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這是第一個!
兩波恐怖至極的真元洪流,前後相隔不到三天,接連湧入魏良體內。
魏良本就處在道丹五層的沉澱期,真元凝練度已經遠超同階!
此刻歸元星泉在下方滋養,九曜道基圖在識海中指引,九十二倍獎勵從天而降。
三股力量同時灌入!
他丹田中那顆被反覆壓縮的道丹,開始以一種近乎誇張的速度膨脹。
魏良猛然睜眼。
「呵!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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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內真元的積累量,已經遠遠超過了道丹五層應有的極限。
甚至超過了道丹六層。
還在漲。
魏良沒有放任修為瘋漲。
道丹五層的壁障碎裂時,他第一時間運轉萬化歸元心經,將暴漲的真元強行按住,重新壓縮。
丹田劇痛,經脈像被來回拉扯。
歸元星泉的靈力及時湧入,填補壓縮過程中每一處細微裂隙,九曜道基圖在識海中自行運轉。
破了!
道丹六層!
「給我再壓!」
真元密度已經超出道丹六層正常水準的數倍,丹田中那顆道丹表面浮現出一層淡金色的星紋。
第二波九十二倍獎勵緊隨而至!
魏良深吸一口氣,故技重施。
道丹七層!
突破的瞬間,他體內真元總量已經逼近道丹八層中期。
但他依舊沒有停下,像一個瘋子在反覆。
三天後。
白玉池率先出關。
她站在密室門口,神識輕輕掃過魏良的氣息。
道丹七層!
她瞳孔微縮。
白玉池沒有打擾他,只是安靜地看了很久。
她活了兩世,見過無數天才,卻沒有一個人的修煉速度能讓她產生真正的緊迫感!
這是第一個!
明明起步比她晚了不知道多少,半年前還是凝氣期的「廢物」。
可他就這麼死死咬在她身後,差距不僅沒有拉大,反而在縮小了!
白玉池轉身回了自己的修煉室,繼續修煉。
速度比之前快了三成。
四百年沒出現過的勝負欲,被徹底點燃了!
王府外院庫房。
孫慶蹲在角落清點低階靈材,手上動作機械,眼神發直。
他是曹德海在任時的庫房副管事,曹德海倒台後,周伯接管王府,將曹德海一系的人該降的降。孫慶因為牽涉不深,只被擼了副管事的頭銜,留下來做最底層的庫房雜役。
從管著三間靈材庫的副管事,到每天蹲在地上數草藥的雜役。
落差太大了。
他不是沒想過好好干,重新往上爬。可周伯用人只看忠心和能力,曹德海舊黨的標籤貼在身上,再怎麼表現都是白搭!
半個月前,有人在永州城外一間茶肆找到了他,對方穿著普通散修的衣袍,點了壺最便宜的茶,坐在他對面。
「孫管事,聽說你日子不太好過。」
孫慶當時警惕了一瞬,隨即被對方推過來的三枚丹藥按住了所有戒備。
歸元培基丹。
玄階上品!
他在庫房幹了十幾年,太清楚這東西的價值了。
三枚,夠一個凝氣巔峰的修士穩穩突破歸元境!
他這輩子都攢不出來。
對方要的東西很簡單:王府的大致布局。
孫慶猶豫了整整三天,把自己知道的全部說了。
他不知道對方是誰,也不想知道……
一個月後。
一隊人馬來了永州。
為首之人騎著一頭品階不低的靈獸坐騎,身著蒼青色宗門袍服,袍角繡著雷紋,腰間懸一柄窄身長劍,氣質冷峻。
蒼雷谷首席弟子,陸天衡。
道丹五層巔峰。
在蒼雷谷年輕一代中排名第一,被谷主親口評價為「百年內最有希望觸摸嬰玄門檻的天才」。
他此行帶了三名師弟以及兩名谷中長老的親傳弟子,特地帶上豐厚的靈氣丹藥。
名義上,是代表蒼雷谷恭賀大晉四皇子榮登九曜天榜第一。
王府正廳。
魏良閉關未出。
白玉池坐在主座上,面前擺著一盞茶,茶湯清澈,熱氣裊裊。
陸天衡進門時,目光先掃了一圈正廳布局,隨後落在白玉池身上。
拱手,笑容得體。
「在下蒼雷谷陸天衡,久仰四皇妃大名。四殿下不在,在下冒昧,還望皇妃見諒。」
白玉池抬了下眼皮。
「坐。」
陸天衡落座。
寒暄了幾句永州風土,見白玉池始終不咸不淡的態度我。
他話鋒一轉,開始旁敲側擊。
「聽聞四殿下在九曜天城中獨入祖庭,獲得了九曜宗的核心傳承,不知是哪一脈的功法?說起來,我蒼雷谷記載說,我谷與九曜宗同屬上古傳承一系,若有機會交流印證,想必對雙方都有益處。」
白玉池端著茶盞,沒接話。
陸天衡繼續。
「當然,在下並非索要什麼。只是九曜祖庭的傳承若能惠及更多修士,也算不負九曜先賢之意……」
「你說完了?」
陸天衡的話被截斷。
白玉池放下茶盞,語氣平淡。
「祖庭傳承是四殿下所得,與蒼雷谷無關。還有別的事嗎?」
陸天衡笑容不變,卻微微眯了下眼。
他換了個角度。
「皇妃說得是。不過在下也是真心佩服四殿下,半年前還是凝氣四層,如今便能登頂天榜,當真是……」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上一絲玩味。
「好命。」
正廳里安靜了一瞬。
陸天衡繼續笑著。
「先娶得皇妃這樣的道侶,又在秘境中借夫人之勢得到祖庭機緣。四殿下的運道,當真令人羨慕。只是四皇妃,當真甘心……」
白玉池沒有放下茶盞。
道丹八層巔峰的修為氣息,毫無徵兆地全部釋放。
轟。
陸天衡身下的木椅從中裂開,四條椅腿同時炸碎,碎木飛濺!
他整個人往下一沉,堪堪在墜地前穩住身形,單膝半跪,額頭青筋暴起。
道丹五層巔峰與道丹八層巔峰之間的差距,在這一刻被碾得粉碎。
他的笑容一點一點僵住,臉上的血色退去。
白玉池聲音不大。
「他需不需要靠我,亦或者我樂不樂意,都輪不到你評價。」
陸天衡咬著牙,撐了三息,才勉強站起來。
拱手。
「……在下失言。告辭。」
轉身出門。
腳步還算平穩。
直到走出王府大門,拐過第一個街角,他才發現自己後背的衣袍已經完全濕透,貼在皮膚上,冰涼刺骨。
身後跟上來的師弟小心翼翼開口:「師兄,你沒事吧?」
陸天衡沒有回答。
腦海中反覆迴蕩的不是那股碾壓性的威壓。
而是白玉池說那句話時的語氣。
輕描淡寫。
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對他連正眼都不屑一看的態度,比任何羞辱都更讓人窒息。
陸天衡攥緊拳頭。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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