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把她當親妹妹看待

  老村長把這話說出來，原本以為剩這倆名額大家肯定是要爭搶的，然而出乎意料，大家非但沒有爭，還相互讓了起來。

  也沒有人說為什麼直接定了尋哥兒的名額。

  這一刻，老村長切實意識到，有些事情，真是他自己想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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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一會兒，就差不多商量出了結果，柳家的娃子平時跟尋哥兒走得近，也認識了些字，喜歡讀書，還有個名額，幾家討論後，決心先給牛翠花。

  糯糯作為村里之前唯一的女娃子，以後也是要去讀書學字的，牛翠花現在既然也是村裡的人了，當然也不能外待。

  糯糯剛好找不到其餘幾個哥哥，就先來村長家了，剛走到院門口，就聽到在討論上學堂的事情。

  「大家好吖！」院裡好些人，糯糯就沒有一個個叫過去了，臉上掛著甜甜笑容，向大家招手。

  柳家媳婦坐著長條凳，往邊上挪了挪，騰出塊位置給糯糯，也笑道：「糯妹兒來了。快來這邊坐。」

  「謝謝柳嬸嬸。」糯糯提著小籃子，快步走過去，坐在柳家媳婦身邊，從小竹籃里拿出了根糖葫蘆遞給柳家娃子，說：「石頭哥，這是我跟爺爺在鎮上買回來的糖葫蘆，給你一串。」

  小石頭看到糖葫蘆眼睛都直了，「謝謝糯妹兒。」

  話落伸手要去接，被柳家媳婦攔住了，「糯妹兒自己吃吧，糖葫蘆可貴了，你石頭哥不愛吃的。」

  她覺得自家為村里做的事情少，剛剛上學堂的事情，她也百般推辭，想讓別的娃子先去，還是尋哥兒說跟小石頭熟，可以作伴，村長與其餘幾人都說讓小石頭定下名額，她才沒再多說什麼。

