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朝堂上的撕逼！
與此同時
大業皇宮，金鑾殿。
整個朝堂的氣氛低得可怕，仿佛空氣都要凝結出冰渣。
「砰！」
一方上好的和田玉鎮紙，被龍椅上的當朝天子，大業天啟帝葉君臨狠狠砸在御階之下，瞬間摔得粉碎！
玉石碎片飛濺，嚇得大殿內文武百官齊刷刷地跪倒一片。
「放肆！狂妄！無法無天！」
天啟帝穿著明黃色的龍袍，此刻面色鐵青，暴怒的咆哮聲在空曠的大殿內來回激盪，震得人耳膜發麻。
「堂堂大業京城！天子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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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夥來歷不明的賊子，竟然敢公然襲擊朝廷六部之一的刑部大牢！」
「殺我獄卒上百人！劫殺朝廷要犯！」
「怎麼？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打進這金鑾殿，摘了朕的腦袋啊？！」
天啟帝是真的怒了。
這不僅僅是皇城治安的問題了，更是把整個大業朝廷的臉面，把他這個皇帝的臉面，扒下來扔在地上狠狠地踩！
「陛下息怒！」
群臣高呼，但個個後背發涼，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觸霉頭。
然而。
越是這種局勢動盪的時刻，越是朝堂黨爭發難的最佳時機。
站在武將首列的太尉朱無世，微微偏了偏頭，給了身後一名黨羽一個陰冷的眼神暗示。
那名御史心領神會，立刻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瘋狗一般，猛地跳了出來，跪伏在地，大聲高呼：
「陛下！臣有本要奏！」
「臣要彈劾燭龍衛統帥——林逸謙！」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案子出在刑部，你彈劾燭龍衛？
那御史卻言辭懇切，字字如刀：
「陛下明鑑！賊人早不襲營晚不襲營，偏偏在燭龍衛被陛下削權、林逸謙失寵之際發生此事！」
「且案發之時，燭龍衛竟然比城防軍還要早到一步！猶如未卜先知！」
「臣大膽推測，這所謂的天牢遇襲，根本就是林逸謙此等奸賊，為了重新博取陛下信任，自導自演的一場血腥鬧劇！」
「他這是在養寇自重，欺瞞聖聽！其心可誅啊！」
一頂「欺君罔上」的大帽子，直接扣了下來！
這就是朝堂的玩法。
不管真相如何，先把水攪渾，把政敵拉下馬再說。
「放你娘的狗屁！」
林逸謙一派的一名大臣哪能坐視不管，當即跳了起來，指著那名御史的鼻子破口大罵。
「陛下！臣要彈劾當朝太尉朱無世！」
「那些死士們所用的兵刃，多半都是軍中精銳才會配備的制式武器！
若非軍中大員默許，豈能有如此規模的死士潛入京城？」
「朱太尉結黨營私，縱容屬下將領倒賣軍械！
這次襲擊，分明就是他們為了掩蓋走私罪證，意圖殺人滅口！」
「一派胡言！」
太尉一黨的人立刻回擊。
「血口噴人！」
林逸謙一夥也不甘示弱。
剎那間。
莊嚴肅穆的金鑾殿，直接變成了亂鬨鬨的菜市場。
攻訐！污衊！怒斥！
互相揭老底！
兩派官員為了各自的利益，如同瘋狗互咬，噴著唾沫星子瘋狂撕逼。
龍椅上。
天啟帝冷眼看著下方這群互相撕咬的群臣，眼底滿是冰冷與厭惡。
他太了解這幫人了。
沒一個好東西！
但同時，他的帝王心術也瘋狂運轉。
