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狡猾的狐狸
兩人現在的姿勢緊緊貼合,蘇青青要是這時候醒來,看到這畫面估計得驚掉下巴。
可惜黑狐提前下了藥,蘇青青不到天亮根本醒不過來。
林源懷裡的黑狐呼吸急促,桃花眼裡寫滿震驚。
她在地下世界混了五年,從沒人能一招破開她的近身反擊,更沒人能一眼看穿她的底細。
「你到底是誰?」
黑狐咬著牙扭動身子,卻發現壓在身上的男人力氣極大,根本頂不開。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瞄上了不該動的人。」
林源手掌加重力道,黑狐疼得直喘氣,額頭冒出一層冷汗。
「誰派你來的?」
黑狐咬著嘴唇,死死閉著嘴不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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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挺硬。」
林源笑了,空出來的右手直接在她飽滿的曲線上拍了一記。
啪的一聲脆響,在安靜的臥室里迴蕩開來。
「你找死!」
黑狐整張臉漲得通紅,氣得直哆嗦。
作為國際上有名的獨行大盜,多少豪門巨賈對她聞風喪膽,何曾被男人當成玩物一樣打過。
「再嘴硬,下一巴掌可就不是隔著褲子了。」
林源眼神發冷,手術刀尖抵住她的頸動脈,冰涼的觸感讓黑狐打了個寒顫。
殺氣。
那種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屠夫才有的殺氣。
黑狐混跡地下世界多年,對這種氣息再熟悉不過,心底的硬氣散了大半。
「別動刀子,大家都是拿錢辦事的,沒必要見血吧?」
黑狐喘著氣,側著臉頰貼在冰涼的櫃門上。
那雙桃花眼泛著水光,嘴角硬扯出幾分討好。
林源手中的手術刀貼著她的皮膚,讓她頸側泛起小疙瘩。
「拿錢辦事?」
林源冷笑出聲,膝蓋往前頂了半分,整個人嚴絲合縫地壓住她。
皮衣包裹下的身軀被擠壓變形,觸感驚人。
「大半夜摸進良家婦女的閨房,你這業務範圍挺廣泛啊,快說,不然我現在就殺了你!」
黑狐吃痛弓起身子,感受到這個男人身上的殺意,她絲毫不懷疑,這個男人說的是假話,眼睛咕嚕嚕一轉,閃過一絲狡黠說道。
「s是臨城趙家出的暗花,一百萬,只要保險柜里的東西。」
黑狐語速飛快,胸口劇烈起伏。
「什麼東西?」
林源挑眉,左手五指扣在她後頸的穴位上,根本不給她留任何反抗的餘地。
「一塊老舊的機械懷表,裡面藏著微縮膠捲。。」
黑狐咬著下唇,睫毛髮顫,神色無辜。
「我不知道,只是告訴我,把東西拿回去就行,不過我自己打聽到,這懷表和二十年前的一樁事有關。」
「懷表,二十年前?」
林源眯起眼。
當年自己林家被滅門也是二十年前,難道這是巧合?