  在她看來，能力差的是，是配不上好的。

  哪怕就這麼一串糖葫蘆，柳家媳婦一直記著太多人情，總覺得難還。

  小石頭聽到這話，眼角耷拉下去，嘴裡卻有些不情願地說著：「娘說得對，我不愛吃。」

  糯糯歪著小腦袋，有些疑惑，「石頭哥真不要吃嗎？窩特意給哥哥們還有翠花姐姐都帶了的，你要是不吃，兩串窩也吃不掉吖。」

  柳家媳婦這才反應過來，「是都有啊？」

  「是吖，柳嬸嬸。」

  柳家媳婦鬆了口氣，「那石頭拿著吧，以後掙了錢，給糯妹兒多買些好吃的。」

  小石頭眼神又重新亮了起來，從糯糯手裡把糖葫蘆接過來，「謝謝糯妹兒。」

  緊接著，糯糯又將糖葫蘆給其他幾個哥哥都分了。

  最後剩的一串就是自己的。

  她大口咬著，滋味酸甜，吃的津津有味。

  老村長湊了過來，「糯糯啊！你想不想上學？」

  糯糯小嘴巴里的糖葫蘆還沒完全咽下去，說起話來，有些不太清楚：「不系已經定下鵝嘛。」

  「今天賺的錢，只能先給咱們村三個娃報名學堂的，你是咱們村的小功臣，你要也想讀書的話，下次賺的錢，先給你安排。」

  糯糯連忙搖搖頭。

  "咋？你不想念書？"老村長有些意外。

  「不是吖！窩不是還沒到年齡嘛？六歲，學堂會收嘛？」

  老村長愣了下，有些尷尬地拍了拍腦袋，「瞧我這記性，你還要兩年時間呢。」

  鎮上男子學堂是七歲招生，女子學堂是八歲招生。

  糯糯如今剛滿六歲不久，是還要兩年時間沒錯的。

  小石頭吃著糯糯給的糖葫蘆，眼神堅定地說著：「等糯妹兒以後去鎮上讀書了，我保護糯妹兒，定不讓任何人欺負糯妹兒。」

  謝尋有些不高興了，小臉板正，似笑非笑：「糯妹兒有我護著便可。」

  「糯妹兒又不是你一個人的！」

  「我比你大，能更好護著她。」

  「你……」小石頭不占理，急的要哭。

  柳家媳婦怎麼看都覺得自己兒子沒出息，皺眉壓低聲音：「若是哭，只怕以後去了鎮上，連自己都護不住，更別說保護糯妹兒。」

  小石頭淚水都到眼眶邊上了，硬是又忍了回去。

  老村長輕咳了聲，轉移話題，「柳柳家媳婦，以後小石頭去鎮上讀了書，可是要起個正名的。」

  柳家媳婦道：「就叫柳石頭吧。」

  「娘。」小石頭顯然不喜歡這個名字，眼眶微紅，聲音委屈著抗議。

  「你娘我又不會起名字，能咋辦？」

  糯糯認真開口道，「村長爺爺是村里最有學識的，要不就讓村長爺爺幫石頭哥哥起個名字叭？」

  「村長爺爺。」小石頭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擲在老村長身上。

  他之前就羨慕尋哥兒名字好。

  柳家媳婦有些不好意思麻煩老村長，「就叫柳石頭，也是挺好聽的，習慣了就好。」

  「以後去鎮上上學，娃子還是有個正式名比較好，起名又不麻煩，這事我做主了，小石頭那時候應該是春天生的？就叫柳春曉吧！」

  「春曉？」小石頭激動點頭，「我喜歡這個名字，謝謝村長爺爺。」

  柳家媳婦也跟著道謝。

  心裡卻又覺得欠了人情，忙說道，「以後村長家要是有能用得到的事情，儘管招呼！」

  「柳家媳婦。」老村長忽然板正了臉色，「這就一句話的事情，看你，咋又計較上了？之前我就說過的，咱們清露村現在是一家人，不分彼此，互相幫忙都是應該的，總是要記得付出多少，得到多少，大家豈不是都很累？現在咱們村不愁吃、不愁穿的，以後發展會越來越好。」

