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我也沒跟男人辦過那事兒啊!
邵蓁蓁一聽,醉意朦朧的眼睛瞬間瞪圓。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9.com
「光天化日,強搶民女!那女的在哪兒!」
她手裡的半截板凳腿猛的戳在地上。
「好大的狗膽,人在哪兒,那個禽獸是誰?還不從實招來!」
那小混混看她這架勢,嚇得褲襠都快濕了,在地上不停的往後縮。
「女俠饒命,我招,我全招!」
「早上的時候,有人給了我們兄弟一筆錢,讓我們去路邊綁了個女的。」
「還……還給她餵了那種藥……」
他說到這裡,臉上露出幾分心虛,聲音也跟著低了下去。
「我們辦完事以後,悄悄跟著看了一眼。」
「後來是那個男的把那女的帶走了,好像去了後山的廢棄黑礦洞……」
「砰!」
邵蓁蓁一腳踹飛了旁邊的一口破鐵鍋,滿臉怒容。
「這等採花賊!竟然用這種下作手段禍害姑娘!」
「看本女俠今天不去打爆他的狗頭!」
她轉過身,隨手拍了拍還在愣神的汪誠的肩膀,一副大姐大的語氣。
「警察同志,幹得不錯。」
「你在這兒把這群人渣都給我捆結實了,本俠現在要去接著懲奸除惡!」
「哎,女俠!」
汪誠總算回過神來,趕緊伸手阻攔。
「後山天黑路險,你一個人過去太危險了,還是等我們的人一起……」
他話還沒說完,邵蓁蓁已經腳尖一點,身形輕快的順著牆根翻了出去。
汪誠望著空蕩蕩的牆頭,半天沒說出話來。
一直到現在他才突然想起來。
剛才光顧著震驚,居然忘了問一件重要的事。
之前扔到他們派出所門口的那四個小流氓……
不會也是她乾的吧?
邵蓁蓁前腳剛走沒多久。
「砰!」的一聲。
門口那扇被邵蓁蓁踹過的破木門,再一次被人粗暴的踹開。
這一次門板直接哐當一聲砸在了地上,只剩下了一個光溜溜的門口。
院子裡那些本來見女煞神走了的人販子們,剛鬆了一口氣,就再次嚇得瑟瑟發抖抱作一團。
他們平時只敢欺負老實人,真遇上邵蓁蓁這種女煞星,已經是嚇得魂不附體。
如今又有人一腳踹飛大門。
他們頓時開始懷疑,自己今天是不是犯了太歲。
眼看大門被踹飛,眾人小心的抬頭看向門口。
這又是來了個什麼活閻王啊?
趙廷淵大步跨進院子,那張俊美的臉上冷若冰霜。
身上的氣勢壓的人喘不過來氣,他目光冷酷陰沉的掃過院中橫七豎八躺著的人。
沒有!
人不在這!
汪誠正拿著手銬銬人,聽到動靜回過頭。
等看清來人後,汪誠頓時驚喜地瞪大了眼睛,趕緊上前立正敬禮。
「趙團長!您怎麼來了?」
之前鎮派出所和駐地部隊有過幾次聯合抓捕行動。
汪誠對這位出手狠厲、行動雷厲風行的趙團長可是敬畏得很,一眼就認出了他。
趙廷淵看到穿著制服的汪誠,眉頭微微一皺,沉聲問道。
「汪誠?這是怎麼回事?」
汪誠解釋了一下這些人都是人販子。
趙廷淵聞言眸子閃爍了一下,繼續問道。
「那你有沒有看到一個女人,長頭髮,大概這麼高……」
趙廷淵比劃了一下,頓了頓道:「而且,她喝醉了。」
汪誠張了張嘴。
下意識看向地上那群鼻青臉腫,慘不忍睹的人販子。
再聯想到趙團長描述的女人,他的表情逐漸變的古怪起來。
他咽了口唾沫,結結巴巴的說。
「趙……趙團長,如果您說的是那個拿著半截板凳腿,把這群人打得滿院子找牙的女俠……」
「那……估計就是她了……」
想到那女俠的身手,汪誠還是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這武力值!
