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原來又是個花架子
白玉池繃緊的神情終於鬆開,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弧度。
「那便等出去以後,我再慢慢問你。」
魏良怔了一瞬。
她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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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中,系統提示音響了。
【叮!道侶白玉池美滿度提升至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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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池的笑還沒收盡,腳下石磚猛地一沉。
四周壁障碎片本該散盡,此刻卻倒轉方向,朝兩人所在的位置聚攏。
原來是剛才的四名幽煞教邪修還沒走,而是躲在暗處!
「受死吧!」
如今他們每人胸前嵌著一枚漆黑的蝕魂鎖鏈核心,鏈芯已經裂開,黑氣瘋涌,靈力波動劇烈攀升。
「該死,又是自爆!」
魏良臉色難看。
正要招呼玄魔傀儡上。
這時,白玉池一隻手按在他肩上。
「這次,換我來。」
白玉池從他身側走出。
魏良張嘴要說什麼,對上她的眼神,閉嘴。
白玉池抬手,識海深處那道封了許久的禁制被她主動撕開一角。
帝威降臨!
空氣忽然變得沉重,四名正在催動自爆的邪修同時僵住,就連渾身躁動的靈氣都被硬生生摁住。
「怎麼回事?」
其中一人拼命抬頭,脖子上青筋暴起,瞳孔里全是不可置信。
他們身體不聽使喚,一個接一個的跪了下去。
白玉池抬掌。
一掌落下,四人胸前的蝕魂鎖鏈核心寸寸崩碎。
自爆的靈力被掌風碾成齏粉,連帶著三具身體一併潰散!
形神俱滅!
解決掉四人,帝威如潮水般退去。白玉池面色蒼白幾分。
她轉身,視線落在角落裡。
魏良走上前,翻掉在地上的儲物袋。
袋子不大,一枚傳訊玉符,一份摺疊整齊的密令,一張白家秘境禁製圖的拓本,以及一塊刻著接應路線的玉簡。
密令是手寫的,左下角蓋著白家主脈專用的私印。
魏良展開看了一遍,遞給白玉池。
內容不長:星宮內接應幽煞教行動,確保四皇子無法活著走出封天鎖魂陣。事成之後,以白家秘境三號礦脈二十年開採權為酬。
白玉池捏緊密令。
「白雲松!」
白家秘境那次,她可以當作宗族內鬥。
爭權奪利,世家常態,她前世見得太多,懶得計較。
可這一次不一樣,魏良這次差點死在這!
殺意從胸腔深處升起來。
「出去再算帳。」
魏良把所有證據封進一隻玉匣,動作利落。
白玉池胸口的冷意壓了回去。
她沒說話,轉身朝前走。
魏良跟上。
封天鎖魂陣徹底崩潰之後,星紋寶庫的空間結構跟著垮了大半。
原本完整的通道被切成碎片,到處是交錯的空間裂隙。
遠處傳來稀碎的崩塌聲,間或夾雜幾聲驚叫。
散修和宗門弟子被困在不同區域,正各自尋路。
白錦書帶著四名白家修士從側面匯合過來,身上添了幾道新傷,但無大礙。
「沒事吧。」
白錦書搖頭。
魏良明白了,估計派來的人都只顧著殺他倆了。
蒼嵐宗殘餘的十來人也聚了過來。陸青衡揉著腫起的半邊臉,一瘸一拐走在最前面。
他身後跟著一名中年修士,穿玄機谷制式道袍,歸元八層,方臉濃眉。
他掃了一圈眾人,目光在魏良身上停了一瞬。
「前面至少七八條岔道。」這人皺眉,「空間不穩定,靈力探查的結果每隔幾息就變一次,沒法判斷哪條是正途。」
魏良面露不解,白錦書在旁邊低聲解釋。
「此人名叫沈知淵,玄機谷陣道首席。」
魏良點頭。
「依前輩之見,後面該怎麼走?」
「四皇子方才破陣,確實出人意料。」
他語氣不卑不亢,先給了個面子,話鋒一轉,「但封天鎖魂陣是邪修布的,與這座星宮原有的空間禁制完全是兩套體系。破邪陣靠蠻力尚可,辨別上古空間裂隙,需要的是陣道根底。」
他朝眾人拱手,「我研習空間禁制十七年,諸位若信得過,由我來選路。」
沒人反對。
連白錦書都微微點頭,玄機谷的陣道傳承在西南四州確實排得上號。
魏良很快點頭,有免費勞動力不用,是王八蛋。
沈知淵走到岔道口,雙手結印,靈力化作數十條細線探入各條通道。
片刻後,他指向左數第三條。
「這條通道靈力波動最穩定。走這條。」
魏良低頭看了一眼腰間的玄天尋脈盤,銅針指向第五條靈力波動最劇烈的裂隙。
沈知淵已經邁步踏入第三條通道。
魏良動了。
他一把抓住沈知淵後領,往回一拽。
沈知淵身形猛然後仰,腳跟擦著通道入口的石磚邊緣滑過。
「你幹嘛!」
他正要發怒,眼前的畫面讓他所有的話都噎了回去。
他方才落腳的前方,空間無聲塌陷。
半截古階全部被切成粉末,消失在一片無聲的虛無中。
如果魏良晚出手一息,沈知淵整個人都會被卷進去,連渣都不剩!
「我……我……」
沈知淵站在入口處,臉色從紅漲到慘白,嘴唇哆嗦了兩下,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魏良無語。
原來又是個花架子。
隨後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樣東西。
暗色傀儡,眉眼空洞,如同一具縮小的武將殉葬俑。
這是魏良找的一些替死金甲傀儡的替代品,雖然效果不敵前者,但現在用來探路正好。
魏良將真元灌入傀儡,傀儡睜開空洞的雙眼,站在原地。
「去。」
魏良直接指向第五條路一指最左側通道。
這一條幾乎被碎石掩埋,入口窄得要側身才能過去,裡面漆黑一片,靈氣波動雜亂無章。
「四皇子!這條路絕不可能是生路!」
沈知淵還想阻止,魏良懶得和他多說。
很快,在魏良的指揮下,傀儡消失在黑暗中。
就在眾人焦灼不已時,傀儡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完好無損。
魏良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走這條。」
通道比想像中長。
除了每個人都要弓著腰走,沒有任何危險。
一炷香後,前方豁然開朗。
星光從石壁縫隙中傾瀉而出,將一座巨大的地下空間照得通亮。
不知是誰驚叫一聲。
「是個祭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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