  「誒！村長說的是。」

  上學堂的事情商定下來，大傢伙就散了。

  柳家媳婦領著小石頭回去，路上，神色憂心忡忡的。

  「娘，吃糖葫蘆！」小石頭努力墊腳，想把糖葫蘆餵給娘吃。

  柳家媳婦搖搖頭，「娘不吃。」

  「咋了呀，娘！」

  柳家媳婦這樣，小石頭也有些不敢吃糖葫蘆了。

  「娘就是在想。咱家對村里付出最小，有些東西真是……」

  她丈夫年輕，跟李狗子寧老三謝滕他們比起來，算不上沉穩。

  又是村裡的事，村長沒有主動來叫，柳青就也不會想著主動去幫忙。

  李狗子他們可是一個比一個積極。

  所所以去鎮上，李狗子、吳大虎、寧老三他們都能同行。

  再說她自己本身，也沒一技之長，不是很會做飯，頭一天本想去老周家幫忙做菜，寧姐知道她不擅長這些，就說人手夠了。

  這話本是好意的，柳家媳婦心裡也知道，可一想到除了每天早上上山摘摘野菜，別的她都幫不上忙，心裡還是落差很大。

  村長的話說歸說，卻改變不了她的實際想法。

  要是自家男人更爭氣些，他會做的事情也多些，或許就不會有這麼多顧慮了吧。

  忽然間，柳家媳婦想到了什麼，腳步停了下來，「石頭，你先回家去，娘還有點事！」

  「哦。」

  柳家和謝家挨得近，小石頭徑直入了家門，然後他看見娘又往回村長家走。

  也沒進去，就在門口守著。

  村里其他幾個姨或者叔帶著娃出來，娘都會跟他們笑著聊幾句，但顯然不是在等他們。

  直到糯糯也走了出來。

  「咦？柳嬸嬸！」

  「糯妹兒，嬸子能不能問你些事情？」

  糯糯現在是村裡的主心骨，沒有她村里就走不到今天。

  所以柳家媳婦覺得，村長的所有規劃，糯糯都是知道的。

  「當然可以吖！」

  「來。」柳家媳婦將她拉到一旁去，壓低聲音，「嬸子不好意思問村長，只能來問你，接下來村里是不是還有別的規劃？有沒有嬸子跟你柳叔能做的事情？」

  「啊？」糯糯小小懵了下，「什麼意思吖？！現在村里不就只有石牆還沒有弄好嗎？」

  柳家媳婦意識到糯糯還小，與她說話拐著彎，是理解不了的，就打開天窗說了亮話：「村長跟你爺爺不是打算之後讓村里人都去鎮上擺攤賣東西，給村里掙錢嘛！」

  「嗯吶！是有這麼回事。」

  柳家媳婦有著不好意思地說，「其實我也挺擅長賣東西的，後邊要再去鎮上的話，能不能與村長說說，也給我和你柳叔個機會？」

  「當然沒問題啦！村長爺爺原本就說啦會讓打架一起掙錢噠！先開口的人，當然先得到機會。」

  「那真的太好了。」柳家媳婦懸著的心終於放下，「那我就等著好消息。」

  她自己不好意思與村長說，就只能把希望都寄托在糯糯身上了。

  糯糯回到家裡的時候，周老爺子正做在院裡，滿目凝重，若有所思的樣子。

  「爺爺？」諾諾在這小腦袋闖勁周老爺子視線中。

  周老爺子立馬笑呵呵起來，「糯糯回來了。」

  「爺爺剛剛看著不高興，是遇到什麼煩心事情了嗎？」

  「哎……」

  周老爺子嘆了口氣，「這事有些麻煩，你只怕是沒有辦法的。」

  糯糯靠在他身邊撒嬌，「爺爺先告訴窩嘛！」

  周老爺子只能開口道，「村長不是說讓爺爺可以試著做滷味嗎？現在味道掌握了，有個難題倒是把我給困住了，現在天涼，滷味做好拉到鎮上去賣，等到了之後，都涼完了，天冷大家估計都想吃點熱乎的吧。」

  周老爺子心想，糯糯之前從仙界帶回來的滷味之所以是涼的，是因為時間原因，加上這邊天冷，但他也沒起去問糯糯，這滷味到底是熱著賣，還是涼著賣的。

  「爺爺，滷味在仙界那邊好像是一道凉菜吖，原本就不是熱乎的，做熟之後，都是涼著賣的。」

  周老爺子有些難以相信，「真的假的？天這麼冷，還涼著賣，香味咋散出去的？」

  他不是在質疑糯糯，是真的很好奇。

  在鎮上，大家都是聞到了香味，感覺味道好，吸引人，才會湊過來買。

  「唔……」糯糯小手撐著下巴，認真思考了起來，「上次買滷味的時候，那個叔叔是開店鋪噠，店鋪上邊有個大大的牌匾，糯糯試吃的時候，那些滷味的確都是涼涼的，但奇怪的是，從店鋪里飄出來了香香的味道。」

  那種香味，她到現在還清楚記得，就是滷肉的香味。

  周老爺子思索了起來，「滷味是涼的，店鋪里卻有香香的味道……既然開了店，想讓滷味保溫是一定能做到的，囡囡剛剛說滷味是凉菜，就是涼著賣的，所以那仙界的店家是用熱鹵湯來散發香味吸引客人。」

  糯糯拍起小手，「應該就是這樣嘟，爺爺好厲害，一下子就弄明白惹。」

  她要是沒仔細回想的話，都未必能想到這個。

  「那這樣的話……」周老爺子視線在院裡掃過。

  家裡還是太寒酸了，除了灶台就是個笨重的爐子，三輪車是要走山路的，就怕承受不住爐子的重量，萬一翻車可就危險了，而且，他上鎮上，還要帶糯糯一起，不能為了有熱鹵湯，不顧糯糯的安慰。

  熱湯要是不小心撒在糯糯身上，可是不得了的。

  周老爺子實在想不到合適的法子，就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糯糯身上，「乖囡囡，爺爺上年紀了，腦子不活套，你想想看有沒有什麼法子，真想不到就算了，也不一定非要用熱鹵湯來吸客。」

  只是明天他就打算去試著賣滷味了，該想到的事情，肯定是要安排好的，免得再出什麼茬子。

  糯糯胸有成竹地說，「爺爺儘管放心，就交給我來想辦法叭！」

  這辦法也是沒那麼好香的，又要保溫，又要飄香味出去，糯糯也不知道什麼辦法能做到，最終她下定決心，等到了晚上，去大學城裡碰碰運氣。

  吃過晚飯後，糯糯一點時間也不含糊，迅速觸摸長命鎖，來到了大學城。

  今天來的時間較早，夜市還沒開始。

  剛來糯糯就聽到綠泡泡叮咚響了一聲，她伸出小手指點開，是琪姐姐中午發來的消息，是一條語音，糯糯點了下，聽到對話框裡清晰傳來琪姐姐溫柔地聲音：「小糯糯，最近怎麼都不見你來找我？過的還好嗎？要不要過來玩啊。」

