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還欠我一刀

  禾野竹:「我還以為你會對村裡有ptsd。」

  禾野竹是親眼見過林光明小時候的經歷的。

  林光明好不容易走出了那座代表著囚禁的牢籠,但是如今卻又主動選擇了這條路。

  林光明:「正是因為我經歷過,所以我更清楚讓山裡的孩子們走出去有多重要。」

  

  柏粟:「既然已經決定了,那我們就出發吧。」

  事不宜遲。

  林光明:「這就是你要送給我的禮物嗎?」

  柏粟:「我本來還以為你會沒有方向,但現在看來,你每一步的目標都很明確。」

  林光明好奇:「那你打算送我些什麼?」

  「給你改造個房間。」柏粟說道,「你出去教書,總要有間教室吧?」

  柏粟抓住林光明的手,打了輛車,到了山腳。

  剛剛出車門,就有不少人突然從各種犄角旮旯冒出來,圍上了包文杰,把鏡頭對準了包文杰的臉:「你長得真的好漂亮啊!」

  「我好像在足浴見過你,你是不是去干陪酒的啊?」

  「旁邊這麼多女人,就他和另外一個男人在,還一起爬山,懂的都懂……」

  「怎麼還捂臉,也太裝清高了吧?」

  包文杰接連後退了好幾步,直接空掌橫劈過去,把幾個男人瞬間劈成了幾段。

  從進入房間到現在,包文杰已經經歷過好幾次這樣的情況,饒是他鈍感力十足,也明白這是上個房間裂口女對自己的懲罰了。

  不過,就這點手段,包文杰當然不放在眼裡。

  林光明:「你殺人了。」

  哦。

  忘記這位是警察了。

  包文杰微笑著說道:「只要我想,我也可以殺死你。」

  其他副本的boss看起來多多少少都有些詭異的能力,但是眼前的林光明不一樣。

  不管是在哪個房間,她都是一個普通人,沒有任何的超能力和危險。

  也就是說,只要包文杰想,他可以馬上殺死她。

  柏粟皺了皺眉,把林光明拉到了自己身後。

  「哇哦。」包文杰嗤笑了聲,「我現在覺得,你和你母親也很像了。」

  他本來以為柏粟會和柏千夜完全不同,只想著殺人復仇,但現在看來,她在某些時候,和柏千夜一樣愚蠢天真。

  柏粟:「像她是我的榮幸。」


  在一旁一直安靜不語的禾野竹:「???」

  之前不還說是你是你,你媽是你媽嗎?

  合著柏粟的口風還能靈活變通啊?

  接下來的路上,幾個人都安靜了很多,沒有主動再說話。

  「這座山看來又搬進了不少的住戶。」到了中途,沈嶼仰望著山頂,才開口打破了沉默,「我還以為這兒會荒廢很久呢。」

  「在這上面建房子便宜。」林光明說道,「當年離開的很多人,也又回來了。」

  人來人往,她總是逃不開這裡。

  她們爬山用了幾個小時,等到到達山頂,天已經黑了。

  林光明按照記憶中的路線,找回了當初的那個房間。

  再次回到這裡,林光明有些恍惚:「我已經十多年沒回來過了。」

  她沒想到,還會有再回來的一天。

  柏粟幫她收拾著房間裡的東西,房間裡有些雜亂,長了一堆蜘蛛網和雜草,柏粟一一都清理了乾淨。

  林光明:「今天晚上,你好像忘記問一件事了。」

  「裂口女嗎?」柏粟問道,「那你覺得她真的存在嗎?」

  林光明:「實話說,我也不知道。」

  柏粟:「那你之前還總是說沒有?」

  林光明笑了笑,突然問道:「如果真的有裂口女,你會害怕嗎?」

  「事實上,我已經見過她了。」柏粟聳了聳肩,「我並不害怕,我遇到過的可怕的鬼怪很多,但她不算。」

  聽到這個回答,林光明垂下頭,湊到了柏粟的耳邊:「怎麼辦?你這麼善解人意,都讓我捨不得放你離開了……」

  林光明垂下的頭髮蹭得柏粟耳朵痒痒的。

  柏粟輕笑了聲,忽略了她的後半句話:「你還是第一個誇我善解人意的人。」

  林光明聞言,笑出了聲:「是嗎?」

  「善解人意?你對她的誤解不是一般的大。」包文杰忍不住吐槽道,「她對你這樣,只是為了通關任務而已。」

  林光明就像是沒聽到包文杰的話一樣,繼續對柏粟說道:「你可要小心點,我看你身邊也全都是些魑魅魍魎……」

  包文杰經歷過幾次被柏粟的單方面語言打壓,現在也早就學會了反擊:「魑魅魍魎也包括你是嗎?」

  林光明:「……」

  柏粟打斷了包文杰的話:「時間不早了,該休息了。」

  包文杰冷呵了聲,沒有再說話。


  沈嶼在一旁嚼著泡泡糖,禾野竹則在一旁看著,對沈嶼說道:「少吃糖,小心長蛀牙。」

  沈嶼隨後吹了個巨大的泡泡,泡泡破掉後,沈嶼白了禾野竹一眼:「不會說話就別說。」

  聽完沈嶼甚至有種想把泡泡糖吐禾野竹身上的衝動。

  禾野竹的本事沒見長進,氣人的功夫倒是見長了。

  沈嶼看了看禾野竹,又看了看柏粟,終於知道禾野竹這傢伙是從哪學的了。

  跟著柏粟學的。

  第二天。

  柏粟和林光明去採購了一大批的資料,禾野竹几個人則是去附近的幾家了解情況。

  等到傍晚,禾野竹再次回到了這個房間,房間裡面已經被整理得很乾淨,而且掛上了黑板和一堆書桌。

  柏粟拍了拍手,打算離開了:「我們下次見。」

  「嗯。」林光明看向柏粟的眼神有些複雜,「下次見。」

  柏粟這次沒有選擇直接離開,而是看向了包文杰:「你還欠我一刀。」

  包文杰知道她說的是之前那個賭約,他攤開了手,說道:「我不動,你來殺吧。」

  反正她又殺不死自己,包文杰覺得無所謂。

  柏粟拿出了匕首,這次刺向了他的胸口。

  和上次一樣,匕首像是刺入了空氣一樣,包文杰毫髮無損。

  但柏粟沒有收回匕首,而是看向了包文杰身後兩米處的匕首虛影。

  柏粟收回了匕首,面色不變:「好了,結束了。」

  包文杰拍了拍胸口並不存在的灰塵:「多此一舉。」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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