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褲襠一熱
「趙局長是吧？你說截流影響下遊春耕？放你娘的連環屁！老子修的是水力發電站，又不是把水喝乾了！水發完電照樣往下游流，甚至還能幫你們控制旱澇！」
周繼業眼神一冷。
「再敢在這兒逼逼賴賴阻撓國家軍工建設，我直接按特務罪把你斃了，你信不信？」
趙局長嚇得褲襠一熱，連連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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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長教訓的是！是我覺悟低！我這就走！這就走！」
一群地方幹部跟兔子似的，灰溜溜地跑了。
耳根子清淨了，周繼業開始指揮工兵連幹活。
但是，現實很快又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修大壩得要水泥啊。
陳國棟把縣裡水泥廠的庫存全拉來了，周繼業只看了一眼，直接把一袋水泥踢進了河裡。
「這他媽是啥玩意兒？麵粉摻灰土嗎！這標號連蓋個豬圈都費勁，你讓我拿它去頂大清河的洪水？」
陳國棟苦著臉，直搓手。
「小周，這已經是縣裡最好的矽酸鹽水泥了！咱們國家底子薄，高標號的水泥全供著燕京和幾個大軍區呢，根本調不過來啊！」
周繼業仰天長嘆。
這破年代，干點啥都得從盤古開天地開始搞起。
沒有高標號水泥，大壩一蓄水就得塌。
到時候別說發電了，北崗屯都得讓水給淹了。
周繼業蹲在河邊，狠狠揪著自己的頭髮。
「系統！給我搜！用最原始的材料，怎麼搞出高標號速凝水泥！」
系統在腦海里「叮」了一聲。
【檢測到宿主需求，消耗五千積分，推演『特種鋁酸鹽速凝水泥』土法燒制配方！】
龐大的配方數據瞬間湧入腦海。
周繼業眼睛一亮。
他爬起來，指著周圍的大山。
「陳國棟！派人去山上挖石灰石和鋁礬土！越多越好！再把哈軍工煉鋼剩下的廢爐渣全給我拉過來！」
陳國棟懵了。
「拉爐渣幹啥？」
「廢話！老子要自己燒水泥！」
接下來的半個月，大清河邊上徹底變成了大型磚窯廠。
周繼業帶著工兵連，硬生生用土法土窯，燒出了抗壓強度遠超這個時代標準的特種速凝水泥。
大壩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拔地而起。
水輪機是從哈軍工倉庫里翻出來的老掉牙設備。
被周繼業用盤古工具機重新車了軸承，換了線圈，發電效率直接翻了三倍。
當大壩合攏，湍急的河水沖刷著水輪機瘋狂轉動。
第一縷強勁的電流順著高壓線傳進北崗屯的時候。
整個屯子亮如白晝！
村民們看著頭頂上刺眼的白熾燈，一個個跪在地上直磕頭，還以為是龍王爺顯靈了。
周繼業沒空慶祝。
電有了，電子元件廠立刻開工。
沒有無塵車間，就用塑料大棚加土法靜電除塵。
沒有高精度繞線機，就用手搖紡車改裝。
周繼業就像個不知疲倦的暴君，揮舞著皮鞭，把王教授、老李這幫老專家，還有幾百個工兵，使喚得像陀螺一樣轉。
「電容的介電層太厚了！重做！」
「電阻的碳膜塗抹不均勻！你想讓超級計算機算出來一加一等於三嗎！重做！」
「繼電器的觸點用純銀！別給我拿銅湊數！沒有銀子去把縣裡銀行的銀元全給我融了！」
在這極其狂暴的推進下。
一個月後。
第一批完全符合後世工業標準的軍工級電容、電阻、電晶體，終於下線。
看著裝滿木箱的、閃閃發光的電子元件。
老李這個幹了一輩子電子的泰斗，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咱們龍國……終於有自己的電子工業了！再也不用看洋鬼子的臉色了！」
周繼業沒哭。
他直接把這些元件搬進了自己家那間最大的土坯房裡。
這裡，已經被他改造成了機房。
他要組裝「盤古核心」超級計算機。
只要這台超算點亮，龍國的核潛艇、飛彈、甚至衛星，所有的運算瓶頸都將迎刃而解！
三天三夜。
周繼業把自己關在屋裡，瘋狂地焊接、排線。
成千上萬個電晶體和電容被他用極其複雜的邏輯電路連接在一起。
第四天傍晚。
周繼業頂著兩個黑眼圈，推開了房門。
陳國棟和林先生早就等在院子裡了，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小周！咋樣了！」
周繼業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進來看看吧。」
兩人衝進屋子。
土坯房裡，擺著三個足有大衣櫃那麼大的鐵皮機櫃。
機柜上密密麻麻全是閃爍的指示燈，發出極其規律的「嗡嗡」聲。
「這就是……超級計算機？」
林先生咽了口唾沫，感覺像是在做夢。
周繼業走到一個簡易的操作台前，拍了拍鍵盤。
「沒錯。盤古一號。它的運算速度，是老美現在最先進計算機的五百倍。有了它，核潛艇的反應堆參數，十分鐘就能算完。」
林先生激動得渾身發抖。
「快！快測試一下！聶首長還在燕京等消息呢！」
周繼業點點頭，拿出一份核潛艇的流體力學數據紙帶，塞進了讀取機。
「啟動運算。」
機柜上的指示燈瞬間瘋狂閃爍，猶如繁星。
嗡鳴聲開始加大。
數據在紙帶上飛速打孔輸出。
一切看起來都那麼完美。
然而。
就在運算進行到百分之九十的時候。
異變突生！
「啪！」
最中間的機櫃裡，突然爆出一團刺眼的火花。
緊接著，一股刺鼻的焦糊味瀰漫開來。
所有的指示燈瞬間變成了刺眼的血紅色！
刺耳的警報聲在土坯房裡瘋狂迴蕩。
陳國棟嚇得大叫。
「怎麼回事！又燒了？！」
周繼業死死盯著控制面板，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猛地轉過頭，看向窗外的夜空，眼神中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驚駭。
「不是燒了……」
周繼業的聲音都在發顫。
「是有東西……在外面強行黑進了我們的系統！它在篡改我們的底層邏輯！」
林先生愣住了。
「黑進系統？這怎麼可能！咱們這計算機根本沒連任何外部網絡啊！它是物理隔絕的！」
周繼業一把推開窗戶，指著漆黑的夜空。
「不是網絡……是電磁波！極其恐怖的定向電磁波！老美……老美把他們的戰略級電子戰飛機開到咱們頭頂上了！」
話音剛落。
整個北崗屯的燈光，瞬間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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