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春月樓東家登門
李辰安很苦惱,身為新時代的五好青年,按理來說在這個時代應該是降維打擊才是。
可唯獨一件事情,讓他很是頭疼。
那就是用毛筆寫字。
這可真是要了命了!
「想笑就笑吧,別憋著。」
望著姜離和傾城憋紅的臉,李辰安真怕倆人憋出毛病。
「哈哈哈哈!」
不等姜離和傾城笑出聲,姜北的笑聲便先傳了進來,接著整個人抱著帳本走了進來。
「大哥!快看看,每天看著這帳冊,做夢都能笑醒!」
正煩悶的李辰安哪有心思看這些,看著紙上自己寫的字,一籌莫展。
姜離忍著笑,輕聲安慰著「這寫字可沒有半點捷徑,只能日日苦練,誰也幫不了你。」
姜北探頭看向桌案上紙上的字,忍不住嘲笑道
「大哥寫的字,還不如我,哈哈哈哈!」
李辰安一臉黑線,根本不搭理他,這時錢掌柜走了進來,「東家,殿下,春月樓的東家拜訪。」
春月樓?
之前聽姜北說過,這京城四大樓,春月樓便是其中之一。
「這春月樓的東家找我幹什麼?」
李辰安好奇的問道,姜北手捏著下巴,搖了搖頭,「不知,不過據說這春月樓的東家,國色天香,雖已三十有餘,卻也風韻猶存…」
國色天香,還風韻猶存?
聽到姜北的描述,剛要決定避開的姜離和傾城對視一眼,紛紛止住了腳步。
姜北迎上姜離殺人的目光,心中大感不妙,猶豫著問道「那…大哥還見不?」
「當然要見,來者便是客,豈有將客人拒之門外的道理?」
李辰安沒有多想,吩咐錢掌柜將人帶了過來。
門外腳步輕緩而至,一道倩影推門而入,身邊還跟著穿黃色衣裙的小姑娘,看著身高,不過才到李辰安胸口的位置。
春月面紗遮面,只露出一雙傾城的雙眼,輕柔的聲音緩緩飄了出來,「春月見過殿下,見過李公子,見過兩位姑娘。」
春月禮數周全,對幾人一一行禮,謙卑卻不卑微。
李辰安看著春月臉上的輪廓,似乎是在什麼地方見過,但一時卻想不起來,總之很是熟悉。
「咳咳,」姜北乾咳一聲,打斷李辰安的思緒,「不必多禮,坐吧。」
「謝殿下。」
姜離與傾城上下打量著春月,果然如姜北所說三十餘歲,不見半分老態,反而褪去少女青澀,沉澱出獨有的從容氣度,舉手投足,皆是大家風範。
難怪能執掌春月樓,這女子不簡單!
「不知春月樓的東家今日登門,有何指教?」
李辰安不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
春月眼眸將整間屋子掃過,最終落在了那個銅製暖氣片上,眼中閃過難以掩飾的驚艷。
目光再次回到李辰安身上,眉眼溫柔,「指教不敢當,只是想與李公子談一場合作。」
「合作?」李辰安閃過一絲詫異,「不知是什麼合作?」
「京城之中誰人不知李公子有諸多奇思妙想,使天上人間蒸蒸日上,人人羨慕不已。」
「雕蟲小技,不值一提。」李辰安不知道春月打的什麼主意,故作隨意姿態。
春月輕輕搖頭,「公子太過自謙,公子的能力京城人人有目共睹。」
「不妨有話直說。」李辰安聽不了拍馬屁,想要知道春月的目的。
「公子還真是直爽。」春月輕笑一聲不再繞彎子繼續說道
「春月執掌春月樓多年,人脈,渠道,客源,皆有根基,因此想請李公子為春月樓指導一番,之後所得利潤五五分帳如何?」
五五分帳!
姜北眼神一亮,不過是指導一番,就能五五分帳,這場合作完全是不賠本的買賣!
不過卻看李辰安,並不著急答應,春月樓他不了解,五五分帳,面前的春月不是傻子,李辰安可不相信天底下能有掉餡餅的好事!
「還真是大方,不過我需要一個合作的理由。」
春月見狀緩緩起身,「不知公子想要一個什麼樣的理由?」
春月一邊說著,一邊慢慢靠近李辰安,語氣之中儘是嫵媚。
「你想做什麼!」傾城上前擋住春月,先前醉紅樓與春月樓同屬青樓,春月自然認識傾城。
「怎麼,我與公子說些話,傾城姑娘也不許嗎?」
春月言下之意,讓傾城莫要小氣,只見姜離走上前來,伸手擋下,呵斥一聲
「不行!」
語氣冷漠,春月看著姜離,倒是眼生,不過也是個美人胚子。
據說這李辰安進京第一件事便是去青樓,也難怪身邊美女圍繞。
下一刻,春月像是見到鬼一樣,神色大變,再也沒有先前的從容,一把抓起姜離的胳膊。
這個舉動讓在場的李辰安和姜北都嚇了一跳,同時護在姜離身邊,李辰安將春月的手從姜離的胳膊上甩開。
李辰安眼神不善盯著春月,質問道「你想做什麼!」
姜北更是大喊一聲,「來人!給我拿下!」
瞬間從門外衝出一群人,將春月兩人圍了起來。
「我看誰敢!」秋月露著虎牙,盯著周圍的人,誰要是敢對主子動手,她便第一個不答應!
「秋月!不得無禮!」春月喊住秋月,眼中死死盯著姜離的胳膊,「殿下,公子別誤會!」
「我只是想問姑娘,那個同心鐲是哪裡來的?」
看著春月眼中含淚,語氣之中儘是懇求。
李辰安低下頭看了一眼,姜離手上的同心鐲,他也有一個,乃是他與姜離的定情信物。
「自然是我母妃給我的,事關我的婚約。」
母妃!
姜離說完,春月頓時就知道了姜離的身份,「你是長樂公主!」
「你居然長這麼大了!」春月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淚水,將面紗摘下。
「你不認識我了嗎?」
姜離輕輕搖頭,可李辰安看著摘下面紗的春月,心中泛起驚濤駭浪。
怪不得他看著春月如此眼熟,竟長的與他生母葉之意有七分相似。
李辰安心中嘀咕,難不成母親還有親人在世?
可為什麼沒有聽母親提起過?
而這一切的問題,或許只有面前的春月知道!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