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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竟然打永嘉郡主主意

  他拎著食盒問清了聞嘉音所在的包間,輕輕敲門。

  「誰?」綠珠開門。

  看到是他,頓時一驚。

  「劉公公,您怎麼來了?」

  在場的人頓時都停住了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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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喜笑呵呵地走進去,先給聞嘉音行禮。

  「奴婢參見郡主。」

  「劉公公免禮。不知你忽然造訪,所為何事?」聞嘉音有些疑惑。

  多大的事啊,劉公公竟然都追到春風得意樓來了。

  「陛下今夜嘗到了這酥煎牡丹,覺得甚好,想著郡主定會喜歡,便讓奴婢給您送來了。」劉喜將食盒呈上,笑著解釋。

  「奴婢去了郡主府沒見到您,得知您與家人在此用膳,便趕忙送過來了。」

  「辛苦公公了。」聞嘉音沒想到劉喜出宮一趟竟然只是為了給自己送一道菜。

  陸暉與陸元策四目相對,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震驚。

  原來陛下竟然這麼看重音音麼?

  聞嘉音收下了那碟酥煎牡丹,看向劉公公:「勞煩公公替我轉達陛下,就說我很喜歡這道菜,明日我會入宮親自謝恩。」

  劉喜:「奴婢定將郡主的話帶到。」

  頓了頓,他旁敲側擊道:「奴婢先前在樓下遇見了威遠侯世子。他今日攔了您車駕,如今又追到春風得意樓來,不知可曾驚擾了郡主?」

  他必須得把這事查個清楚明白。

  雖然陛下不一定會問,但萬一問了他又答不上來,那他可就別再想著什麼成為陛下心腹的好前程了。

  「先前只是偶遇,他想做東請我和家裡人吃飯,我拒絕了,畢竟我和他也不熟悉。」聞嘉音巴不得在他面前撇清和言藏白的關係。

  「再說了,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如今我可是陛下的表妹,萬一他想借著我去對陛下做什麼,那我的罪過可就大了!」

  聞嘉音說得那叫一個正氣凜然,絲毫讓人看不出她實際只是厭煩言藏白一家子。

  「郡主思慮周全。」劉喜一臉佩服。

  又客套了兩句後,劉喜便回宮復命去了,聞嘉音也領著家裡人回了郡主府。

  她決定了,明日上午收拾行李,下午入宮見陛下求一波護衛暗中保護他們一家。

  大舅舅回雲襄,她與大表哥去一趟蘇州見義父,兵分兩路,必須把南陽大旱缺糧缺藥材這事給陛下解決了。


  *

  劉喜回宮交差。

  謝聿玄得知聞嘉音明日會入宮,面無表情的臉上多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知道劉喜是在春風得意樓找到她的,謝聿玄忍不住開口:「那裡的菜餚就這般美味?」

  他記得第一次命人接聞嘉音進宮,她好像也是領著弟弟去春風得意樓吃烤鴨。

  劉喜恭恭敬敬道:「想來應當是不錯的。奴婢今日還在那裡遇見了威遠侯世子還有英國公的幼子以及五城兵馬司北城指揮使次子。這麼多人都愛去,想來那春風得意樓定有過人之處。」

  「威遠侯世子?」聽到言藏白出現,謝聿玄臉上的笑意消散。

  「今日郡主出宮,是他阻攔的?」

  劉喜忙不迭點頭:「正是。」

  謝聿玄沒再說話。

  他不問,劉喜心裡直打鼓也不敢多說,就安安靜靜地站在一旁。

  翌日,他看到威遠侯言崧被陛下單獨留下,頓時恍然大悟。

  陛下不是不管,是在這等著威遠侯世子呢。

  威遠侯不知自己今日哪裡做錯了,竟然被陛下留下敲打,一顆心七上八下的。

  謝聿玄盯著額頭冒汗的威遠侯,慢條斯理地開口:「威遠侯。」

  「臣在。」

  「朝堂政務固然緊要,可子弟的教誨亦是重中之重。子弟不成器,毀的可是整個侯府。威遠侯,你說是也不是?」謝聿玄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威遠侯一聽就知道肯定是家中的孩子惹了禍事,趕忙道:「陛下聖明,言之有理。臣定會嚴加管教府中子弟,絕不讓他們敗壞侯府名聲。」