  糯糯往上翻了翻，上一條消息，還是姨姨幫她回復給琪姐姐，說村里沒信號的事情，琪姐姐回了個「好的」。

  她認識的兩個姐姐，都是很好很好的人。

  糯糯想著，琪姐姐是研究生，對大學城又這麼熟悉，肯定能幫爺爺把問題給解決掉。

  不過，直接找琪姐姐幫忙，有些太刻意了叭？

  就好像她只有需要的時候，才會找琪姐姐似的。

  糯糯想了想，還是打算先給琪姐姐買些東西。

  她和琪姐姐都是沒爹沒娘的孩子，難免覺得更親近一些。

  糯糯就近找了家便利店，進去後買了些零食，還有兩根烤腸。

  隨後才撥通通訊錄中齊琪的手機號。

  這東西她還是第一次用，之前琪姐姐教過她的，在一陣音樂鈴聲後，終於接通了電話，糯糯聽到琪姐姐的聲音明顯有些激動，「呀！糯糯可算記起來還有個我了？」

  「對不起琪姐姐。」糯糯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識道歉解釋，「最近村裡有些忙，我只有上午在趕集，一回村里，手錶就沒有信號惹。」

  「那你現在在哪啊？」

  「窩在藍色便利店這裡，給琪姐姐買了些零食，還有烤腸。」

  電話那頭齊琪的聲音變得更加溫柔了，「你還給我買吃的啊？等著啊，我十分鐘到。」

  電話掛斷後，糯糯就在原地乖乖等著。

  深秋的風稍微有些蕭瑟。

  糯糯被吹的打了個冷顫，忽然意識到，身上這件之前姨姨幫著買的衣服要換了，只能明年再繼續穿了。

  齊琪來的時候，糯糯正雙臂抱著，站在冷風裡，兩隻小腳在地上踩呀踩的。

  她見狀，快步上前去，聲音中不免多了心疼，「怎麼站在這裡等我？這兩天冷，你可以在便利店等啊。」

  糯糯慢慢抬起頭來，白皙細膩的小臉上滿是認真，「窩怕不在這裡，姐姐找不到窩吖。」

  齊琪心疼地拉住她小手，「這麼冰，衣服穿的太薄了，我每次見你，都是這件衣服，家裡人不給你買……」

  想到糯糯家裡就只有個爺爺，齊琪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走，姐姐帶你逛逛，再多買幾身新衣服，女孩子一定要讓自己漂漂亮亮的。」

  「不，不用了姐姐。」糯糯邊走邊說，「窩手錶里的錢是村裡的，不能亂用，明天去鎮上，窩讓爺爺幫我買。」

  「見外。」齊琪很自然地將她手中其中一根烤腸拿了過來，「你不是給我帶吃的了嗎？我這個當姐姐的，給你買幾身好看衣服怎麼了？」

  「可是，這根烤腸才四塊錢……」

  衣服，便宜的幾十塊一套，貴的要一兩百。

  糯糯就算再小，也知道這兩者之間價值是不對等的。

  「千金難買我開心！糯糯，姐姐是把你當妹妹看的，別計較這些，我一個學期獎學金不少，自己也用不了多少，給你買幾身衣服，真不算什麼，而且上次你拿過來的靈芝，我老師已經開始做實驗了，從裡邊提取出一種抗毒孢子。

