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心生不滿?
直到來買滷肉的人開口,「周老哥,趕緊出攤吧,我們還等著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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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有人說話,周老爺子才慢慢緩過神來。趕緊將三輪車停好,將裝著滷肉的桶鍋掀開,開始賣肉。
這裡邊,其中一部分人是覺得,只要滷肉能買就行。但也有人好奇地問周老爺子,「周老哥現在跟朱家那邊關係不錯啊。」
這開口的,是從周老爺子第一天賣滷肉起,就過來捧場的。跟周老爺子也算熟。
周老爺子笑著打哈哈,「還行吧,就是稍微有些交集。」
後邊排隊的人探頭出來說道,「周老爺,之前那朱家公子不是還掀了你的攤吧?你跟朱家公子和解了?」
還不等周老爺子回答,已經有人說道:「看你這話說的,孟家是什麼下場啊?沒看到嗎?周老爺子身邊的這位小糯糯身份可不一般呢,周家還敢再得罪他們清露村?」
周老爺子忙道:「事情沒有那麼玄乎,我家囡囡就是找到了親人。」
糯糯母親是盛京長公主的消息,要是真傳開了,他就怕忽然又冒出什麼人對糯糯不利。
排隊的人里,有些比較聰明,也都識趣地不再繼續談這個話題,前面的人一不說,後邊想湊熱鬧的人也都把話咽了回去。
不過他們還是在跟周老爺子聊天。
聊關於剛剛朱家的事情,「周老爺,剛剛朱家的下人來說,鋪子都打掃好了,你這是準備開店吶!」
周老爺子從被糯糯勸說,到定下鋪子,也就用了沒幾天的時間。原本是打算跟喜歡來買自己滷肉的這些食客說道說道,但轉念又一想,這樣反而顯得他有些強買強賣,就沒開口,只打算如果他們來問的話便說一說不問就算了。
這會有人問,周老爺子也很實誠地回答:「是啊,準備開店,就是后街那個兩層的鋪子距離這裡也不遠,如果以後大家要是想吃滷肉的話,就去鋪子裡找我買。」
周老爺子這麼一說,更多的人好奇了,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
「那個兩層的鋪子,租金聽說還不便宜呢。周叔把它盤下來就只賣滷肉嗎?」
「那一年租金好像上千兩銀子呢,前邊那個就是賣的,還不夠租金。後邊就撤走了。周老叔賣滷肉成本這麼高,到時候能把租金給賺回來嗎?」
大家無疑表達的都是關心,生怕周老爺子被朱家給坑了。
周老爺子聽著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著,心裡暖暖的,與大家笑著解釋道:「大家放心好了,這鋪子的租金,我是跟朱家夫人商談過的,倒是還能接受,所以就把鋪子給租下來了。而且以後就算開店,我這滷肉的價格也不會漲。大家今天在我這吃到的滷肉是什麼價,以後就還是什麼價,味道也不會變。」
周老爺子這麼一說,大家終於放心了。
又問及什麼時候開業,好給他去捧場。
周老爺子還是很耐心地回答著:「約莫最早明天吧,到時候除了滷肉,還會有些炒菜之類的。我敢保證,我賣的這些炒菜,是鎮上大家吃不到的!」
就像這滷肉一樣,在周老爺子賣之前,鎮上還真沒有人賣。
而現在鎮上也就佟掌柜那個飯館,家賣了滷肉,還是從周老爺子這裡要去的香料方子,儘管如此,更多的人還是願意選擇周老爺子這邊。
沒一會,消息就散開了。周老爺子要在鎮上開飯館的事情傳遍。
消息傳到佟掌柜耳朵中的時候,他聞之色變,「周老哥要開飯館子?」
鎮上的飯館子其實不少,但說句難聽的,最出挑的也就他們家。每天生意都很好。
自從賣了從周老哥那裡弄來的滷肉方子後。每天也比以往能多賺個幾十兩銀子。
而且還讓他把滷肉研究出了新吃法,弄好的滷肉可以再炒一炒賣。大家覺得口味清,也都願意嘗試。
原本能一直這樣下去的。可現在周老爺子一要開鋪子,他心裡就覺得不得勁。如果只是開滷肉店就算了,可偏偏是飯館子是上下兩層的那種,位置是全鎮上最好的,還是從朱家手裡租過來的。
之前他就眼紅這家鋪子地段好,上家剛搬走的時候。他就去找了朱家,朱家老爺跟他說的租金他接受不了,才只能放棄。
清露村在來他們鎮上擺攤之前,就是個窮村子,這周老哥的攤子,在他印象里好像也沒擺多久吧?頂多半個月就能賺得了上千兩的租金給朱家?
