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公主,駙馬他貪財好色!> 第112章 姜北到底什麼身份!

第112章 姜北到底什麼身份!

  「回尚書大人,劉大人,」李辰安對著二人深深一拜,指著李庚開口道

  「戶部侍郎縱容其子,濫用禁藥,欲栽贓陷害於我,此乃物證!」

  李辰安將「一夜歡」的藥瓶雙手奉上,「然戶部侍郎,不思教子悔過,反倒當眾包庇,欲蓋彌彰,請二位大人為我主持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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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胡說!」李庚心中一急,連忙解釋「犬子也是受人矇騙,還請兩位大人明察!」

  「是不是遭人矇騙,帶回衙門審上一審便知!」劉喜不給李庚阻攔的時間,手一揮,一眾府衙衝到門裡,將衣衫不整的李長文和李府下人給帶了出來。

  額滴神呀!

  眾人看到這一幕直呼辣眼睛,眼前的景象,簡直不堪入目,沒想到戶部侍郎之子,竟有這種癖好!

  李庚只有一個人,哪裡來得及阻攔,當李長文被帶出來時,整個李家的顏面就被扔在了地上。

  李庚閉上眼睛,此時此刻,他渾身上下充斥著一股無力感。

  「我的兒啊!」張氏不知道何時甦醒了過來,一開口便是一聲尖叫,看到自己的兒子被人架了起來,當場便鬧了起來。

  不過對方是不是衙役,雙手雙腳齊上,衙役顧及對方是戶部侍郎夫人,也不敢對她怎麼樣,畢竟劉大人沒有發話。

  張氏將兒子抱在懷中,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抬起頭指著那些衙役「我父親乃是當朝太傅!我看誰敢帶走我兒!」

  「母…親…」「一夜歡」使李長文累得筋疲力盡,說句話都感覺到費力,睜開眼看到自己母親的臉,一瞬間委屈的淚水便流了下來。

  雖然李長文服下「一夜歡」後意識混亂,但也模糊記得自己做了什麼,羞憤與恥辱湧上心頭,氣急攻心又一次暈了過去。

  「兒啊!」張氏聽到李長文的聲音低頭看時,便見李長文閉上了雙眼,好在能感受到李長文的呼吸,這才鬆了口氣。

  「不過是帶李長文回去審問一番,難不成李大人還要阻攔嗎?」

  劉喜知道張氏什麼德行,並不理會她,面向李庚逼問「難不成,李大人不將大周國法放在眼裡嗎?」

  劉喜拿出國法壓他,李庚一時竟想不出理由反駁,此時此刻的他多麼希望張氏再鬧上一鬧,好再給他多爭取一些思考的時間!

  可此時的張氏眼中只有那昏迷不醒的李長文,哪裡有心思去理會旁人,李庚閉上眼睛,想要認命時,卻聽到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

  「劉大人,此言過重了。」

  李庚猛地睜開眼,看到自己的岳丈一步步走了上來,身後還跟著不少家丁,走到吳起和劉喜二人身前,一股威壓朝著四面八方散去。


  「見過太傅!」

  吳起雖是兵部尚書,但太傅屬三公之一,能穩穩壓制他一頭。

  官大一級壓死人吶!

  見此情形,李辰安心知,這件事情開始變得棘手了,他忘了一件事,李庚的背後還有個老傢伙,太傅張止淵!

  張止淵看向姜北,微微行禮,「老臣拜見殿下!」

  此言一出,李辰安愣住了,張止淵居然給老弟行禮?

  還叫他殿下!

  老弟到底是什麼身份!

  一個個疑問從李辰安腦海里蹦了出來,姜北臉上浮現出尷尬的笑容,低聲湊到他耳邊說道「一會兒再給你解釋。」

  姜北也不知道張止淵也會來,抬手道「太傅不必多禮。」

  張止淵對九皇子表面客客氣氣,但眼中並沒有多少敬畏,挺直腰杆後,看向劉喜,連李辰安都沒有看上一眼。

  「此事不過小輩之間的玩笑,何必興師動眾,劉大人,你說呢?」

  「下官不敢當,」他劉喜可當不起太傅這一聲「劉大人」,「只是涉及禁藥,下官不敢不查。」

  「禁藥?」張止淵挑了挑眉頭,「什麼禁藥,不過是一些玩物罷了。」

  張止淵連給劉喜解釋的機會都沒有,隨即甩出一枚黝黑的玄鐵簡冊,「不知劉大人認不認識這個東西?

  先帝特赦鐵券!

  劉喜當場愣住,他沒想到張止淵竟然會拿出這個東西!

  上面鮮紅清晰的先帝璽印,劉喜那裡敢接,當場跪在地上喊道

  「下官不敢!」

  在場人見到先帝特赦鐵券的那一刻,瞳孔緊縮,呼吸變得急促。

  只見上面清晰的特赦字跡,還有一抹鮮紅色的帝璽印,心中震驚,沒想到太傅竟有這種東西!

  只是片刻,劉喜便知道此事不是他能插手的,於是迅速起身告別眾人,將衙役帶回。

  在先帝特赦鐵券現身的那一刻,吳起便知道,此事已有結論。

  李辰安緊皺眉頭,他沒想到張止淵竟然還有這個東西!

  特赦鐵券!

  有了這個東西,即使李辰安有諸多手段也無濟於事,前世有句話說得很好,當權力站起來說話時,法理也要退避三舍。

  「此間事了,老臣告辭!」

  張止淵來到天上人間,半句廢話都沒有,靠一枚先帝特赦鐵券雷霆鎮壓,在場的所有人,便都沒了脾氣。


  幾名家丁將李長文抬起,李庚也上前將張氏扶起,當張氏看到李辰安的那一刻,心中怒火再一次燃燒起來。

  「李辰安!我要你死!」

  姜北擋在李辰安身前,李庚更是死死拉住張氏。

  張氏回頭便是一個耳光扇在李庚的臉上,「你個孬種!」

  「行了!回去!」

  有了張止淵的命令,張氏也不敢造次,狠狠剜了李辰安一眼,憤然離去。

  「殿下莫怪,都是老臣慣壞了。」

  「本殿下倒是無事,只有一問請教太傅。」

  「殿下但講無妨。

  「太傅先帝特赦鐵券壓得下是非曲直,可能壓得住這天下悠悠之口?」

  這一枚先帝特赦鐵券令姜北很是氣憤,他不明白為什麼張止淵這種人竟也會擁有這種東西。

  張止淵輕笑一聲,「殿下說笑了。」

  如此,再沒多說一句,扭頭帶著李庚夫婦二人離去。

  張止淵全程沒有冷臉,卻根本不將姜北放在眼裡,一個無權無勢的皇子,還不值得他去費心。

  望著張止淵離去的背影,姜北捏緊了拳頭,心中更是惱火不已。

  回頭看向李辰安,卻見他沒有任何神色,冰冷的臉上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大哥,我…」

  「殿下,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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