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山神說話了？

  那些菜，要是全部讓他記下來都會做，周老爺子自認做不到，要是能高價把菜譜賣出去的話，怎麼著都是賺。

  而且要賣的話，周老爺子打算把比較難做的菜賣出去，稍微簡單些的菜，就給自己留著，以後要是在鎮上開飯館的話，肯定也是能用得上。

  老村長見他臉色變化，便知他對此事有意向。

  當即問道，「要不要我幫你把菜譜都抄下來？」

  周老爺子看了他一眼，半認真半開玩笑地說，「這菜譜是糯糯買來給我的，你可別想借著機會從這裡邊撈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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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村長笑罵了句，「哈哈哈！我撈個屁！你要是不需要我幫忙，我可不勉強。」

  「咋能不需要呢？等著，我去把書拿出來。」

  周老爺子說著，轉身就要走，老村長連忙提醒他，「鍋！鍋還沒關火呢！」

  周老爺子這才想起來，水都開了，自己還開著火，趕緊將開關關上，去屋裡拿菜譜。

  老村長看這桌子能自己出火，就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似的，上看看，下看看，也沒找到門道，他知道這桌子是糯糯帶回來的，乾脆直接問糯糯，「這是啥桌子啊？還能出火，這麼厲害！火是怎麼出來的？」

