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虧本清倉，太划算惹！

  村里是漸漸富足起來了，糯糯卻越來越累了，他要跟大傢伙兒一起加把勁，趕緊把村裡的石牆弄好，再把路修好，這樣一來糯糯就能輕鬆，至少不用將村子的生存壓力，都放在她身上。

  翌日。

  大家聽周老爺子說，糯糯昨天夜裡還出去了趟，回來累得不行，沾床就睡，都很有默契地保持安靜，想讓糯糯多睡一會兒。

  但昨晚糯糯買的那些東西，被加熱後，香味一傳出去，糯糯就醒了，她伸了個懶腰，慢慢坐起來，打開窗戶往外瞧。

  院裡滿是人，大家都來吃飯了，昨晚上太累了，她忘記把椅子從長命鎖里拿出來，大家還是和之前一樣蹲在地上吃飯的。

  她急忙掀開小被子，揉了揉眼睛，往外走去。

  

  今早寧嬸子帶著幾個村里年輕的，要過來做飯時，周老爺子已經把昨晚糯糯買回來的東西都熱上了。

  餅子就在灶台里用草木灰炕，鐵板豆腐和雞翅包飯放在篦子裡加熱。

  大家吃餅子就行了，鐵板豆腐和雞翅包飯是他特意留給糯糯的，這兩樣東西也不好分著吃，想來想去，還是直接給娃娃吃好了，大家也不會有意見的。

  寧老三調侃了句：「周叔，這可不能怪我們啊，這有香味，糯糯餓了，聞到味道不就來了嘛。」

  周老爺子無奈嘆息了聲，想讓娃子多睡會真難，可他也不好多說什麼。

  糯糯睡飽了，身體又充滿精力，完全不是昨晚回來時，懨懨的樣子，精氣神十足地說：「窩給大家買了凳子，大家以後不用蹲著吃飯了呦。」

  「凳子？」吳大虎左顧右盼，「在哪呢，我咋沒瞅見？」

  往日裡，要是買了什麼東西，老周和村長都會把人召集過來，一一介紹買來的是什麼東西，他記得昨日小糯糯帶回來的東西里，沒有凳子這個東西才對。

  難道是昨晚上糯糯去買白藥的時候，一起買回來的？

  「在這裡哦～」糯糯小手一揮，長命鎖藍光一閃，被疊在一起的塑料凳子，就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好傢夥，這麼高的凳子？」吳大虎眼睛都看直了，「這咋坐？」

  周老爺子雖然也沒見過這種凳子，卻也發現是一個個套起來的，將最上邊的凳子拿了下來，吳大虎這才恍然大悟，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髮，「嘿嘿，周叔，我腦子不靈光，還是你厲害。」

  糯糯又把長命鎖里其他東西也都拿出來：「除了凳子，還有掃帚，和衣架，窩也都買回來了，那個店裡的叔叔還送窩了個水桶。」

  這些東西，村裡的確是能用得上，老村長都沒想到，又被糯糯給買回來了，他心裡又欣慰又高興，笑著對大家說：「早些將飯吃好，咱們繼續做事去，有了這個水桶，去水溝里運水回來也方便許多。」

  大家都笑著應聲。

  周老爺子將小凳子放好，把還在篦子裡放著的吃食給糯糯拿了出來。

  看到這兩樣還在，糯糯抬頭有些驚訝，「大家不吃嗎？」

  「傻娃子。」老村長笑呵呵，「我們都吃了，你吃啥？光是這餅子啊，我們吃就挺頂飽的了，再配點水喝就好。」

  說到這裡，老村長忽然想到了什麼，「老周，上次糯糯買回來的牛肉什麼的還有剩的不？」

  「有。」

  「那好，弄點來，給幾個娃子吃，咱們可以不用頓頓吃肉，但只要有，就不能太虧待娃子們。尤其是糯糯，她可是比咱們重要多了，吃食上都緊著她吃，咱們村全靠她。」

  周老爺子之前就是這麼想的，糯糯辛苦，有啥好吃的，他都想留給糯糯。

  以前也想過要不要跟村長商量商量，可又覺得這樣顯得自己有私心，就不了了之了。

  現在村長主動提及，他心裡那叫一個暖。

  其他的人也都紛紛附和著，說要老周把糯糯趕緊養得白白胖胖的。

  在一陣歡聲笑語重，大家把早飯給吃好了，準備開始各自動工去忙事情。

  吳大虎開口：「村長，我跟狗子今日就能把大門給弄好，這門好了，接下來就是弄亭塔嗎？」

  老村長嚴肅擺手，「亭塔先不急，這石牆稍微有點棘手，這樣，你們倆把門弄好，想辦法去後山河溝那兒，把水面上的冰給鑿開，弄點河水回來，弄點山土和成泥漿，再給石牆加固一道。」