佟掌柜是怎麼想,都覺得這件事不太可能。
如果只是賣普通菜的話,他有信心周老哥的生意做不過他。
可周老哥跟那些食客說的時候,偏偏加了句,賣的菜絕對是鎮上沒有的,他心裡就有些慌了。
這周老哥手裡,只怕還有很多殺手鐧沒有拿出來呢!
越想他越緊張,心情都跟著受影響了,抬手招呼了個小二過來,對其吩咐道:「你盯著收帳,我出去一趟!」
他得去找周老哥試探試探。
飯館裡的人基本上也都聽說了此事。這小二自然也能猜到自家掌柜是要去做什麼。什麼也沒多問,只應了聲,目送自家掌柜匆忙忙離開。
從佟掌柜的飯館到周老爺子的攤兒,也就隔了三四條街。之前佟掌柜去找周老爺子,從來都沒有像今日這樣,感覺這條路這麼的長。
而今天,周老爺子的生意比往常還要火爆。
周老爺子要開飯館的消息一傳開,很多人都跟著過來排隊湊熱鬧。
好在昨天處理了兩隻豬,今天的滷肉里,豬肉不少。
兩個桶鍋裝不下,周老爺子還另外拿了個糯糯買回來備用的小桶鍋,裝了滿滿一小鍋的鹵豬肉。
後邊來排隊的一些人,多少也能買到些。
今天這錢,周老爺子感覺賺到手軟。
多帶了一小鍋的鹵豬肉,直接多賺了五貫錢。
這多五貫錢賺的錢,都夠他再買兩隻豬了。
不過,老彭的豬肉。豬毛沒有處理乾淨,周老爺子還是感覺太麻煩,讓糯糯從仙界那邊把豬肉弄回來最方便。
而且老彭的豬肉是自家養豬場的,豬騷味更重,昨天為了焯水去豬味,他可是費了不少的功夫。
把豬肉一賣完,周老爺子就打算收攤了。
剩下的還有二三十個人沒有買到滷肉,周老爺子笑著與他們保證道,「明天我新店開業,你們去我店裡買,保證每個人都能買得到。」
那幾人回笑:「那周老叔明天可要多準備些肉。我們都是聽說老叔你這裡的滷肉賣得比佟掌柜那邊的好吃,所以才要來嘗嘗。」
周老爺子幾乎脫口而出,「佟掌柜那邊的滷肉方子,也是從我這買的。」
「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呢。」
「周老哥。」佟掌柜剛好趕過來,聽到周老爺子和那些食客的話,心裡難免有些不高興。
方子是賣給他了沒錯,但味道真是兩模兩樣的,好歹他也是花了錢。買的方子又不是偷的。這周老哥想留一手,他也能理解,但是留的未免太多。
再加上開飯館,肯定會搶他的生意,一茬接一茬。佟掌柜臉上已經表現不出奉承的笑意,直接開天窗說亮話:「聽說老哥要在鎮上開個飯館子?」
「爺爺。」糯糯拉了拉周老爺子的衣服,明顯感覺到這佟掌柜來者不善。
「糯糯,沒事,爺爺爺跟佟掌柜聊聊,咱們馬上就回村去。」周老爺子摸了摸糯糯的頭。
佟掌柜聲音中的不高興,他也聽出來了。
周老爺子做生意主要講一個與人為善,所以他還是很想解釋清楚:「放心吧,我賣的菜跟你賣的應該不一樣。」
佟掌柜臉色並未緩和,「聽人說周老哥賣的菜是鎮上沒有的味道?」
「差不多吧,倒也沒有那麼玄乎,不過是我自己琢磨的幾道特色菜,你要是想要,我可以賣你幾道。」
反正周老爺子手裡握著一個菜譜、一個湯譜,稍微賣給佟掌柜幾道菜,倒是也無妨。至於味道能不能做得好吃,那就跟他沒關係了。
