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帶四崽去離婚,團長媳婦咋又懷三胞胎了> 第151章 一招放倒尖刀兵,這女同志是個怪物吧!

第151章 一招放倒尖刀兵,這女同志是個怪物吧!

  一道人影從雪堆里暴起,直奔著走在最後面的邵蓁蓁撲了過來。

  變故發生的太快,鐵柱嘴裡的肉乾還沒咽下去。

  林曼青更是嚇的腦子一片空白,連舉槍的動作都忘了。

  邵蓁蓁右手扣住了對方襲來的手腕,順勢往側後方一擰,同時右腳往那人膝彎處一踹!

  「咔嚓!」

  「砰!」

  那名潛伏了大半天的藍方精銳偵察兵甚至都沒看清她是怎麼出手的。

  整條胳膊瞬間失去了知覺,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邵蓁蓁拍了拍手,轉頭看向呆滯的鐵柱和林曼青。

  

  「還抓俘虜嗎?送上門的。」

  地上的偵察兵摔得眼冒金星,好半天都沒回過神來。

  他可是傅指揮長從京市軍區挑出來的尖刀排骨幹!

  為了打紅方一個措手不及,他提前大半天就潛伏在這處必經之路里,凍得手腳發木也沒敢挪動分毫。

  剛才聽見腳步聲,見走在隊伍最末尾的是兩個體格纖細的女同志,身邊就跟著一個半大毛頭小子。

  他心裡還狂喜著自個兒這回要立頭功了。

  誰能想到,他連人家一片衣角都沒摸著,一個照面就被撂翻了?

  我是誰?

  我在哪兒?

  這女的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偵察兵滿腦子都在懷疑人生,但骨子裡的軍事素養還是讓他瞬間繃緊了神經。

  他咬著牙,脖子一梗,擺出一副寧死不屈的架勢。

  「你們別想從我嘴裡問到任何東西,我是不會說的。」

  邵蓁蓁見他那副視死如歸的悲壯模樣,挑了挑眉。

  「鐵柱,拿繩子捆了,交到前面糾察隊去。」

  「別費勁審了,潛伏連呼吸聲都壓不住,出招破綻大得能跑馬。」

  「身手這麼差,八成就是個湊數的外圍探子,腦子裡能有什麼有用的東西?問了也是浪費口水。」

  原本正準備硬扛審訊的藍方偵察兵:「……」

  他一口老血瞬間梗在嗓子眼,整張臉憋得通紅!

  士可殺不可辱!

  被個搞後勤的女同志一招秒了就已經夠丟人現眼了,結果人家壓根就瞧不上他,還說他是湊數的!

