眾處置,當眾放話。
永州是我的地方,別過界。
處理完刺客當天,魏良重新進入歸元星泉。
之前為了釣魚,他刻意壓住了一次突破的契機,體內積蓄的真元早就超過道丹七層應有的極限。
白玉池沒有跟他一起下去,她站在靈穴入口,重新布置了兩層禁制,將後山封得滴水不漏。
「安心突破。」
說完,白玉池已經轉過身,背對著魏良,手中長劍橫於膝上,盤坐在入口處的青石台上。
道丹八層巔峰的氣息緩緩釋放,將所有窺探隔絕在外。
魏良沒再多說,轉身沉入地底。
歸元星泉旁。
九曜古印懸浮識海,道基圖全面展開。
魏良盤坐泉眼之上,萬化歸元心經運轉到極致。
只是稍稍灌入真元,壓了許久的瓶頸便碎裂了。
道丹八層!
他沒有絲毫喜色,反手就是一輪壓縮,每一縷真元都被錘鍊到近乎透明。
不過第七天。
便已到達道丹八層巔峰!
若是尋常人在此,恐怕會驚掉下巴,七天便能跨入道丹八層巔峰!
就算是真正的絕世天才也做不到吧!
「不夠!」
魏良暴喝一聲,再次將體內的真元壓縮。
第十五天。
魏良猛然睜開眼睛,手中結印。
「來了!給我破!」
霎那間,丹田中的道丹表面星紋大亮,淡金色光芒將整個地下空間映得通透。
道丹九層!
魏良依舊沒停。
九曜道基圖中關於道丹極致的記載,在這一刻全部湧入識海:真元、肉身、神魂三者的熔煉。
他一遍遍壓縮。
直到道丹九層巔峰,真元凝練度抵達當前肉身能承受的絕對上限,再多一絲就會經脈崩裂。
停!
直到周身的真元漸漸平復下來。
魏良伸出手,捏拳一掌推出,打出了勁風掀起陣陣爆裂聲。
隱約之間可窺見空間扭曲。
魏良眼中閃過欣喜。
這就是道丹九層的實力嗎?
不錯不錯。
出關!
魏良走上出地道時,陽光刺得他眯了下眼。
「怪不得那些老傢伙沒過幾年就得出關一趟,原來閉關久了,真的會讓人心理變態。」
白玉池就坐在入口處,和他下去時一模一樣的姿勢。
睜開眼,視線猛然頓住!
她發現,自己居然難以看透魏良如今的實力。
「道丹九層?」
她試探性開口。
藉助本就強悍於尋常人的神識,白玉池再次探查魏良實力。
「道丹九層巔峰!?」
真元密度甚至隱隱壓過部分嬰玄境初期的修士。
而她,道丹八層巔峰。
白玉池坐在原地,一動不動,她沒說話。
魏良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歪頭看著她的表情。
「夫人怎麼了?這是終於發現為夫天縱奇才了?」
白玉池看著他。
她前世活了四百年,踏遍九州,見過無數驚才絕艷之輩。
結果被一個成婚前還是凝氣四層的男人反超了?!
她的心境都晃了一瞬,可也就是一瞬。
白玉池很快收斂心性,站起身長劍入鞘,與魏良對視。
眼中那點複雜消散乾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魏良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東西。
是什麼呢?
魏良略微一思索,便想起來了。
是戰意!
幾百年未曾燃起的勝負欲,幾乎快要在白玉池胸腔中燃燒起來。
「很好。」
她的聲音很平。
「我不會讓你。」
魏良愣了一下,隨後笑了。
「放心,我也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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