簡直比他們特警隊的教官還猛啊!
趙廷淵冷著臉,臉色的神色頓時更加難看。
「是她……」
眼看趙團長認識剛才那個女俠,汪誠好奇心上來了。
「趙團長,冒昧問一句,這位生猛的女俠……跟您是什麼關係啊?」
趙廷淵聞言,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無奈道。
「是我妻子。」
「我滴個乖乖!」汪誠驚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眼珠子瞪的圓圓的。
「剛才那從天而降的女俠,竟然是嫂子!」
「她去哪了?」趙廷淵沒心思聽他感慨,直接打斷了他。
大半夜的,一個醉酒的女人到處亂跑,就算她再能打,也難保不出意外。
「後山,嫂子去後山廢棄礦洞了!」汪誠回過神,指著地上的幾個人販子。
「這幾個人交代,看見個男人把一個被下藥的女的帶去後山礦洞了。」
「嫂子聽完就急了,說要去打爆那採花賊的頭,剛翻牆走沒兩分鐘!」
去後山礦洞打採花賊?
趙廷淵的目光掃過院中那群縮成一團的混混。
最後落在之前和邵蓁蓁求饒的小混混身上。
「你,立刻去鎮派出所報案,讓他們馬上派人過來。」
小混混聞言,眼底閃過一絲逃跑的念頭。
趙廷淵冷冷的盯著他。
「別想跑,我記住你的臉了。」
「敢耍花樣,我親自把你抓回來。」
「到時候,今晚的事和你以前做過的壞事,一件都別想逃。」
小混混臉色慘白,連忙跪地磕頭。
「我不跑!我這就去報案,保證把話全帶到!」
趙廷淵這才轉頭對汪誠吩咐道:「把這裡的人看好,等局裡支援。」
事情解決完,他轉身便衝出了院子,循著後山方向疾奔而去。
另一邊,王桂花和趙翠翠好不容易才把霍征帆給抬到了礦洞附近。
霍征帆常年在部隊訓練,身材壯實,少說也有一百五六十斤。
王桂花和趙翠翠雖然平時干慣了農活,手上有些力氣。
可抬著這麼一個昏迷不醒的大男人爬山,仍舊累得幾乎喘不上氣。
母女倆一路拖拽,足足折騰了將近一個小時,才終於摸到半山腰那座廢棄的黑礦洞。
「娘……抬不動了!」
趙翠翠累的滿頭大汗,臉上的紅腫膿包更顯得慘不忍睹。
「閉嘴!留著點力氣!」王桂花在前面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這可是你下半輩子的飯票。」
「沉點咋了?」
「沉說明身板結實,耐造!」
兩人連拖帶拽,鞋底都快磨穿了,好不容易才把人給抬進了礦洞門口。
這礦洞是個Y字形的地形。
左側深洞相對寬敞平坦,洞裡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右側盲洞洞口則被幾輛生鏽廢棄的礦車和一大堆碎石死死擋住,很隱蔽,空間也狹小。
做賊心虛的王桂花母女抬著霍征帆摸進來後。
為了方便辦事,徑直鑽進了寬敞平坦的左側深洞裡。
「砰」的一聲。
母女倆把霍征帆像扔死豬似的,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也幸好是王桂花葯下的猛,這麼摔愣是沒把霍征帆給摔醒。
「累死老娘了!」
王桂花一屁股坐在地上,拿袖子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汗。
隨後打開手電筒,從懷裡掏出一個牛皮袋,塞到趙翠翠手裡。
「拿著!這裡頭是老娘花大價錢從獸醫那裡弄來的烈性催情藥。」
一會兒你全給他灌下去,保准他醒了以後,看著頭老母豬都覺得清秀可人!」
趙翠翠接過牛皮袋,咽了口唾沫。
看著地上昏迷不醒的霍征帆,臉上的表情突然有些扭捏起來。
「娘……藥我是能灌,可……可灌完之後咋整啊?
「我……我也沒跟男人辦過那事兒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