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敵襲!

  魏無疾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幾分,他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個魏良,不過是個依附女人的廢物罷了。

  「四弟天資不濟,到了封地切莫惹禍,」

  

  魏無疾拍了拍魏良的肩膀,語氣格外「關切」,「日後在永州可要好好照顧弟妹,日後說不定還要靠弟妹的母族呢。」

  這話說得難聽至極。

  魏無忌身後的護衛個個露出譏笑。

  魏良面色平淡,不起半分火氣。

  他只是淡淡拱手,客氣道。

  「多謝二皇兄掛念,魏良省得。」

  一副不爭不辯的廢柴姿態。

  魏無疾見他這副模樣,心中更是得意,正要再補幾句,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冷喝。

  「住口!」

  眾人回頭,就見魏真大步流星趕來,臉色鐵青。

  「二弟,你這是在做什麼?!」

  魏真走到魏無疾面前,厲聲呵斥。

  「手足之間當存體恤,豈能口出惡言折辱?你把皇家顏面置於何地!」

  這番話義正辭嚴,說得魏無疾當場僵住。

  周圍的目光齊刷刷落在魏無疾身上,帶著幾分看笑話的意味。

  魏無疾臉色漲紅,強忍著怒火,咬牙道。

  「大哥教訓得是,是小弟失言了。」

  說罷,他狠狠瞪了魏良一眼,拂袖轉身,帶著侍從離開。

  魏真目送他離去,這才轉向魏良,臉上換上溫和的笑容。

  「四弟莫要往心裡去,」魏真走到魏良面前,聲音放得很低。

  「二弟性子衝動,你多擔待些。日後在封地若遇到難處,儘管傳信回京,為兄定會幫你。」

  魏良心裡冷笑。

  呵。

  裝什麼大尾巴狼?

  自己這大哥比上二哥,可向來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只是魏無忌那蠢貨向來情慾外露,比不上大哥心思深沉。

  拉攏自己?

  如今白玉池道丹境修為在手,背後綁定白家勢力,大皇子這才想起來自己了。

  可惜,他對奪嫡之爭沒半點興趣。

  「多謝大皇兄關照,我與二哥兄弟一場,自然不會計較這些口舌之爭,」魏良客套致謝,拱了拱手,「時辰不早了,魏良告辭。」

  說罷,他翻身上了馬車。


  魏真站在原地,看著魏良毫不遲疑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敬酒不吃吃罰酒。

  「啟程!」

  隨著護衛統領一聲令下,車隊浩浩蕩蕩離開京城,朝著西南方向進發。

  半日之後,便達落魂峽。

  這是前往永州的必經之路,山高林密,峽谷兩側山崖險峻,常年陰風呼嘯,是出了名的劫殺險地。

  感應到什麼,魏良掀開馬車簾,望著前方那陰森幽暗的峽谷入口,眉頭緊鎖。

  「殿下,怎麼了?」

  小桃紅小聲問道。

  「沒事。」

  魏良放下車簾,目光卻愈發冷冽。

  他心中警鈴大作。

  魏無疾那性子,吃了虧絕不會善罷甘休,這落魂峽地勢險要,若要動手,再合適不過。

  否則過了這落魂峽,再動手就難了!

  「傳令下去,」魏良吩咐道,「所有人提高警惕!」

  「是!」

  車隊緩緩駛入峽谷。

  峽谷之內,山林幽暗,陰風呼嘯,兩側山崖如刀削斧劈,遮天蔽日。

  忽然!

  「嗖!嗖!嗖!」

  兩側山崖突然飛射出數十道黑影!

  來人氣息陰邪肅殺。

  一時間煞氣遮天蔽日,利刃、毒術齊襲車隊!

  「敵襲!」

  護衛統領怒吼一聲,拔刀迎敵。

  這些死士出手狠辣,招招斃命。

  僅僅一個照面,隨行皇家護衛便倒下大半,鮮血染紅了峽谷地面。

  「保護殿下!」

  剩餘護衛拼死擋在馬車前,卻被死士如砍瓜切菜般斬殺。

  「轟!」

  此時,一股恐怖的靈力從馬車內轟然爆發。

  白玉池踏出車廂,一襲白裙獵獵作響,道丹境二層的靈力席捲全場。

  「找死。」

  她也察覺到事態緊急,一抬手,周身浮現出一道道古老的符文。

  前世殘存的帝法!

  帝法威力蓋世,每一擊都能撕碎數名死士,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

  白玉池的臉色卻越來越蒼白。


  如今僅僅是道丹二層的轉世肉身承載上古帝法,負擔太大了。

  經脈不斷傳來撕裂般劇痛,額頭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氣息逐漸紊亂。

  「別怕她!她撐不了多久!」

  兩名頂尖死士對視一眼,立刻繞開正面攻勢,伺機從側翼直撲白玉池的破綻。

  白玉池咬牙強撐,又轟出一掌,擊退三名死士。

  就在此時……

  一名死士抓住空隙,淬毒重拳直奔白玉池後心!

  千鈞一髮之際!

  「夫人小心!」

  魏良縱身從馬車裡衝出,毫不猶豫地脫下身上貼身穿戴的軟甲。

  玄階上品靈器:玄黃軟甲,防禦力驚人!

  他一把將軟甲塞到白玉池懷中,嘶吼。

  「快穿上!」

  軟甲脫手的一瞬間,沒有護身靈器的魏良結結實實挨下死士全力一掌!

  「嘭!」

  恐怖的勁力轟在他胸口,魏良只感覺五臟六腑瞬間移位,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碎裂聲。

  魏良整個人直接被打的倒飛了出去,在空中划過一道拋物線,重重砸在十丈外的山壁上。

  「噗!」

  一大口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胸前衣襟。

  好在龍麟靈涎丸淬鍊過的肉身在關鍵時刻保住了他的性命,換做尋常歸元境修士,這一掌足以將五臟震碎,只怕得當場斃命。

  但即便如此,魏良依舊身受重創,胸口塌陷一片,經脈寸斷數條,整個人癱軟在地,連站起來都做不到。

  白玉池瞳孔驟縮,心神巨震。

  「魏良!」

  她機械般低頭看向懷中那件還帶著魏良體溫的玄黃軟甲,腦中一片空白。

  前世千年,她歷經無數廝殺,看透人心險惡。

  修仙界中,為了一線生機,父子相殘、師徒反目、道侶互殺,這些她見得太多了。

  可還是第一次有人在生死關頭,不計性命地把保命至寶剝離出來,捨身護她!

  那一掌本該轟在她後心。

  以她如今道丹境二層強撐帝法,已至強弩之末的狀態,若無靈器護身,縱然不死也要重傷垂危!

  而魏良,分明可以自己穿著軟甲逃跑。

  不過只是歸元境的修為,居然敢擋在自己面前!

  或是大不了讓她這個道丹境的皇妃去擋災。

  可他沒有!

  白玉池握緊了手中的軟甲,指尖微微顫抖。

  心底掀起從未有過的滔天巨浪!

  就在這時,系統聲音在魏良耳邊乍響。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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