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這是明搶!

  魏無忌眼珠一轉,目光直勾勾落到魏良腰間那個精緻的玉瓶上,正是裝著通幽玉髓丹的容器。

  那可是能讓自己實力躍升的至寶!

  魏無疾心中一動,隨即換上一副和緩的面孔。

  「罷了,四弟說得對,這惡奴確實該罰,來人啊,將此處處理乾淨!並將這刁奴切碎了,丟去亂葬崗餵狗!」

  話音剛落,便有人上前將李嬤嬤的屍體拖走,一併將地上的血跡清理乾淨。

  「四弟,這般你可滿意了?」

  魏良聳聳肩,並不答話。

  魏無忌只當他沒有異議,話鋒一轉,語氣變得關切。

  「近來京城內外並不太平,本王時常需要外出處理軍務,恐遭歹人偷襲。四弟,你如今的實力還用不上父皇賜下那枚通幽玉髓丹,不如暫且讓弟妹將丹藥交由本王保管,等你日後需要,本王再給你尋到另外一顆,如何?」

  擔心魏良不答應,魏無忌特地加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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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弟你放心,你此舉於公於私都算是幫朝堂分憂,也讓本王能更好地守護皇室安危,日後我定然會稟報父皇,好好誇獎你一番。」

  話音落地,周圍宮人個個低頭不語。

  傻子都聽得出來。

  這是明搶!

  二皇子這奪人賞賜的心思,幾乎寫在了臉上。

  看著魏無忌討要自己的東西,白玉池俏臉瞬間冷了下來,剛要開口,卻被魏良伸手攔住。

  魏良聞言嗤笑一聲,臉上浮起濃濃的譏諷。

  「二皇兄這話好生奇怪。」

  他慢悠悠走到魏無疾面前。

  「父皇賞賜下來的賀禮,明明白白是賞給我夫婦二人的新婚之喜,何來交由你保管一說?二皇兄若是擔心實力不濟遇襲,怎麼不親自去找父皇討要丹藥?何必盯著我府中的物件不放?」

  魏無疾臉色一僵。

  魏良卻不給他反應的機會,向前再踏半步,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傳入對方耳中。

  「再者說,如今玉池修為恢復至道丹境,父皇心中有多看重白家,二皇兄應當心知肚明。今日你要強奪我夫妻賞賜,若是消息傳到白家耳中,傳到西南四大世家耳中,你猜父皇會如何看待這件事?」

  他話鋒一轉,語氣愈發玩味。

  「二皇兄貴為歸元境修士,天賦卓絕,怎麼會缺一枚小小的通幽玉髓丹?莫非是國庫空虛,連二皇子都沒有修煉資源了?那我這個做弟弟的,是不是該去父皇面前進言,請父皇多撥些資源給二皇兄?」


  魏無疾聞言,危險地眯起眼,往前湊近半步,壓低聲音。

  「四弟,本王勸你一句。」

  他臉上掛著笑,眼底卻泛著冷意。

  「你的修為擺在那裡,如今京城之中,我與大哥才是朝中支柱。你若想日後過得安穩舒心,便該懂得討好誰。」

  話鋒一轉,他目光掃過白玉池,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再好的寶物,落在你手中,你也守不住。弟妹,你說呢?」

  赤裸裸的威脅。

  周圍宮人個個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魏良眼神冷了幾分。

  他跨步上前,直接擋在白玉池身前,與魏無疾四目相對。

  「丹藥我已經贈予我的妻子白玉池。」

  他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東西到了內子手中,任何人都別想打主意。」

  魏無疾臉色一沉,這個廢物怎麼敢三番五次頂撞自己!

  「魏良,你!」

  「二皇兄。」

  魏良打斷他的話,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卻沒有半分退讓。

  「此丹乃父皇所賜,是賀我夫婦新婚之喜。二皇兄若是擔心京城不太平,怎麼不親自去找父皇討要丹藥?」

  他停了一下,目光在魏無疾臉上轉了一圈。

  「何必盯著我府中的物件不放?」

  魏無疾攥緊拳頭,胸口起伏。

  魏良卻不給他反應的機會,往前再踏半步,聲音壓得更低。

  「再者說,如今玉池修為恢復至道丹境,父皇心中有多看重白家,二皇兄應當心知肚明。」

  他眼神掃過魏無疾身後那些侍衛太監,又落回對方臉上。

  「今日你要強奪我夫妻賞賜,若是消息傳到白家耳中,傳到西南四大世家耳中,你猜父皇會如何看待這件事?」

  魏無疾瞳孔一縮。

  魏良話還沒說完,語氣愈發玩味。

  「二皇兄貴為歸元境修士,天賦卓絕,怎麼會缺一枚小小的通幽玉髓丹?」

  他笑了笑,補了最後一刀。

  「莫非是國庫空虛,連二皇子都沒有修煉資源了?那我這個做弟弟的,是不是該去父皇面前進言,請父皇多撥些資源給二皇兄?」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暗示魏無疾此舉會引發白家不滿。


  再者,這種事若傳到大皇子耳中,必然會引發猜忌。

  二皇子在朝中勢力雖盛,卻最忌諱被大皇子猜疑獨攬權柄。

  魏無疾臉色鐵青,額角青筋暴起。

  他死死盯著魏良,胸中怒火幾乎要噴涌而出。

  魏良這幾句話,句句扎在他的軟肋上。

  他不能發作,只得深吸一口氣,強壓下胸中怒火。

  「好,很好。」

  他咬著牙,一字一頓。

  「四弟成婚後,果然長進了。」

  說罷,他狠狠瞪了魏良一眼,目光又在白玉池身上停留片刻,眼底閃過一抹不甘和妒恨。

  拂袖轉身,大步離去。

  身後侍衛太監連忙跟上,一行人很快消失在迴廊盡頭,連李嬤嬤的屍身都忘在原地。

  角亭內,死一般的安靜。

  跪在地上的宮人們大氣都不敢出。

  魏良掃了他們一眼,淡淡開口。

  「把剛才嚼舌根的都給我就出來,交慎刑司處置。」

  「是!」

  立刻有侍衛上前,把這群宮人扣下。

  宮人們嚇得魂飛魄散,連連磕頭。

  「奴婢等再也不敢了,求殿下、皇妃饒命!」

  魏良沒理會她們,轉身,神色恢復如常。

  「夫人,我們回去。」

  他抬手,做了個虛引的姿勢。

  白玉池站在原地,一言未發。

  她靜靜看完全程。

  她本以為魏良會忍氣吞聲,或者衝動魯莽激化矛盾。

  可他不卑不亢,言語進退有度,懂得借大勢制衡對手,還寸步不讓護住屬於自己的東西,沒有半分把她推出去擋災的意思。

  白玉池心底泛起一陣難以言說的悵然。

  前世她歷經千年,於屍山血海之中搏殺,一路殺伐才登頂女帝之尊。

  漫長歲月里,永遠都是她孤身一人披甲對敵。

  從來沒有哪個男子,會站出來這般護著……

  她抿了抿唇,抬步跟上魏良。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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