黑狐察覺到壓在身上的男人呼吸變化,眼底閃過狡黠。
「帥哥,我知道的就這麼多,我連保險柜都還沒打開呢,什麼好處都沒撈著,反倒被你占盡了便宜。」
黑狐嬌滴滴地出聲,身子軟下來,像沒骨頭一樣往林源懷裡貼。
「要不,你放我一馬?」
「姐姐今天認栽,出去之後隨你處置,你想怎麼玩,姐姐都配合你,怎麼樣?」
不得不說,這女人的段位極高,換做普通男人,被這麼一具惹火的軀體貼著,骨頭早就酥了半邊。
林源卻只是冷笑,在境外死人堆里摸爬滾打七年,比這更絕色的女殺手他擰斷過不知多少個脖子。
「身材不錯,可惜是個爛茶花。」
林源手中的手術刀下移,直接挑開她皮衣領口的拉鏈。
刺啦一聲輕響,拉鏈下滑了三寸,露出一抹雪白晃眼的溝壑,還有一枚掛在脖頸上的金屬吊墜。
「你!」
黑狐整張臉紅透,又羞又惱。
這男人油鹽不進,簡直就是個油滑的混世魔王。
「少跟我玩這套美人計,老子當曹賊的時候,你還在泥巴坑裡打滾呢。」
林源手腕微沉,作勢要繼續往下拉。
「說實話,趙振海要找的到底是什麼?」
黑狐一聲不吭,就在林源等待黑狐的回答時,黑狐腰肢以極其刁鑽的角度扭動。
她右腳腳尖向後反撩,鞋尖彈出半寸長的鋒刃,直奔林源下盤而去。
這招斷子絕孫腿狠辣至極。
林源反應極快,膝蓋向內一扣,死死夾住她的腳踝。
然而,黑狐要的就是這個空隙。
她強忍著琵琶骨被拉傷的劇痛,左肩撞向旁邊的實木衣櫃。
砰的一聲沉悶巨響,黑狐順勢掙脫林源的掌控,身形快如殘影,看都不看地上的裝備,反手抓起床頭柜上的檯燈砸向林源,整個人直奔外面客廳的落地窗衝去。
林源抬手擋開飛來的檯燈,看著那道逃竄的黑影,挑起眉毛。
這女人居然留了一手,黑狐動作極快,幾步就衝到客廳窗前沒有任何猶豫,手中多了一柄特製的微型破窗錘,對著落地窗的一角用力敲下。
嘩啦一聲,厚重的高空防爆玻璃大面積龜裂,隨後被一腳踹出一個巨大的破洞。
狂風夾雜著寒氣灌進k客廳,窗簾瘋狂飛舞,
這可是洋房八樓頂層,摔下去就是一灘肉泥。
黑狐回頭瞪了林源一眼,那雙桃花眼裡滿是怨毒。
「小王八蛋,這筆帳姐姐記住了,下次見面非割了你的舌頭!」
話音未落,黑狐縱身一躍,整個人徑直撲進漆黑的夜空之中,
跳樓?
林源慢悠悠地走到破碎的窗邊,雙手撐在冰冷的窗框邊緣,迎著呼嘯的狂風向下看去。
果然,在漆黑的樓體外牆上,一道黑色身影正藉助一根細長的碳纖維高空速降繩飛快滑落。
那根繩索的頂端死死卡在上面天台邊緣,顯然是提前布置好的撤退路線。
黑狐在空中幾個蹬踏借力,幾個起落便落在二層的大型空中花園平台上。
收繩,翻滾,一閃而過。
眨眼功夫,黑影便融入建築的陰影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愧是掛紅通的A級,這逃命的本事倒真不算吹出來的。」
林源靠著窗框,從兜里摸出一根煙點燃,林源並沒有追,外面黑燈瞎火的,盲目追擊,風險太大,而且屋裡還有個昏迷中的蘇青青。
要是中了調虎離山計,讓蘇青青出了事,唐冰那個母老虎非把自己活剝了不可。
林源吐出一口青煙,轉身回到主臥。
大床上,蘇青青依舊睡得很沉,對剛才那場博弈毫無察覺。
林源居高臨下地掃了兩眼露出來的領口,嘴裡叼著煙,隨手扯過蠶絲被蓋在她身上。
「睡得跟死豬一樣,讓人賣了還得幫人數錢。」
林源嘟囔了一句,彎腰撿起黑狐掉在地上的幾樣東西,
兩根特製開鎖鋼針,一把精巧的醫用手術刀,還有一枚扯下來的銀質吊墜,
吊墜是鏤空的,裡面空無一物,不過,林源還是小心的收好,說不定以後有用。
他快步走回客廳,坐進真皮沙發里,閉上雙眼,腦海中復盤著剛才黑狐說過的話。
二十年前的舊案,微縮膠捲,這兩條信息真假不知,甚至可能全都是假的。
黑狐在被制服的時候,說的很流暢,
但是人在說出提前準備好的謊言時,往往比說真話更順暢。
「不想了,先去睡覺,有什麼事以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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