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秘密說了就不是秘密
宴席結束後,陸穗寧回府時都還是恍惚的。
陸元策得了父親的示意,跑來跟妹妹打聽先前聞嘉音究竟跟她說的什麼秘密,讓她那樣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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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寧,咱們可是親兄妹,什麼秘密你不能告訴我呀?」
陸穗寧悠悠地看了大哥一眼,目光落在了他的脖頸上。
大哥那日對上陛下時語氣多有冒犯,陛下沒砍他的腦袋可真是大發善心啊。
外頭那些人竟然還傳陛下是暴君?依她看,分明都是謠言!
見妹妹不說話只是直勾勾盯著自己的脖子,陸元策感覺涼嗖嗖的。
他抬手摸了摸脖子,又道:「寧寧,你看什麼呢?你倒是跟我說說秘密是什麼呀。」
陸穗寧搖了搖頭:「大哥,表姐都說了,秘密說出來了還能叫秘密嗎?我是不會說的。」
表姐既然沒有當面告訴家裡人,顯然是不想讓人知道陛下與公主的身份,她自然也不能說。
陸元策沒想到妹妹這一回竟然這般守口如瓶,追問了幾遍都沒得到答案,只得蔫頭蔫腦地放棄了。
另一邊,聞嘉音領著弟弟回郡主府,卻瞧見他氣鼓鼓的,一直用後腦勺對著她。
聞嘉音不由覺得有些好笑。
她伸手摸了一把他的後腦勺,讚嘆道:「不愧是我聞嘉音的弟弟,連腦袋都生得那麼好看。」
晏不言氣呼呼地轉過來看向她:「阿姐,你別以為誇我一句我就會原諒你。」
「我為什麼要你原諒?」聞嘉音一臉驚訝。
晏不言:「……」
合著他生了半天的氣阿姐都不知道為什麼。
他委屈巴巴道:「阿姐,你不是說我們是世界上除了爹娘之外最最親密的人嗎?」
「是啊。」聞嘉音點頭。
「那為什麼你和三表姐有秘密卻不告訴我,你是不是更喜歡她了?」晏不言越說越委屈,眼眶都浮起了淚水。
聞嘉音這才明白他在氣什麼。
她柔聲道:怎麼會呢,阿姐最喜歡的就是言言了。在我心裡,沒人能越得過你。」
「那你為何把秘密藏起來不告訴我?」晏不言吸了吸鼻子,還是沒能控制住眼淚,啪嗒掉了下來。
聞嘉音無奈道:「你不也沒問我嗎?」
晏不言一時愣住了,呆呆地看著聞嘉音。
是哦,他沒問呢,怎麼知道阿姐不告訴他?
聞嘉音見他呆住流眼淚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她把人抱到了懷裡,替他擦掉眼淚。
「秘密就是我告訴了你三表姐那日中秋節去做客的謝家兄妹是陛下與公主,她就嚇到了。」
「就這?」晏不言徹底傻眼。
聞嘉音抿唇笑道:「是哦。所以還要為了這點小事哭嗎?」
「我才沒哭呢。我都是大孩子了,怎麼會為了這點小事就哭。」晏不言趕忙擦掉眼淚,假裝無事發生。
聞嘉音也不拆穿他,只是捏了捏他的小臉蛋發問:「所以下回遇到這種事應該怎麼辦?」
晏不言當即道:「有什麼事都要先問阿姐,不能自己胡亂猜測!」
「沒錯,這才是我的好弟弟。」聞嘉音滿意地點了點頭。
經由此事,晏不言便養成了遇事先發問,有事不藏著掖著,誤會絕不過夜的好習慣。這個習慣直到他長大娶妻後也沒改變。
他的夫人受益良多,知曉他這個坦蕩的性子是聞嘉音這個大姑姐養出來的,更是打心眼裡感謝聞嘉音,為此還特意打了一塊金背菱花鏡送她。
菱花鏡背面還刻了一行小字:皇后妙手回春,保我夫妻安寧。
以至於後來聞嘉音每次看到這塊鏡子,都忍不住笑出聲。
*
翌日,陸穗寧剛睡醒,就有幾位客人登門。
瞧見領頭的是紅袖,她有些不解地開口:「紅袖姐姐,表姐這麼早就來接我了嗎?」
「非也非也。」紅袖搖了搖腦袋,指向身後的陳妙妙。
「這位是陳姑娘,之前你們在聞弦莊也見過,郡主特意命她今日來給您上妝。」
隨後又親自打開了帶來的那口大箱子。
「衣裳首飾都給您配齊了,您好好配合打扮便是。」
「啊?」陸穗寧不解。
她還以為今日賞菊宴要低調行事呢,結果表姐怎麼還特意安排了人給她上妝,瞧著倒像是想要讓她在宴會上一鳴驚人。
「來,妙妙,快給寧寧小姐上妝吧。」紅袖直接把人請到了梳妝檯前。
陸穗寧乾脆任由他們擺弄了。
一個半時辰後,就在陸穗寧都快坐不住之時,終於完工了。
「搞定!」陳妙妙滿意地欣賞自己的傑作。
這個妝容加上造型,若是再穿回去,說不定她也能去混個化妝造型師噹噹。
「不愧是我,真好看啊。」
紅袖也跟著點頭:「妙妙這手簡直是神來之筆,瞧瞧寧寧小姐多美啊。」
陸穗寧被滿屋的丫鬟誇得臉都紅了。
陸穗滿聽說了表姐派人來給堂姐打扮,立刻興沖沖地拉著祖母跑了過來。
瞧見盛裝打扮的陸穗寧,她忍不住「哇」了一聲。
「怎麼了?可是不好看?」陸穗寧有些緊張。
陸穗滿一臉羨慕地看著她:「好看,太好看了,三姐,你這美得我都快不認識你了。」
說完又扭頭看向紅袖。
「紅袖姐姐,我也能變成三姐那樣好看嗎?」
紅袖笑道:「自然是可以的,郡主也命人給您備了新衣裳和新首飾。只是今日您不去赴宴,便沒讓人給您上妝。」
「多謝表姐。」陸穗滿興奮地直奔自己的新衣裳和新首飾去了。
陸老夫人看著孫女的目光也十分驚艷,她笑著讚嘆道:「寧寧今日可真好看,九天仙女下凡也就是你這般模樣了。」
「祖母~您別打趣我了。」
陸穗寧原以為紅袖只是看在表姐的份上才誇獎她,但現在大傢伙都這麼說了,她總算信了。
等她跟著聞嘉音去到集芳園,那些貴女們紛紛圍著她打聽她臉上用的什麼胭脂水粉,又是去哪找的上妝丫鬟時,她徹底有了自信。
她笑著看向眾人,把聞嘉音教她的話說了出來:「我用的胭脂水粉都是從絳雪齋買的,妝也是請她們那裡的妝娘畫的。」
「絳雪齋?是什麼地方?沒聽過啊。」諸位貴女好奇地看著彼此,聊了一圈,發現沒人知道這家鋪子在哪裡。
姚淑慎的小女兒林真兒見狀,忍不住冷哼了一聲:「不想說可以不說,而不是編一個不存在的地方來糊弄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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