但這次佟掌柜顯然不吃這套,「還說呢,之前賣我的滷肉香料配方,我家這滷肉都燒好些天了,味道跟你做的完全就是兩模兩樣,你是不是有什麼料沒有給我們?而且那頭湯還是你親自調的。」
周老爺子搖頭輕嘆,「賣你的時候,我應該就跟你說了,咱倆用的是不同的配方,這是為了避免最直接的客人競爭,對咱們都好。我賣的滷肉口味偏重。你那邊的湯底味道稍微偏清淡一些,不過我用的是老鹵湯,你用的是新湯,新湯想要味重,需要時間的沉澱。」
「少跟我說這些!你要是想在鎮上開鋪子順利,就把你用的這個滷肉方子一併賣給我!我之前就說過了,價格不是問題。但我不喜歡偷奸耍滑。」
這話,糯糯不愛聽了,「我爺爺沒有偷奸耍滑!他都跟你說了,鹵湯和鹵湯不一樣,你的是新湯,新湯當然沒有老湯香。你好歹是個開飯館子的,難道不知道什麼叫做老吊湯嗎?我爺爺用的就是老吊鹵湯。」
糯糯也很聰明,她才不會告訴這個來勢洶洶的佟掌柜。自己爺爺的鹵湯,是他從超市買的老鹵湯包。
明明爺爺也很實在,賣給佟掌柜的。香料方子,也的確是,時間越長,湯越濃厚越香醇。可惜,這個掌柜不相信爺爺。
糯糯猜測,佟掌柜忽然變了臉色,應該是跟爺爺開飯館子有關係,佟掌柜害怕爺爺開了飯館之後把生意都給搶走,哪怕爺爺已經說到時候賣的菜,跟他們飯館子的完全不一樣。這佟掌柜也還是不買帳。
「好,你家這娃娃既然說是老吊湯,那就把老吊湯賣給我一份!我先嘗了你賣的滷肉,再吃自家出品的滷肉,總覺得味道差的太多。不是鹹淡的問題,是味道上,你家的更勝一籌,我既是從你這裡花錢買來的,那自然你該讓我滿意。」
「行!」周老爺子直接把蓋上蓋子的兩個桶鍋打開,兩個鍋里加起來,還有小半桶的鹵湯。
周老爺子道,這就是我每日用的鹵湯。這些給你。加到你的新湯里,味道就跟我的差不多,但先說好,這味道一樣,咱們之間可就是直接競爭的關係,以後再有什麼摩擦。我這老頭子可能未必讓你了。」
周老爺子想的很簡單,當初給佟掌柜不一樣的配方,就是想把口味區分開,避免惡性競爭,牽著這佟掌柜,既然非要這樣,他也無話可說。
想要的目的達到,佟掌柜臉色終於緩和了些,「周老哥這說的哪裡話?就是個滷肉而已!我還是很想跟周老哥交好的。對了,剛剛你說要賣我幾道菜?」
「你想要,我就賣你!不過也得說好,我提供菜譜給你,到時候做的好不好吃,是你家廚子的事,我不會再去摻和,咱們之間也就這最後一次的生意往來。」
之前周老爺子覺得這佟掌柜人不錯,但現在他改了想法,還是覺得趁早劃清界限的好,免得以後會惹出些不必要的事端。
「行!」佟掌柜一心想著,要是能弄幾個新菜,再加上自己這家店多年的口碑,客人不可能被周老爺子全部搶去的,跟周老爺子一樣的滷肉。自己再能做出來,以後這周老爺子能不能賺錢可都未知了,越想,佟掌柜心裡越高興。
其實他也知道糯糯身份的事情,可他就是這麼大膽,覺得根本不需要有所顧忌。等以後糯糯這小姑娘去了盛京。肯定就跟周老爺子斷聯繫了。到時候聖經的榮華富貴等著這小姑娘哪裡還管窮鄉僻壤的周老爺子?
