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預知夢的內容又變了
「此物看起來是一對普通鐲子,實際上大有玄機」。劉掌柜趕忙介紹了起來。
「每隻鐲內藏有三枚細鋼針,有效射程約莫在一丈五六。只要輕輕對準這顆寶石一按,鋼針便會飛出。」
「非常適合女子用來防身,外人是絕對不會想到這對漂亮的鐲子竟然是傷人的暗器。」
聞嘉音聽完眼前一亮。
她當即收下鐲子,輕哼一聲:「有這樣的好東西你怎麼不早點拿出來,劉掌柜,你不厚道啊。不過這確實是好東西,你開個價吧。」
劉掌柜一聽這話連連擺手:「此物也是近來偶然所得,今日便贈予姑娘,何必論價。」
聞嘉音聽到他這話,將鐲子放回了桌上,上下掃視了他一圈。
「這鐲子你們萬寶閣賣出去至少能賣幾百兩銀子,你就這麼送我了?」
天上還有這等掉餡餅的好事?
劉掌柜看出了她的警惕,趕忙道:「實不相瞞,聞小姐是近日來最大的主顧。您上回在咱們花費的銀錢,可是這幾個月來的頭一份。」
說完,他嘿嘿一笑。
「東家知曉後,讓我務必給您送些小禮物,往後好叫您常來照顧咱們的生意。」
聞嘉音懂了。
這是看她有錢,想放長線釣大魚。
那她收下就心安理得了。
「既如此,那我就卻之不恭了。日後若是還有這等女子防身的好東西,你都留給我,我會按照市價給你們付錢,斷不會叫你們吃虧。」
為了表明禮尚往來。
臨走前,聞嘉音又在一樓買了些小玩意,等日後她有了交好的閨中密友,也可以互贈一二。
沈璧青在暗處看著聞嘉音的一舉一動,直到她徹底離開才露面。
他托著下巴,思索了起來:「除了比尋常姑娘貌美些,也沒看出有什麼特別啊。陛下為何會對她這般青睞?」
不過能得陛下看重,定有不同尋常之處,他絕不能與之交惡。
他將劉掌柜喚來,囑咐道:「切記,日後這位聞小姐來了,一定要好好招待。若是她與外人起了衝突,定要先護著她。」
「是,小的記住了。」劉掌柜連連點頭。
他又不是傻子。
聞小姐出手這般闊綽,即便東家不囑咐他也不會得罪的。
*
聞嘉音今日不僅得了金絲軟甲,還得了一個能防身的鐲子,心情大好。
但她的好心情止於回了侯府後,弟弟跟她提起藺如蘭讓他去學騎馬一事。
「阿姐,大伯母說咱家先祖當初陪著開國皇帝打天下,以武立身,家中子弟都要學騎射。她讓我明日便跟著五哥一起學騎射,我要去嗎?」
聞嘉音臉上的笑意頓時煙消雲散。
預知夢的內容又變了!
她記得在預知夢裡,是她被嫁到威遠侯府被磋磨死了之後,藺如蘭才讓弟弟跟著晏雲韜一塊學騎射的。
也就是那時候,弟弟被馬兒踩斷了腰,落了個癱瘓在床的慘遇。
如今藺如蘭將此事提前了,多半沒打什麼好主意。
她低頭看著滿眼都是自己的弟弟,摸了摸他的腦袋:「你五歲了,是時候該學學騎射了。」
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藺如蘭既然起了歪心思,那她就將計就計。
晏不言氣鼓鼓道:「可是我不喜歡五哥,上回姜鈺他們欺負我,他身為兄長都不幫我。根本沒拿我當一家人!」
他想學騎射,但不想和晏雲韜一起學。
聞嘉音笑著捏了捏他的小臉蛋,嘿嘿一笑:「巧了,我也不喜歡他。」
聽到這話,原本還有些忐忑的晏不言高興得跳了起來。
太好了,他和阿姐都不喜歡五哥,他們果然是親姐弟!
但聞嘉音的下一句話就讓他立馬蔫了。
「不過你得先跟他一塊學幾日,等過些時日阿姐另外給你買小馬,請最好的騎射師傅。」
「為什麼?」晏不言不解。
聞嘉音不想讓弟弟知道這些骯髒的事,主要也是怕他小小年紀演技太差會被藺如蘭提前察覺。
她摸了摸他的腦袋,低聲道:「因為阿姐在辦重要的事情,你若不跟晏雲韜去學騎馬,大夫人就會把目光全落在阿姐身上。」
晏不言立刻領會了她的意思:「懂了!我要去當靶子,幫阿姐吸引大伯母的注意力。」
「沒錯。我們言言真聰明。」聞嘉音綻開了笑意。
「那言言能做到嗎?」
晏不言拍著小胸脯,一本正經道:「保證完成任務!在阿姐事情沒辦完之前,絕不露餡,我會忍辱負重跟五哥一起學騎馬的。」
聞嘉音看著弟弟這可愛的模樣,忍不住對著他的臉就是一頓揉搓:「不錯嘛,都會用忍辱負重這個詞了。不愧是我弟弟,就是聰明。」
姐弟二人笑鬧了片刻,聞嘉音命人給他上了一盤甜點,隨後以要溫習功課為由將他支開了。
「去,把朔光叫來。」
聞嘉音心裡有了主意。
藺如蘭讓弟弟跟著她兒子一起學騎射,多半是在府中的演武場。
而侯府之前窮得叮噹響,只有一輛馬車和兩匹大馬,連馬廄養馬的小廝也只請得起一個。
是她來了之後才給侯府多添置了三輛馬車和八匹大馬,兩匹小馬。
如今馬廄的小廝也從一個變成了四個。
如果藺如蘭要讓人對弟弟下手,一定會找那個留在侯府最久的小廝。
只有那個才是她的人。
不過她有的是銀子。
藺如蘭只收買得起一個人,但她可以收買三個。
只要馬廄里的人一有異動,她定然第一時間就能知道。
不一會兒,朔光就來了。
聞嘉音將此事交給他去辦。
他是男子,又是照顧弟弟的貼身小廝,日後弟弟要跟著學騎射,他出現在馬廄合情合理。
「是,小的一定將此事辦妥!」
「行了,你退下吧。」聞嘉音揮揮手讓他退下,隨後便開始準備給謝聿玄的生辰禮。
這份禮物,她親手所制會更有誠意。
*
翌日清晨,晏不言就跟著晏雲韜去府中的演武場學騎馬了。
這一日,平安無事。
第二日,風平浪靜。
第三日,依舊什麼事也沒有。
晏姝儀見狀,頓時急上了。
「母親,您究竟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她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到晏不言生不如死,聞嘉音為了他肝腸寸斷,痛不欲生的模樣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