  「你!」

  「你什麼你?手下敗將還挺有脾氣,鐵柱,把他嘴堵上,吵得慌。」

  王鐵柱這時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看向邵蓁蓁的眼神簡直像在看神仙下凡。

  聽到吩咐。

  三下五除二就把偵察兵捆成了粽子堵上嘴,然後屁顛屁顛的押著人往前面交差去了。

  與此同時,前方的紅方防區,

  一號主防區里,趙廷淵率領的一營戰士全員換裝了邵蓁蓁研發的新式裝備。

  大家穿著輕便抗風的蜂蠟帆布衣,懷裡揣著熱乎乎的黃銅爐。

  而幾里地外的三號側翼防區,卻是另一番光景。

  彭越澤裹著老羊皮大衣,凍得鼻頭青紫。

  「什麼狗屁新裝備!一個黃毛丫頭片子鼓搗出來的玩意兒,也敢往戰場上送?純屬譁眾取寵!」

  彭越澤對手底下的連長冷笑連連。

  「都給老子把大衣裹緊了,這麼冷的天,趙廷淵帶著一營穿那層薄帆布殼子,不出半宿全得凍成冰棍!」

  底下的戰士們穿著十幾斤重的老式皮大衣,在雪地里走了半天早就出了一身汗。

  這會兒被寒風一吹,凍得直打哆嗦,卻沒人敢違抗彭越澤的命令,只能硬著頭皮挨凍。

  後勤駐地的帳篷里。

  白依依正心神不寧的坐在火爐旁。

  她根本沒心思整理什麼採訪稿,每隔一會就要低頭看一眼手腕上的手錶。

  「陳幹事,我肚子突然有點不太舒服,我去上個廁所!」

  不等陳幹事多問,白依依掀開帳篷帘子就徑直朝著駐地外跑去。

  另一邊。

  王鐵柱押著俘虜還沒回來。

  邵蓁蓁雙手插在兜里,踩著積雪慢悠悠的晃蕩著,完全沒有半點身處戰場的緊張。

  走著走著,邵蓁蓁的腳步突然一頓。

  跟在她身邊的林曼青一把拉開槍栓,壓低聲音緊張道:「又有敵情?我掩護你!」

  話音未落。

  就見邵蓁蓁躥了出去,一把撲進了灌木里!

  林曼青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正準備衝過去幫忙。

  結果下一秒,邵蓁蓁就從雪窩子裡站了起來。

  手裡拎著一隻約有七八斤的野兔。

  邵蓁蓁勾起唇角,衝著林曼青晃了晃手裡的獵物。

  「運氣不錯,這傻兔子自己撞樹樁上了。」


  「走,帶回去晚上架火爐上烤兔肉吃,我兜里還帶了辣椒麵。」

  林曼青整個人差點背過氣去。

  感情自己在這兒提心弔膽,草木皆兵。

  這位姑奶奶是真把實兵對抗演習當成進山打獵了?

  連烤肉的調料都提前揣兜里了,要不要這麼離譜啊!

  林曼青氣得腦門突突直跳,剛想開口。

  就見原本一臉笑意的邵蓁蓁表情一變。

  有血腥味!

  邵蓁蓁將野兔往林曼青懷裡一塞。

  正好這時候,交完俘虜的王鐵柱從前面小跑著趕了回來。

  邵蓁蓁把肩上的步槍取下來,壓低聲音對兩人交代。

  「你們倆站在這兒別動,我過去看看。」

  「嫂子,俺跟你一塊去!」

  「不用,保護好林同志,我兩分鐘就回來。」

  邵蓁蓁沒給鐵柱爭辯的機會。

  順著風吹來的方向走了大概百十來米。

  在一處背風的亂石崗,邵蓁蓁停下了腳步。

  雪地上,落著幾滴暗紅色的血跡。

  邵蓁蓁蹲下身,摘下手套,用指尖捻了一點。

  這麼冷的天,這幾滴血竟然還沒有凍成冰。

  不管是人還是別的什麼東西,離開這裡絕對不超過五分鐘。

  邵蓁蓁站在原地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收回了邁出去的腳,沒有順著痕跡追上去。

  這深山老林里野獸多,萬一是哪只受了傷的野豬或者黑瞎子留下的血跡。

  她一個人貿然追進去純屬給自己找不痛快。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回帳篷烤火比較實在。

  邵蓁蓁拍了拍手上的雪,轉身原路返回。

  林曼青正抱著那隻死沉死沉的肥兔子,在原地急得團團轉。

  一見邵蓁蓁從林子裡鑽出來,立馬迎了上去。

  「怎麼樣?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有沒有看到藍方的人?」

  邵蓁蓁搖了搖頭。

  「沒什麼,趕緊走吧,這大冷天的在外面吹風,凍都凍死人了。」

  說完,她看了一眼林曼青懷裡的野兔。

  「事先聲明啊,這兔子可是我憑本事抓到的,待會兒烤熟了最多分你一個後腿。」

  「你要是覺得不夠吃,趁現在還沒出林子,自己去抓。」

  林曼青嘴角抽了抽。

  蒼天啊,誰來告訴她,這到底是軍區對抗演習,還是生產隊組織的進山打獵秋遊啊!

  她一個研究所的研究員,上哪兒去抓兔子?

  「邵蓁蓁!我們真不是來郊遊的啊!」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