隨後,佟掌柜就從懷裡拿出一張百兩的銀票,拍在周老爺子的三輪車上,「100兩,買你5個菜,夠不夠?」
「夠了!」周老爺子面無表情地將100兩銀票收了起來。
臉上看著嚴肅,實則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100兩銀子,別說賣5個菜,就算是賣10個菜給佟掌柜,他都樂意。大不了到時候再讓糯糯去仙界找兩本菜譜回來。
仙界的菜那麼多,隨便找兩本,味道都是頂頂的好。
而佟掌柜為了不吃虧,也是開始跟周老爺子約法三章起來了,「先說好,周老哥,你賣我的菜譜,以後只能我做,你飯門一開,不能做跟我一樣的菜。」
周老爺子也道:「可以,你給的價夠!不過這滷肉,你買的只是我的老滷水,我該做照樣做。鎮上大家都是先吃我的滷肉,很多人都知道,你這配方是從我這買的。」
佟掌柜點頭答應,又問:「那5道菜譜什麼時候給我帶過來?」
等周老爺子飯館一開,就怕沒時間顧及他這邊了。
他好歹也是個飯館的掌柜,到時候總不可能天天跟在周老爺子後面追著要菜譜。
「晌午後,我會再來鎮上一趟,到時候一併把菜譜給你。」
「好!」事情商量定了,佟掌柜轉身離開。
糯糯低哼著嘟囔了聲,「爺爺,我感覺這個佟掌柜沒有以前好了。」
佟掌柜剛來找爺爺的時候,糯糯真的感覺他是個很好的人。
「囡囡!」周老爺子語重心長地說,「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好人,也沒有絕對的壞人,尤其是上了年紀的。大家都是以利為先。這些道理現在跟你說太早了,等以後你長大了就明白了。」
話剛說完,周老爺子又覺得糯糯還是永遠不要明白的好,到了盛京,被長公主和賀大人護著,永遠當一個純粹的小姑娘才是最快樂的。
可糯糯在聽了他的話之後,就很高興地說:「哦,那糯糯要快快長大!這樣很多事情就都能明白啦!」
「哈哈哈!好。」
寧嬸子他們東西也都賣得差不多了,在陸續的收攤。周老爺子原本是想著趕緊回村里,把東西收拾收拾,再來鎮上,為明天早上能開業大吉做準備。
但大家既然東西都賣得差不多了,他還是決定等大家一起。
寧嬸子他們看周老爺子有意等著。也都加快了收拾東西的速度。
要知道,周老爺子沒有出攤的那一天。他們可累慘了,東西都是搬回村里去的。
其實他們也都想開口,問糯糯要個三輪車,可這三輪車又那麼貴,村里人手一輛又太扎眼,所以大家都不約而同地沒開口。
有周老爺子等著,他們就方便多了,可以把東西,都先放在周老爺子的三輪車上。
因著周老爺這兩日都比較累,所以寧老三主動提出他來騎車。
畢竟車上放的東西不少,騎著也挺重的。
周老爺子也沒拒絕,將三輪車交給了寧老三,出明泉鎮的路上,大家聊了起來。
柳嬸子是最先開口問的,「周叔,之前說還送了一個比較小的商鋪?」
這商鋪他們夫妻倆和李家都想要。
不管是賣糖還是賣乾貨都很合適。
但都是一個村的,柳嬸子也怕直接說要,會讓李家夫妻二人不高興,所以是打算一起商量商量這事兒,望了眼李家夫妻二人,果真發現兩人神色微妙,柳嬸子笑著說:「李哥、嫂子,那鋪子給咱們兩家最合適,要不咱們商量商量?」
李狗子剛要開口,被李嬸子按住了手。
