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罪魁禍首
全程，柏粟似乎就一直在陷入自己的情緒里，一點沒理旁邊的禾野竹三人……
禾野竹走上前，抓住了柏粟的手腕：「夠了，先治傷。」
柏粟這才恍如初醒一般。
禾野竹給她擦去了臉上的血污，又在背包里翻找了幾瓶治療的藥劑，直接給柏粟倒到了傷口上。
接觸傷口的瞬間，那藥劑瞬間滲透進皮膚，一股劇烈的灼燒感在傷口處蔓延開來，柏粟倒吸了一口涼氣。
禾野竹吐槽：「還知道疼啊？」
她還以為這傢伙根本沒有痛覺神經呢。
柏粟：「……」
禾野竹：「張智死了，這下你總能安心點了吧？」
柏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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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遠遠不夠。
還有很多人等著她去殺。
在剛剛張智說出真相後，柏粟就大概知道，禾野竹為什麼會對柏千夜的死亡避而不談了……
禾野竹知道柏粟沒有這個能力，她不願意柏粟去涉險。
的確，柏粟現在知道了真相，那就不可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當年殺死柏千夜的那些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禾野竹一邊幫柏粟處理傷口，一邊繼續說道：「你如果非要去殺人的話，那帶我一個，我和你一起。」
柏粟：「不用。」
禾野竹都沒有告訴她真相，柏粟知道她當年可能有什麼難處，但也的確不放心和她一起……
禾野竹也沒有繼續糾纏：「好吧，那你注意安全。」
雖然嘴上說著，但這件事禾野竹並沒有打算和柏粟商量。
管柏粟同不同意，她到時候自己追著過去不就行了。
那些老玩家一個比一個精明，要是柏粟吃虧了怎麼辦？
禾野竹隨口轉移話題：「這個副本，還沒有結束。」
柏粟低頭看著樓下，那具拼接好的屍體已經沒再繼續移動了。
柏粟又重新看了下樓上，頂樓的薔薇已經被他們搞得一片狼藉，那些藤蔓亂七八糟的垂下來，躺在地上，有不少都已經枯萎了。
顧昭云：「不會是因為我們破壞了神經，所以那具屍體也不動了？」
齊雲瞳：「這影不影響我們副本通關？」
如果不影響的話，就算那屍體不動似乎也沒有關係。
經歷過無數次副本的禾野竹給出了答案：「如果屍體不動的話，我們到時候都會死。」
顧昭云：「什麼？」
「整個古堡因為產生意識需要軀體承載，所以才會讓一批又一批的客人來。」禾野竹說道，「它想辦法殺死這些客人，並留下他們的一部分肢體，用拼湊起來的軀體作為承載，讓自己擁有一具完整的軀體。
如果我們完整地把它的意識破壞，那麼整個古堡也都會倒塌消失。」
「所以，我們還需要想辦法去完整地把它的意識修復嗎？」
齊雲瞳看著這亂七八糟的頂樓，覺得有些無從下手。
「這都枯萎了，真的可以修復嗎？」
「倒是不需要修復……」禾野竹頓了頓，說道，「還有另外一個辦法。」
旁邊的柏粟感覺自己的傷口終於好了一些，她揉了揉自己覺得暈乎乎的腦袋，這才開口問道：「黑霧呢？」
顧昭云：「沒來啊。」
本來早上顧昭雲是想讓黑霧出來的，起碼能增加點戰鬥力，但是柏粟拒絕了。
顧昭雲懷疑柏粟的腦袋是不是剛剛被打壞了，才問出這樣一個問題。
柏粟問禾野竹：「另外一個辦法，應該和黑霧有關吧？」
「是的。」禾野竹沒想到，柏粟竟然也能猜到這層。
柏粟：「黑霧和這座古堡一樣，都是只有意識，沒有身體。」
她早該想到這兩者的關聯性才對……
顧昭云：「最開始的管家呢？」
「來誘導玩家思考的 npc。」禾野竹說道。
顧昭云：「管家體內的，到底是誰的意識？」
「是上一輪玩家的倖存者的意識。」禾野竹也沒打算再把副本的事隱瞞下去，把她所知道的全都告訴了她們，「準確來說，是那一個頭部殘肢的玩家意識。」
顧昭雲大概明白了禾野竹的意思，沒再繼續問下去。
齊雲瞳：「現在要做的，就是先修復這裡……」
柏粟：「兵分兩路，我先去找黑霧。」
顧昭云：「好。」
離開頂樓後，柏粟突然抬起了頭：「我們剛剛進入頂樓後，像是寄生蟲一樣，影響著它的意識，讓它去幫我殺張智。
但我在剛剛發現，它同時也在影響著我們的意識。」
她們明明可以逃走，又為什麼非要去修復它的意識？
但是她們剛剛討論出來的結論就是，她們要幫她把意識修復，然後還要給它軀殼。
簡直是匪夷所思啊。
聽完柏粟的話，在頂樓的顧昭雲和禾野竹對視一眼，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開始警覺了起來。
「不用怕。」禾野竹說道，「我在這個副本待過很多年，它沒有太大的惡意。」
……
柏粟回到地下室的時候，黑霧正趴在牆上睡覺。
柏粟低聲喚了它幾聲，但是它仍然沒有清醒，而是處於半昏迷的狀態，只是在喃喃自語著什麼。
柏粟湊近了，才聽清楚了它的話。
「疼……」
柏粟走過去：「你受傷了？」
「嗯……」
黑霧翻了個身，周圍的整個霧氣都在翻湧著。
柏粟又安靜等了幾分鐘，黑霧這才逐漸清醒了過來。
黑霧：「你怎麼在這兒？」
柏粟：「你就是真箇古堡的意識，對嗎？」
她早就應該想到的。
黑霧回答：「我不知道……」
別人這麼說，柏粟或許不會相信，但是聽著黑霧這迷茫的語氣，她也就信了大半……
「什麼是古堡的意識？」
柏粟：「你出不去古堡，是因為你就是古堡本身。」
黑霧有些懂了，但是又不完全懂。
柏粟也沒打算繼續解釋：「走吧，回去看看。」
「啊？哦。」黑霧打算起身跟在柏粟身後，但是它剛移動一下，就感覺到了身體上劇烈的疼痛……
「嘶……」黑霧倒吸一口涼氣，「奇怪，我明明只是在睡覺，怎麼感覺和人打了十多場架一樣？」
罪魁禍首柏粟：「……」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