  「有兩個煤氣罐在桌子裡，只要把開關打開，火就出來啦。超市的姨姨說，煤氣罐可以用兩個時辰。」

  「這麼厲害？在哪呢？」糯糯踮起小腳指了個位置。

  老村長湊近看，除了兩個縫，瞧不見別的東西。

  正好周老爺子把書給拿來了，看著他笑：「怎麼的，你是感興趣啊？」

  老村長還在研究怎麼打開，目不轉睛，也不耽擱回答周老爺子，「這種好東西，誰不感興趣？從哪打開，給我瞅瞅是咋樣的煤氣罐。」

  周老爺子二話不說將暗格打來，兩個黑色的煤氣罐呈現在老村長眼前。

  上邊赫然印著「煤氣罐」三個黃色的大字。

  老村長這才恍然，「原來是煤礦的煤，氣焰的氣，銅罐的罐啊！我說呢，仨字聽著熟悉，連到一起，我就整明白了。」

  「咋著，現在又會寫了？」

  「那當然會了啊！字我都認識，只是東西不認識。來糯糯，我再教你寫這三個字，比較難寫，你可得看好了。」

  周老爺子將兩本書放在旁邊的石桌上，湊近過來看老村長寫字。

  他其實特別好奇，糯糯是怎麼做到看一遍就把筆畫和具體的字形讀音記下來的，他也有些想試試。

  一把年紀了，也得會寫幾個字才行吧？

  之前他自己的名字，還是糯糯教他寫的，寫了很多次，才勉強記住。

  周老爺子站在糯糯的身邊，跟她一起看老村長寫字，看的那叫一個認真。

  筆畫好像都記住了，但等老村長把第一個字完完整整寫出來，他好像又忘記了哪是哪。

  老村長將筆遞給糯糯，這次都沒問她有沒有記住。

  糯糯將筆接過來，很流暢地把煤字寫下來了，甚至寫字的速度比之前都要快。

  字跡還是歪歪斜斜的，卻也比之前要稍微好些。

  就這樣，老村長寫一個字，糯糯跟著學一個字。

  等三個字都學好了，糯糯又連貫地將「煤氣罐」三個字寫了出來，把它們牢牢記住了。

  算下來，周老爺子站在旁邊，也是看了好幾次，他覺得自己應該會寫了，就問糯糯要筆，也想試試。

  還沒開始，老村長就調侃他，「你這老糊塗，能記住這麼複雜的字嗎？」

  「少看不起人！」周老爺子瞪了他一眼，果決落筆，看著信心滿滿，寫了一個歪斜的「火」字後，就不知道下一步要怎麼落筆了。

  這三個字看著小小的，可真寫起來，沒那麼容易。

  他悻悻放下筆，「還是算了，我不是這塊料子。」

  「之前糯糯教你自己的名字，應該記得吧？給我看看你還會不會寫。」

  「咋滴，你還想教我寫寫？」

  「你要認字，可不就是我教？糯糯這字也是我教的。」

  兩個老爺子你一句我一句的，不遑多讓。

  周老爺子是很有骨氣的，立馬將自己的名字寫在紙上。

  而且他還特要面子，儘量把字寫的好看。

  筆畫小心翼翼，一板一眼，雖然寫出來的還是奇醜無比，至少筆畫是對了的。

  老村長不禁讚嘆，「呦！還真讓你寫出來了？」

  「囡囡可是說了，別的不會沒關係，自己的名字一定要會寫。」

  老村長嘴角牽起，這話，是他跟糯糯說的。

  「爺爺，村長爺爺，不是說要抄菜譜嗎？」糯糯提醒了句，兩人才想起來。

  周老爺子隨手拿起了本菜譜，遞給老村長。

  「川菜菜譜？川菜是什麼菜？」

  周老爺子大膽猜測：「是不是長在山川上的菜，所以叫川菜？」

  老村長：「你這麼說，是有些道理，那不就是野菜嘛！看看都有些啥！要真都是野菜，咱們豈不是……」

  話還沒說完，已經把菜譜翻開了。

  看到首頁第一個菜，老村長愣住，「麻婆豆腐？老周啊！山上是會長麻婆還是會長豆腐？」

  周老爺子嘴角抽搐：「……」

  這菜名怎如此離譜呢？

  老村長開始從麻婆豆腐的做法琢磨，看看蹊蹺到底出在哪。

  「準備小蔥，蒜末，肉末和小米辣，嫩豆腐或者老豆腐切成小塊放一勺鹽在水裡煮兩分鐘，豆腐撈出後，鍋中加油，油熱下入肉末煸炒出肉香，再加入小米辣和蒜末，豆瓣醬，炒出紅油，最後加入豆腐塊輕輕翻炒入味，再加少許生抽調味，倒入剛好沒過豆腐的開水悶燉兩分鐘，澱粉勾芡，最後灑入蔥花出鍋……」

  這一個製作方法讀下來，老村長是頭都暈了，「小米我認識，小米辣是啥？還有豆瓣醬有是啥東西？勾芡……」

  老村長拍了拍腦門，苦笑道：「老周啊！這些東西我著實看不懂意思，要不你合計合計？」

  周老爺子只得把菜譜拿過來，自己研究。

  字他是看不懂的，只能結合剛剛老村長讀出來的做菜辦法，看圖琢磨。

  還別說，真讓他給琢磨出來了，「小米辣看著很像是野山椒啊！應該是仙界那邊跟咱們的叫法不一樣吧？這豆瓣醬看著應該是一種調味料，目前還沒買過，至於這澱粉勾芡，我大概明白，應該就是加點澱粉水，讓湯汁變得濃稠些。」