  是目前市面上所有野生靈芝沒有的，它能對抗一些醫學上的病毒，因為這個，我還多了兩萬的特殊獎學金，這裡邊是有你一份功勞在的，所以……不要再推辭。」

  糯糯星星眼亮晶晶，「好厲害！」

  聽不懂什麼抗毒孢子，醫學病毒，糯糯覺得，這種時候，誇誇就完事惹。

  琪姐姐肯定高興。

  「糯糯也厲害。」齊琪忍不住揉搓她的小臉，軟軟的，比前些日子稍微有肉感些了，生活上肯定是吃的更好了。

  齊琪帶著糯糯去就近的商場。

  因為琪琪姐姐有她一份功勞，她實在不知道還能怎麼拒絕了，只能跟著走。

  大學城的商場，比跟林志哥哥去的地下商超還要繁華，一座座的高樓，亮著霓虹彩燈，到商場的時候，四周停滿了各種顏色的鐵皮車車。

  「哇塞！」

  糯糯還是第一次見這種地方，不免得驚嘆。

  這個商場和夜市之間就隔了兩條街，卻是截然不同的面貌。

  「怎麼樣？」

  「好多人，好熱鬧吖。」

  齊琪笑眯眯摸著她小腦袋，「要不回去跟你爺爺說說，搬過來跟姐姐住，姐姐天天帶你來逛。」

  「那怎麼好意思吖！而且爺爺年紀也大了，經常看不到窩，他會擔心的。」

  「……也是，沒有血緣關係，也是有親情在的，不說這些了，我帶你去買衣服。」

  「好嘟！」糯糯用力點頭，跟著齊琪上了兩層扶梯，到了三樓的童裝店。

  齊琪拿起一件粉色的泡泡加厚公主裙，在糯糯身前比劃，眼神滿意，「大小應該合適，喜歡嗎？」

  「窩看看。」

  齊琪便將衣服拿近，「喏，仔細看看，喜歡就買。」

  糯糯摸了摸布料是很舒服的那種，外邊是滑溜溜的粉色紗裙，裡邊有一層加厚的絨毛，很適合現在穿。

  但糯糯眼神的餘光看到衣服上白色標籤赫然寫著「499」後，馬上就把衣服給推開了，「不，窩不喜歡這件。」

  這可是四百九十九啊！

  之前姨姨給她買了兩套衣服，一雙鞋子，好像也就用了不到兩百塊錢。

  這衣服是絢麗好看，可它這么小一個，又沒用什麼布料，怎麼也能賣這麼貴呢？

  琪姐姐再有錢，糯糯也覺得這件裙子不值。

  「真不喜歡？」

  糯糯很堅定的點頭，「這件衣服買了太容易髒，髒了就不好看啦。」

  齊琪想到淺粉色是不耐髒，就沒多疑，又拿了兩件顏色稍微深一些的公主裙，一件299，一件399。

  天吶，這裡的衣服為什麼這麼貴。

  糯糯拉住齊琪衣服，「姐姐，窩不想買了。」

  「咋了？」

  「窩肚肚有些疼。」糯糯不得不找藉口。

  齊琪以為她是受了涼，肚子真不舒服，趕緊將那兩件衣服直接給了店裡收銀員，「付錢。」

  「啊，等等……」

  糯糯話都沒說完，齊琪已經掃碼付過去了。

  聽到付款六百九十八的數字，糯糯小小吸了口涼氣。

  齊琪沒注意到她眼底的微妙情緒，拉著她往外走，「姐姐帶你去買點熱飲喝喝。」

  「姐姐……」糯糯還是忍不住說了實話，「衣服好貴，能退嗎？」

  齊琪蹲下身來，很認真地問她，「糯糯是真的不喜歡這些衣服，還是覺得貴，不捨得買？」

  「貴，不捨得。」糯糯眼眶一熱，「上次買手錶的錢，窩都還沒給琪姐姐呢！要不，今天窩一起給姐姐叭。」

  她仔細想了想，就算因為靈芝，琪姐姐多了兩萬的特殊獎學金，那也是琪姐姐的。

  她賣靈芝該拿到的錢，已經拿到了，而那比錢，也的確屬於村里。

  「小傻瓜！我說了是把你當妹妹看待的，我不對你好對誰好？你要真覺得衣服貴，心疼我的錢，下次再有靈芝蟲草這些東西，就拿過來。」

  「嗯嗯。」糯糯吸了吸鼻子。

  齊琪怕她感冒，將新裙子給她套上了。

  不經意間問了句，「你來大學城一趟不容易，應該是有什麼事吧？」

  齊琪很聰明，料想到中午發的消息，傍晚了糯糯才回，肯定是到了大學城才看到的，不是特意過來找她的。

  原先糯糯都不好意思開口，見琪琪姐姐主動問了，她便說：「爺爺想買個跟爐子一樣作用，但是比爐子方便的東西。」

  這個東西糯糯也不知道是什麼，她就只能這麼形容。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