李嬸子笑呵呵:「是這樣的,那間鋪子也是真的很小,聽村長說,就三米寬,我之前也就在考慮,最適合的也就咱們兩家,不過擺兩個攤就顯得太擁擠了,我們倆也的確想要個店面。這些白糖也不輕,每天都要往鎮上搬。怪麻煩的,你們是乾貨,還稍微輕巧些。」
李嬸子這話一說,李狗子就意識到不妙,占據性太強了。
他也不管李嬸子剛剛不讓自己開口的事了,立馬反駁道:「三米寬還行啊,雖然擺兩個攤子。是有一些擠,不過那商鋪還是挺長的。裡邊能放不少東西。不管咱們兩家誰把這鋪子盤下來,另外一家都可以把東西存放在鋪面里,這樣也省得麻煩。而且如果想更方便的話另一家就直接在店門口擺攤也沒事。」
聽到這話,柳嬸子夫妻二人臉色才終於好了些。
周老爺子和糯糯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老村長在心裡默默嘆氣。
果然一有利益上的牽扯,哪怕是一個村的人,也差點起了衝突。
也不知村裡的和諧能不能一直維持下去。
不過關於這個鋪面的事情,周老爺子老早就想到會有爭搶的事,所以跟老村長商量下來的定論是:「抽籤!」
大傢伙一聽這倆字從周老爺子嘴裡冒出來,不約而同附和。
「抽籤好,公平!」
周老周老爺子道,其實大家的生意在哪做都是做。這段時日,大家手裡也都賺了些錢,想租個鋪子,小一些的應該不是問題。主要是這間小鋪子是我租大鋪面,朱家送租的。
免費的鋪子不用花租金,任誰都想要。,所以還是抽籤決定最好,而且要抽的話,就村里要做生意的人,大家都一起抽,不單給你們兩家抽,這樣是最公平的。
抽不到的,到時候就繼續擺攤,抽到的,就立即搬進去用,免得浪費時間,到時候抽到鋪子的,也不得轉贈給村里其他人用,不然沒抽到的心裡會不高興。這是我跟老謝昨個就商量好的,只是沒來得及跟大傢伙說。」
周老爺子一口氣把跟村長商定好的規矩說出來。這下,李家和柳家兩家都沒話說了。
李嬸子也意識到自己有些目的性太強,趕緊緩和氣氛,「柳家弟妹,我不是想跟你爭鋪子,白糖這東西你也知道,它白淨的很,我是怕每日從村里搬到鎮上,萬一哪個袋子鬆散破洞,到時候撒了一地,就算再裝起來。
也髒了,會不太好賣。但乾貨不一樣。乾貨大家買回去還能洗一洗,而且乾貨輕,白糖重!我剛剛是這麼考慮的。但剛剛周叔說完之後,我轉念又一想,自己太主觀了,只為自己考慮。
沒想過你們,是我不對。咱們就按照周叔說的,抓鬮決定,到時候這鋪到時候這鋪子誰抽到就是誰的,大家也不用有啥怨言,以後錢賺的多了,自己也能租個鋪子。」
柳嬸子原本心裡是挺不高興的,不過李嬸子這麼一解釋,她倒也覺得合理,笑著回應,「沒沒事,嫂子。咱們村都是心直口快的人,有啥說啥解釋清楚就行,我也不是個小心眼的。」
說完便轉移了話題,「咱們快些回去吧,糯糯還要去仙界賣菜呢。」
聊了一路。大家發現已經走出了明泉鎮,還是按照老樣子。窩糯糯將所有的東西先收到空間裡,三輪車輕巧起來,寧老三將三輪車交還給周老爺子,讓他先帶糯糯回村,趕緊去仙界賣菜,他們還是和以前一樣,走回去就行。
現在三輪車坐的多了,糯糯自己也能爬進去,往三輪車裡一坐,又想到了什麼,看向寧老三,「寧叔叔,八駿圖雕的怎麼樣了?再過兩天就要給超市叔叔送過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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