  老村長將信將疑，「是這個意思嗎？」

  周老爺子道：「不信我？那你問我幹啥？」

  「我是怕你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哈哈哈。」

  周老爺子不樂意了，「囡囡，你說對不對？」

  糯糯不假思索，「爺爺會做飯，爺爺說的肯定是對的。」

  周老爺子被誇高興了，「還是我家囡囡貼心吶！這麻婆豆腐看著簡單，咱們自己留著吧，看下一道菜是什麼。」

  老村長開始研究下一道菜，「水煮肉片。」

  周老爺子探頭過來，「水煮肉有啥吃頭？」

  可一看那成品圖，竟是跟麻婆豆腐一樣。紅彤彤的。

  不對！

  不像是只水煮的。

  老村長開始念製作辦法，「豬裡脊切成厚片，用刀背拍打成薄片，加入白胡椒粉，料酒，花椒水，生抽，澱粉，一個蛋清，一點點油，抓勻醃製十分鐘左右。

  鍋里加入蔥姜蒜，再加入火鍋底料和一勺豆瓣醬，先炒出香味和紅油，再加入水，等水開之後，下入肉片煮熟即可，也能在鍋中加入喜歡的配菜。」

  老村長念完，抬頭看向周老爺子，「老周，你覺得這個水煮肉片難不難？」

  周老爺子皺著眉，「這火鍋底料是啥東西？不會是要從開著火的鍋底鏟的灰吧？」

  老村長哈哈大笑起來，「那還叫啥火鍋底料，分明是鍋灰嘛！你看這成品湯底，色澤紅亮，哪裡有黑黢黢的鍋底灰？」

  周老爺子將菜譜又接過來看，再度看圖研究，指著圖上四四方方的小塊調料道：「這個應該就是火鍋底料了。那要這麼看的話，這水煮肉片，也就只有醃肉的時候稍微麻煩了些，煮一下就出鍋，還是比較簡單的，自留吧，下一個。」

  老村長：「毛血旺……」

  周老爺子：「自留。」

  「小炒黃牛肉……」

  「自留！」

  「麻辣雞丁……」

  「還是自留吧。」

  ……

  最終，在老村長念了十幾道菜後，嘴都幹了，周老爺子還是那句，「自留吧。」

  老村長咕嘟咕嘟喝著糯糯遞過來的水，「老周，你這是都能做啊？」

  「聽著都不難，都是用調料，先自己試試吧。」

  「那再換另一本看看。」

  老村長打開了另外一本書，「這裡邊，好像都是湯。第一道，山藥玉米排骨湯，排骨加蔥姜料酒焯水洗淨，再放入純淨水，將山藥去皮切塊，玉米切塊，和排骨一起放入鍋里，加入完全沒過食材的水，中火燉煮一個小時，加入鹽和味精……」

  「自留吧，太簡單了。」

  老村長直接將書合上，放回桌上，在周老爺子詫異的目光下，把瓶中的水一飲而盡，說了句，「老周，我看咱們也不用賣什麼菜譜了。」

  周老爺子平時跟他互懟歸互懟，也是怕自己說錯了啥，讓老謝不高興，趕忙解釋道：「我沒有戲弄你啊老謝！你說的這些菜譜步驟，我真的都可以。」

  老村長一臉淡定，「我知道啊！你想想看，滷肉這種東西，要花費這麼長時間，換做別人都要嫌它麻煩死了，你還能堅持下來天天弄，這就足以說明，你是個有耐心，能把任何菜都做好的廚子。」

  說著，他起身拍了拍周老爺子的肩膀，「依我看，你要想來錢更快，儘早跟糯糯在鎮上買個能如意的別院，不如直接開個飯館子！」

  「這主意是不錯。」周老爺子嘆息，「可我這把年紀了，一個人哪能忙得過來？」

  「佟掌柜的後廚你沒瞧見？六七個廚子呢！你可以僱人啊！教他們怎麼做菜，但主要的調料握在咱們手裡，就算出了啥子叛徒，想把咱們的菜抄了去或者賣菜譜，也沒辦法。」

  「老謝！」周老爺子忽然很鄭重看著他，「要不你能當村長呢！這麼精！」

  「嗐，你這話說的！我現在就把要買的東西整理成單子，讓糯糯明天帶回來，你到時候試著做一做，有時候，菜看著容易，做起來難，能做的菜就留著，不能做的，咱們就賣出去也不虧。」

