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喊一聲老公轉移一下注意力
明傾顏一怔,不是她不願意,是寧南航想要幫忙,說要增進兄弟感情。
正好寧北望的雙腿也需要加大力度。
或許是覺著自己話語太冷漠,寧北望只得又補了一句:「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太辛苦……」
「還好!」明傾顏伸出手來,按住男人的腿上的肌肉,「我只是想著力道大些,能更好疏通腿部經絡。」
寧北望睫毛輕輕顫了顫,依舊不肯轉頭看她,語氣硬邦邦的:「我不喜歡別的人碰我!」
明傾顏一怔:「南航是你的大哥,也是別人?」
寧北望放在薄被下的手指,卻不自覺輕輕蜷了蜷:「南航?你什麼時候跟他這麼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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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傾顏有些無奈:「不算熟悉,只是個稱呼!」
「那你怎麼稱呼我寧副團長?怎麼不喊我名字?」寧北望認真地問道。
明傾顏無奈,突然眨眨眼睛上前,輕輕地在寧北望的耳邊喊了:「老公,我以後喊你老公好不好?」
寧北望的耳朵一下子變得通紅,他輕輕地清了清嗓子說道:「沒有人的時候,也可以這麼喊……」
溫熱的氣息撲上來,那兩個字輕飄飄落在耳邊,寧北望的視線微微錯開,落在女人的粉粉的唇上。
那天水下的時候,他在黑暗中嘴唇觸碰到軟軟燙燙的東西,讓他清明。
那軟軟燙燙的東西,會不會是女人的唇?
他之前只是輕輕地靠近過女人的唇,沒有仔細品嘗,到現在也記不起是什麼滋味,所以也不能判斷。
寧北望正想著,明傾顏已經開始工作。
她為了加大按摩力度,身體微微前傾,將半個身子幾乎貼靠在他身上。
女人柔軟的身體近在咫尺,淡淡的香味縈繞在鼻尖。
寧北望渾身一僵。
他的腹部與還有銀針,他不能動,可是身體的反應卻不受控制。
這種折磨太甜蜜也太磨人!
他只能暗暗攥緊拳頭,逼著自己穩住呼吸,維持表面的平靜。
「是不是有些疼?」明傾顏見他身體繃得這麼緊,忍不住低聲問道。
「有點!」寧北望抬眸,故意盯著她的唇看,「要不然你喊一聲老公,轉移一下我的注意力?」
明傾顏一怔,手下忍不住用力了一點。
「嗯!」寧北望皺眉,悶哼了一聲,委屈地望著明傾顏。
「你不願意喊就算了……」寧北望低聲說道,無限失落的模樣。
明傾顏瞧他。
剛才那挑逗的話是寧北望說出來的?
他一向沉穩矜持,如今卻說出這麼傲嬌又悶騷的話。
明傾顏低聲道歉,將小臉湊上前去問道:「我若是喊你老公,你就當真不會疼了?」
明傾顏故意將「老公」兩字咬得輕柔軟糯,繾綣親昵。
寧北望心臟狠狠一顫,克制著所有躁動,薄唇微抿,故作冷淡地「嗯」了一聲。
明傾顏勾唇一笑,故意不喊他。
寧北望心中已經充滿了期待,偏生又得不到滿足,只能等著等著,一直等到按摩結束。
「好了,下次再喊!」明傾顏笑著說道,收了銀針走人。
寧北望眼巴巴地望著,突然有些後悔答應半年之後再舉行婚禮的提議。
或許儀式舉行了,他們兩個就順理成章在一起了,總比這樣彆扭曖昧得好!
第二天,寧北望打了電話讓寧波海與周敏回來一趟。
傍晚下班,兩人終於回來。
寧北望將明傾顏指出的疑點給兩人瞧。
「你的意思是,西南平故意誇大你的傷勢?」寧波海眸色一暗,抬眸問道。
「不但是這樣,後期還故意延誤!」寧北望嘆口氣,「爸爸,我記得你跟我說過一次進修的事情,你占了西伯伯的名額,到底是怎麼回事?」
寧波海一冷,與周敏對看了一眼,皺眉:「這都多少年的事情了,西南平怎麼可能會將那件事情放在心中!」
「二十年前的那次進修,的確讓西南平升職不暢,後來他就去了軍醫院!」周敏說道。
「你們想多了!」寧波海十分篤定,「那件事情我早已經跟他道歉,而且還提出了解決辦法,兩家聯姻!當初是他答應的!」
周敏一聽,十分不悅:「原來你就是因為這件事情,才讓北望娶那個西清樂?」
寧波海無奈地說道:「的確是我不小心,讓西南平耽誤了進修的機會,換了我去!」
寧北望低聲問道:「爸,到底怎麼回事?」
寧波海將當年的事情說了。
原來當年飛行大隊有進修的機會,這個機會原本是屬於西南平的,正好那天寧波海從老家回來,拿了一些家裡的特產。
那會兒半大小子,又是饑荒年代,啥也想吃,啥也饞,寧波海就將特產幾個人分著吃了。
偏生西南平肚腹不好,鬧肚子,虛脫不能前去進修。
團部就將這個機會給了一樣分數的寧波海。
寧波海回來之後,還特地向西南平道歉,後來又將好幾次機會讓給西南平。
可是後來西南平堅決要學醫,去了軍醫院。
再然後,寧波海就提議兩家成為親家,西南平也是答應的!
「其實後來很多事情上,我一直覺著西南平在針對你!」周敏皺眉,低聲說道,「只是你不覺著,也不准我說而已!」
周敏列舉了這幾年發生的事情。
「十年前部隊有個去北方軍區參與高級作戰研討的名額,本來是你的。臨行前幾天,西南平提交了一份你的體檢報告,寫你體虛不耐嚴寒,建議換人。當時所有人都以他的診斷為準,名額就給了別人。事後複查,別的醫生都說你的身體完全扛得住。」
「還有去年,你舊傷反覆,夜裡腿疼發燒,我們去找他複診。他開了調理藥方,吃了一陣子,你夜裡疼得更頻繁,體力也日漸變差,後來你出差去了津城,吃了幾次藥就好了!你還說是巧合!」
「最明顯的就是北望的傷,他說北望的腿沒救了,也不能生育,可是現在北望都能結婚了,腿也在恢復!」
有些事情不提也就罷了,一提,倒真的件件都串在了一起。
寧波海沉默下來,指尖輕輕叩了叩桌面,神色沉重。
他之前從來沒有懷疑過,但是現在看來,的確有些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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