軍械走私的傳聞他早有耳聞，只是一直苦於沒有確鑿證據動那些手握兵權的軍頭。
而刑部現在的防衛形同虛設，顯然內部也已經被滲透。
想查清真相。
他只能用他手裡那把最鋒利、只忠於皇權的刀！
「都給朕閉嘴！！！」
天啟帝猛地一拍龍書案。
一聲暴喝，如同雷霆炸響，瞬間壓過了滿朝文武的爭吵聲。
大殿內再次鴉雀無聲。
天啟帝目光如炬，直接越過群臣，死死盯在一直保持沉默的燭龍衛指揮使林逸謙身上。
「林逸謙！」
「臣在！」
林逸謙出列，單膝跪地。
「朕不管別人怎麼說。」
天啟帝語氣森寒，帶著不容置疑的帝王威嚴：
「這件通天大案，朕還是要交給你燭龍衛去徹查！」
「十天！」
「朕只給你十天時間！無論牽扯到誰，無論官居幾品，一查到底！
必須給朕把幕後主使的腦袋揪出來！」
聽到這道旨意，太尉朱無世的眼角猛地一抽，心中暗道不妙。
反觀林逸謙，全程面不改色，似乎對天啟帝的決定並不意外。
他是個極其聰明的政客，知道什麼時候該進，什麼時候該拋出籌碼。
「臣領旨！」
林逸謙叩首，隨後並沒有起身，而是話鋒一轉。
「陛下！臣有一事稟報！」
「此次刑部遇襲，賊人勢大。刑部防線瞬間崩潰。」
「幸得一人，在關鍵時刻力挽狂瀾！
此人以區區二品之境，卻在牢房內孤身迎戰兩名三品巔峰死士。
最終拼死格殺一人，硬生生保住了此案最核心的人證兵部主事——趙連富！」
「若非此人死戰不退，等臣的部下趕到時，人證早已被滅口，這軍需走私大案，恐怕就成了永遠的懸案了！」
天啟帝聞言，原本陰鬱的臉色終於透出了一絲亮光。
「哦？竟有此等勇士？」
天啟帝龍顏大悅，撫須問道：「此人是誰？現在何處？」
林逸謙低著頭，嘴角勾起一抹隱秘的笑意，沉聲道：
「回陛下，此人……正是前幾日因當街格殺兵部郎中，被剝奪燭龍衛身份，關入死牢的……」
「凌雲霄！」
此名一出。
朝堂之上，兵部和太尉一黨的官員臉色瞬間變得比吃了屎還難看。
凌雲霄？
那個敢當街剁了他們兵部官員的瘋狗小銅衛？
他沒死在牢里，居然還立了奇功？
天啟帝也是微微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他不管凌雲霄以前犯了什麼罪。
作為皇帝，他只看價值！
能辦事、能殺敵、能替他把那些不聽話的權臣拉下馬的刀，就是好刀！
「好一個死戰不退！果然是虎父無犬子，沒有埋沒衛國公凌家的名頭！」
天啟帝直接拍板，聲音在大殿內迴蕩。
「傳朕旨意！」
「凌雲霄護證有功，特赦其殺官之罪！」
「即日起，恢復其燭龍衛玄衛身份！命其戴罪立功，全程協助你林逸謙徹查此案！」
說到這。
天啟帝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下方戰戰兢兢的群臣，而後又對著林逸謙開口：
「林卿，你告訴那凌雲霄！」
「只要他能再次立功，助你查清這樁案子。
朕便破例繼續讓凌家享有『衛國公』之爵的世襲罔替！」
此話一出。
整個朝堂瞬間死一般寂靜！
所有大臣無不面面相覷。
誰都清楚，當今皇上自登基以來，為了加固皇權，便逐漸開始收回先前的那些世襲罔替的爵位。
最後一個就是一門英烈，為大業王朝祖祖輩輩立下累累戰功的衛國公。
原本前段時間，趁著當代衛國公父子四人戰死北境，皇上已經有意收回。
誰曾想，現在竟然改變主意了！
如此一來。
那這衛國公凌府，將成為大業王朝唯一的一個世襲罔替的大公爵！
而凌家，也將重新登上這皇城的第一豪門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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