  「行。」

  緊接著，老村長就開始邊教糯糯認字，邊寫要買的東西，「火鍋底料，大蔥，姜，豆瓣醬，料酒，玉米，山藥，豬裡脊，牛裡脊，雞腿肉，鴨血，毛肚……」

  寫完一堆菜之後，他還讓糯糯照著念出來，看糯糯是不是都記住了。

  糯糯也沒讓他失望，利落念下來一字不差，老村長滿臉讚賞，「糯糯這記性，過目不忘，也不知隨了誰，別說咱們村了，就算是整個明泉鎮，只怕都找不到比她這記性好的了。」

  周老爺子摸著鬍子。

  糯糯能有這等能力，她爹娘只怕也非是俗人。

  與此同時的明泉鎮，府衙。

  一道黑色身影閃過，賀青屏退左右所有人，那黑袍之人方才現身。

  賀青起身向來者拱手行禮，「墨衛長!」

  「賀大人在明泉鎮上任已有有些時日，長公主派我前來問話，賀大人是否查到些眉目了？」

  「我已將衙內收錄的卷宗翻遍，並未有關於遺孤或者收養的記載。」

  「清雲的消息也一點都沒有？當初是她帶小郡主逃走的。」

  賀青微微搖頭，「沒有。」

  「長公主只給你最後一個月的時間，不管小郡主與清雲是生是死，你都要查到寫蛛絲馬跡。」

  賀青眉頭緊鎖，「長公主給出的線索有限，明泉鎮有九千多人，細查如同大海撈針。」

  「有那麼難查麼？直接查六歲女童，總有符合的！要是沒有，你就趁早給長公主上報，說小郡主已遇害，莫要讓她一直惦記著了。」

  賀青抿唇，「長公主與小郡主失散後，這已成了她的心魔，當初我答應她會找到小郡主，若是告訴她小郡主六年前已遇害，豈不是給長公主雪上加霜？」

  「哼！既然賀大人不願意這麼說，那就請你……找到！時間只有最後一個月，若還是查不到與小郡主有關的線索，那賀大人，就只能提頭謝罪了！」

  賀青十指慢慢收攏，緊握成拳，「我知長公主恨我，若尋不到小郡主，我願以死謝罪!」

  「看來，賀大人從京都府被貶至這明泉鎮當縣令，還是領略到了些覺悟的。最後一個月，賀大人好好珍惜時間吧！」話音落下，墨衛長縱身一躍，消失在縣衙之內。

  賀青緩緩起身，雙手負在身後，低聲呢喃自語著，「阿洛！我發誓，一定會尋回我們的女兒！不管是死是活，我都會帶她回去見你。」

  冬風蕭瑟，賀青垂下長長的睫毛，眼底是化不開的愁容。

  阿洛恨他！

  整整六年。

  這六年裡。他也活在愧疚之中。

  如果當初他在阿洛身邊的話，或許事情就不會發展到如今這步天地了。

  「來人！」

  賀青一聲令下，縣衙的人很快現身，「大人有何吩咐？」

  「暗中去查，明泉鎮有多少六歲的女童。」

  衙衛面露驚愕之色，「大人這是？」

  「莫要多問，照辦便是！」

  「是！」

  賀青攥緊拳頭，只有一個月的時間，也不知道究竟能不能找到線索。

  清露村的晌午後，大家都吃過了午飯。

  糯糯打了個飽嗝，目光環視一周，「大家……」

  所有人目光都匯聚在糯糯身上，等著她把話說下去。

  「窩，我是想說，之前找的藥材賣得不錯，琪姐姐說，如果村里還有藥材的話，還可以拿去賣。」

  但是她看最近，大家找來的似乎只有野菜、野筍、野菇。

  寧嬸子笑著解釋，「糯糯，不是我們不給找，是這藥材找起來著實困難，它不像野菜那過幾天就重新長出來了。上次你晚上帶去仙界的那些藥材，都是些最難找的，這幾天我們也在到處挖，少得很，都在我這放著，等我去給你拿。」

