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她的意識
還沒說完，禾野竹就一拳砸了上去。
她的速度極快，張智根本來不及躲閃。
一拳下去，張智的鼻樑直接被砸歪了，整個鴨舌帽也被打飛了。
「柏粟，你很聰明，那你也明白禾野竹現在的反應是意味著什麼吧？」張智捂著鼻樑的血跡，說道，「心虛，所以才會惱羞成怒，對嗎？」
柏粟看向了禾野竹，沒有說話，似乎是在等待著她的辯駁。
但禾野竹並沒有反駁，而是直接承認了：「是，柏千夜當年的死，的確有我的一份。」
甚至可以說，她占主要原因……
如果不是她被控制，柏千夜就算對付那幾十個雜碎，也是綽綽有餘。
張智看著樓上的柏粟：「所以，我的交易是，我幫你殺死禾野竹，我甚至可以告訴你所有殺死你母親的兇手，作為回報，你需要幫我去殺一個人。」
「讓我去殺人？」柏粟聞言，冷笑一聲，「我只是個新人，如果是連你都殺不死的人，我又怎麼可能殺得了？」
「可你揚言要殺我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張智平靜地說，「我相信只要你想，就一定能辦到……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有另外一個。」
柏粟：「什麼？」
「你的寵物是他的克星。」張智隨口道，「怎麼樣，想清楚了嗎？」
柏粟的目光在禾野竹和張智之間來回掃視，然後緩緩開口：「可我覺得現在不是該討論這些的時候。」
張智：「什麼？」
柏粟：「你看你們的身後——」
張智和禾野竹齊齊轉身。
那具屍體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他們的身後。
也就在這個時候，那根柏粟點燃的香已經燃盡了，最後的香灰也落在了地板上。
整個房間開始了劇烈的晃動，二三樓之間的房間開始像牙齒一樣以極快的速度合併到了一起，就連整個樓層都被壓縮了一大半的空間。
張智直接站不穩了。
柏粟：「齊雲瞳！」
齊雲瞳立刻反應過來，連忙助跳，拉住了樓上柏粟的手。
柏粟的力氣不太夠，旁邊的顧昭雲伸出了手，兩個人一起把齊雲瞳拉了上來。
張智：「你早就知道那兒是安全空間？！」
柏粟沒興趣回答他這些，而是微笑著說道：「你先活下來，我們再談其他的事情吧。」
「柏粟！」張智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他還沒見過這麼囂張的新人。
總有一天，他要讓她付出代價。
「別再說這些廢話了。」禾野竹說道，「再不行動，我們就要先死在這兒了。」
禾野竹直接砍斷了那個屍體伸出來的胳膊。
但是刀刃划過之後，那胳膊很快又直接長好了。
張智：「你在這副本這麼久，連這些東西的弱點都不知道？」
禾野竹當然知道這東西的弱點，但是……
禾野竹抬起了頭，看向了柏粟。
柏粟她們已經離開了。
其實自己死在這裡也不錯的。
柏粟已經找到了，而且看起來不需要自己的幫助也能順利活下去，甚至能在副本中能走的更遠……
或許死在這裡，就是她最好的結局吧。
……
樓上，柏粟這才看清了整個頂樓的全貌。
這裡密密麻麻的薔薇，像是神經一樣交錯纏繞著，讓人根本進不去。
顧昭雲直接砍斷了其中一個，樓下的屍體停頓了片刻，但是看起來絲毫沒有影響，還在繼續源源不斷地攻擊。
齊雲瞳：「要是能直接控制這些肢體，讓他們直接攻擊殺死張智就好了——」
顧昭雲試探的問柏粟：「你覺得禾野竹是他說的那種人嗎？」
實話說，柏粟不知道。
禾野竹連一句解釋都不願意多說。
柏粟給過她難得的信任和機會，但是她都沒有說。
柏粟看向了樓下。樓下，那個拼湊起來的屍體在一直攻擊著張智。
齊雲瞳：「不虧是S級玩家，就算面對這樣的攻擊，看起來也依舊遊刃有餘啊……」
顧昭云：「不過瞧著他的模樣，應該是使用了不少系統道具。」
不知道他還能撐多久？
副本的小 boss他不怕，那柏粟就用大 boss來殺。
不管怎樣，總是能殺死他的。
顧昭雲倒是很佩服柏粟的心態了。
齊雲瞳嘆了口氣：「我們這上面真的安全嗎？它不會攻擊上來吧？」
「放心，不會的。」顧昭雲說道，「在她的程序里，應該沒有這兒才是。」
顧昭雲的這句話剛剛說完，就看到地上的那具屍體突然機械的抬起了頭。
它的腦袋上，那顆被顧昭雲縫起來的線清晰可見，已經長到了皮肉里，它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上方，然後猛的一跳，跳到了上面。
齊雲瞳連忙後退，但被身後層層的薔薇攔住。
「怎麼回事？……」
剛剛明明沒有攻擊的……
現在怎麼突然上樓了？
難道是剛剛聽到她們說話了？
柏粟低聲說道：「我們是在它的意識裡面，所以我們的意識會影響它的行為……」
怪不得剛剛它一直在攻擊張智，卻沒有攻擊禾野竹……
因為她們三個都在猶豫，不想傷到禾野竹……
意識到這一點後，柏粟立刻低聲說道：「張智馬上就要死了。」
果然，沒一會兒，它的攻擊又變了目標，重新跳回了三層，開始對著張智瘋狂攻擊。
張智：「柏粟！你到底做了什麼？」
他莫名感覺，他現在的處境絕對和她有關係……
柏粟只是沖他微笑：「我沒做什麼啊。」
只是讓它殺了你而已。
本來柏粟擔心的只有一點……
她知道張智的實力很強，有很多道具，她是聰明，但她卻和張智抗衡的武力。
現在有了代打，就方便太多了——
「現在首要需要做的是去消耗他的各種道具。」柏粟繼續指揮，「他的道具已經不多了，先想辦法廢掉他的一條腿吧。」
柏粟說完沒多久，張智的一條腿就被割了下來。
樓下，張智的慘叫聲在柏粟聽來非常悅耳。
「接下來是哪兒呢？」柏粟仔細思索著，「那就另外一條腿吧。
我倒是想知道，用他的道具，到底能長出幾條腿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