  謝聿玄見他還算識趣,輕笑一聲:「侯爺不必緊張,朕只是覺得你那世子太閒了,閒得有功夫去糾纏朕的表妹。你這個當父親的,還是給他找點事做,消磨這份多餘的閒心。」

  威遠侯這下可算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

  如今能被陛下稱為表妹的那就只有永嘉郡主了!

  言藏白那個混帳玩意,平日裡對著別的小姑娘勾三搭四也就罷了,現下竟然敢把主意打到永嘉郡主這個陛下面前的大紅人身上,真是活膩歪了。

  威遠侯立馬下跪磕頭認罪:「陛下明鑑!是臣疏於管束,致使犬子閒散無度,才敢去叨擾郡主。臣回府後定會對他嚴加管教,絕不會讓他再做出糾纏郡主的荒唐之舉。」

  「嗯。你回吧。」謝聿玄微微頷首,示意他可以走了。

  「臣告退。」威遠侯趕忙起身,恨不得下一刻就飛回侯府狠狠教訓言藏白那個不成器的長子。


  結果剛踏過門檻,就聽到謝聿玄的聲音幽幽傳來。

  「朕耐心有限,別逼朕替侯府料理家事。」

  威遠侯嚇得差點一個踉蹌栽倒,他趕忙再次躬身行禮:「臣絕不敢讓陛下操心。」

  直到謝聿玄點頭,他這才急匆匆地回侯府。

  一進侯府,他便怒氣沖沖地命人取來了馬鞭,怒吼道:「言藏白呢,叫這個逆子滾出來!」

  沒多久,言藏白就被請到了正廳。

  看到他,威遠侯就氣不打一處來,當即呵斥:「逆子,跪下!」

  言藏白只覺得莫名其妙,他不解道:「父親,不知兒子做錯了何事,您要讓我跪下?」

  「你還敢問?你隔三岔五去糾纏人家永嘉郡主做什麼,我就是這麼教你的?」威遠侯一肚子的火,看言藏白哪都不順眼。

  「我沒有隔三岔五就糾纏她。」言藏白下意識地否認。

  「你還敢撒謊?!」威遠侯見他反駁,氣不打一處來,揚手就是一鞭。

  鞭子重重抽在了言藏白身上,疼得他悶哼了一聲倒在了地上。

  「陛下都說了,你若再糾纏郡主。咱們侯府吃不了兜著走!」威遠侯越說越氣,又是一鞭子。

  言藏白聽到這話,心都快碎了。

  他忍著疼痛開口:「是郡主跟陛下說我糾纏她了嗎?」

  威遠侯沒好氣道:「不然呢?難不成陛下那麼閒,專盯著你一個無用的紈絝子?」

  他握緊鞭子指向言藏白。

  「從今往後,不許你再去找永嘉郡主。」

  「不,我還要見她。」言藏白咬緊了後槽牙,「我不信你說的,我要親自去問他。」

  「你找死別拖累我們全家。」威遠侯見他還是不肯鬆口認錯,又是一鞭子。

  瞧著他與死去的前妻越來越像的臉,威遠侯愈發惱怒。

  他忍不住又揚起了手連著抽了言藏白好幾鞭子。

  蘇令琬這時才匆匆趕來,擋在了言藏白身前,痛心疾首道:

  「侯爺,你這是做什麼?你是要把孩子打死嗎?他做錯了事,你好好教他便是!」

  「你讓開,我今日非要這個小畜生認錯不可。」威遠侯怒不可遏地盯著言藏白。

  「說,你還去不去找永嘉郡主?」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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