  說完，寧嬸子起身進了堂屋，從上鎖的抽屜中將一個小布包拿了出來，布包一打開，裡邊躺著 30多根冬蟲夏草，還有一顆小人參。

  寧嬸子又說，「這是四天才湊出來的量。而且別說藥材了，我是發現，現在山上，野菇子好像都長得沒那麼頻繁了，之前野菇子一茬一茬地長，現在一天頂多收個一兩斤回來。」

  嬸子現在雖然開始上鎮上擺攤了，不過摘野菜什麼的，她還是抽時間跟其他幾個嬸子一起上山去，所以對情況很了解。

  「這……」

  糯糯有些犯難了，這樣一來，豈不是用不了多久，山上就沒有什麼可以拉去縣城賣的東西了？

  老村長神色有些嚴肅，「寧家的，這麼重要的事，咋之前都不見你開口？」

  這座山如今可算是清露村的命脈所在，要是不能賣野菜什麼的，以後還怎麼在仙界賺錢買仙界的東西？

  這忽如而來的危機感，打了老村長一個措手不及。

  寧嬸子道，「不是我不說，是沒想好怎麼開口。不過現在您這也知道了不是，咱們認識的東西，這段時間天天挖，一弄就是百來斤，我在想，咱們靠著的這座山，就算再厲害，也是需要緩口氣的。」

  寧嬸子這麼一說，義莊的老賀很是贊成，「村村長啊，寧家媳婦說的沒錯，咱們靠山吃山，可咱們這山不一般啊！它是有山神有靈性的。這這些時日來，咱們從山上挖了不少東西，可是好像已經很久沒去山神廟拜會了。」

  老村長心下凜然。

  是啊！

  現在村里改了路，每天去鎮子上，山神廟是必經之路，可這段時日，他們好像已經習慣了路過山神廟，熟視無睹，都沒進去過。

  以前村里窮的時候，還有大雪封山最難那些日子，他們都時常去山神廟裡拜會祈福。

  老村長忽然覺得，自己身為一村之長，好像有些帶頭忘本了。

  山神的神力是靠信徒的供奉得來的。

  他們不供奉，山神哪來的神力支撐？

  想到這裡，老村長清了清嗓子，「大家拿些吃的，咱們去山神廟。」

  大家都剛吃過晌午飯，勁頭正足，從老周地窖里拿了些肉糧，全村人一起往山神廟去了。

  糯糯也跟著。

  山神廟尤為荒涼，土牆裂了一道道的縫。

  周圍長滿了各種長長的雜草，冬日裡，全都乾枯了，顯得山神廟很是蕭條。

  糯糯邁著小腳步，走到山神像前，雙手合十，低下頭去，奶聲奶氣地道，「山神爺爺，糯糯又來看您啦！」

  老村長指揮著村里拿東西的人，將豬肉、米糧、水，都供奉在台前。

  糯糯看著山神像，在心裡道，「山神爺爺，您也餓了吧？這些是我們村裡的心意。」

  心裡響起一道蒼老的聲音。「娃娃，讓他們把這些帶回去。」

  「誒？」糯糯一愣，「是誰在說話？」

  周老爺子道，「咋了囡囡？」

  「爺爺，你們剛剛有聽到有人在說話嗎？像是個老爺爺的聲音。」

  眾人面面相覷，顯然誰也沒聽見。

  「囡囡，那個聲音說了什麼？」

  「他說，讓我們把吃的東西帶回去。」

  周老爺子一驚，「難道是山神開的口？」

  大家立即都看向了山神像。

  可那就只是一尊冷冰冰的雕像，並非是人，怎可能出口成語？

  糯糯又一次試著在心裡問，「山神爺爺不想要吃的，那想要什麼呀？」

  「修繕……」蒼老的聲音很是虛弱。

  「爺爺。」糯糯拉了拉周老爺子的衣服，「山神爺爺說讓我們修繕山神廟。窩覺得也的確該修了，山神爺爺的仙身都裂了道縫呢。」

  糯糯要是不說，周老爺子都沒發現，山神像左手臂裂了道縫。

  上個月還好好的，也不知是什麼時候裂的。

  再看這山神廟四周，雜草叢生破敗不堪，的確是該好好修修才對。

  「老謝！這山神廟實在太破爛了，我覺得得修！估計會用不少時間。你怎麼想？」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