  二人立即點頭。

  糯糯也差不多吃飽了，打了個嗝，摸著小肚皮，滿臉滿足。

  這個雞翅包飯吃著特別的香，等下次再去夜市，她要多買些回來，給大家也嘗嘗看。

  沒一會兒，寧老三一手抱著個觀音像走了過來。

  糯糯小嘴微張，滿臉驚訝：「寧叔叔，今天怎麼有兩個觀音像呀？」

  寧老三滿臉高興，「還不是託了糯糯的福，那刻刀比我想像中還要好使很多，一個時辰不到就能弄完一個了，之前那刻刀不靈光，至少也要半天的。」

  周老爺子也高興，「一天賣兩個，一個六百，兩個就是一千二了，小寧啊，這賺錢的買賣可是靠你了。」

  寧老三被誇得不好意思摸著頭，「周叔，這次生意做好，後邊還會不會有人買，還不知道呢，周叔這話，可是折煞我了。」

  寧老三也有些壓力。

  除了糯糯說排隊要買他木雕的那些人外，暫時再沒其他人了。

  寧老三就怕這些人要的都弄好後，就掙不到錢了。

  而且，山上的野菜和野菇子也不會一直有，就怕都沒了，村里後邊就難有東西能拿去那邊買，增加收入了。

  他昨個就把自己的顧慮說給媳婦兒聽了，媳婦卻說他是想多了，要真沒東西賣了，村長也會考慮新出路的，輪不到他來提早讓大家焦慮。

  寧老三想想也是，現在大家正開心，幹勁十足，可不能因為他幾句話，都失去動力了。

  他掩藏眼底的憂慮，將兩個木雕放進已經堆滿各種野菜的小推車裡，蹲下身對糯糯說，「小糯兒去了那邊可以打聽打聽，他們還有沒有啥喜歡的樣式，只要是叔能雕出來的，就都盡力。」

  「好嘟寧叔叔，交給糯糯你就放心叭！」

  待會去了糧油市場，她就找劉爺爺去問。

  寧老三點點頭，對糯糯寄予厚望。

  現在一天能弄兩個木雕，寧老三時間上相對而言沒那麼緊巴了，又趕緊去幫忙弄石牆，現在村口兩邊已經都壘起來了，快兩米高，還稍微差點，他加入進來，能讓速度再快些。

  糯糯拉著裝滿野菜的小推車，與周老爺子揮手告別，消失在原地。

  出現在繁鬧的集市上，糯糯小嘴裡不停念叨著：「打聽怎麼修路，水米麵油，大手套小手套……記住了，糯糯都記住了。」

  她鼓起小嘴，繼續自言自語給自己打氣：「周糯糯，沖吖！」

  她拉著小推車，跟往常一樣，先去找王姨。

  「姨姨，早上好吖！」

  「糯糯來了。」王姨笑著與她打招呼，「咋樣，昨天說要弄大棚的事情，村里人同意了不？姨昨下午去幫你問過了，所有材料加一起，差不多一千八，姨幫你講了講價格，給到一千四百五，但材料不包送上門，也不包安裝。」

  一千四百五，跟姨姨最初與她說的一千五差不多。

  糯糯心裡有了底。

  但她沒想到姨姨為了這件還不確定的事情，幫自己去跑，心裡有些過意不去，「姨姨，村長爺爺說，現在先不弄，要試試有機肥能不能把土地養肥沃，要是可以的話，就弄個大棚種菜。」

  「還有有機肥養不好的土？」王姨有些驚訝。

  有機肥在他們這兒，就是最好用的肥料了。

  糯糯有些茫然，「糯糯不知道呢，可能我們村在山上，所以土比較難養吧。」

  王姨沒再多問，「行，你們村哪天若需要了，你儘管來找我，姨肯定會把事情給你辦妥的。」

  「嘻嘻，謝謝姨姨。」糯糯將小推車拉到王姨跟前，「今天糯糯帶來的野菜，比平日都要多呦，姨姨看看想拿多少賣？」

  王姨定睛一看，小推車上多了好幾種糯糯平日裡不會帶來的野菜，魚腥草，馬齒莧，馬蘭頭……

  這些野菜現在都有人工種植的，但終歸還是比不上野生的好。

  王姨每種野菜都拿了些，把地皮菜也拿了些，說，「這個在我這兒賣得挺好，我給你稍微留點兒，給飯店老闆那邊送過去試試。」

  「好噠。」糯糯今天趕時間，向她揮揮手，就往飯店跑去了。

  昨天叔叔說的魚腥草，馬齒莧都在山上找到了，叔叔看到肯定會很高興的。

  除了這兩種，還發現了新的金耳菌。

  現在山上菌子少了，這個消息，她也得告訴叔叔，指不定過兩天就沒了。

  今天寧嬸嬸她們弄來的，大部分都是野菜，菇子跟昨天相比，就少了很大一半。

  飯店老闆像往常一樣，在等著糯糯，不過比起之前，他今天要更加焦急。

  「叔叔，叔叔！窩來啦！」

  糯糯拉著小推車，飛奔向他。

  飯店老闆臉色瞧著有些不太高興。

  糯糯歪著小腦袋，「叔叔，你腫麼啦？糯糯今天沒有來遲叭？」

  應該是跟平常差不多的時間。

  「你這小妮子，昨天叔不是跟你說，回去錢，再來一趟，叔有好東西給你，後邊叔等了你好久都沒來。」

  原來是為了這個。

  糯糯有些不好意思，「叔叔對不起，昨天糯糯有些事情，太著急啦，就沒來得及，叔叔今天可以給糯糯。」

  「那當然，怕你這小妮子記不住，叔今天讓人提早把東西做好了。」

  今天為了能讓小糯糯順利把東西帶回去，他讓廚師來加了個早班，還給了加班費的。

  畢竟……

  他這幾天營收翻倍，對糯糯是寄予厚望的。

  說完，他指了指放在門口架子上七八盒東西，「這是叔飯店的招牌菜，送你嘗嘗，拿回去跟家裡人一塊吃。」

  「哇，這些叔叔！怪不得窩剛過來的時候，就覺得有什麼好香，原來是叔叔飯店的菜。」

  飯店老闆傲然抬頭，「那是，整個鎮子，現在找不到第二家比我生意更好的飯館了。來讓叔看看，你今天都帶來的什麼飯菜。」

  「哎呦，魚腥草跟馬齒莧都帶來了，還有金耳菌，馬蘭頭，不錯啊，小糯糯，叔這裡能上新菜了！」

  之前糯糯把春莧菜送來的時候，他就猜到糯糯村裡的環境應該比較特殊，於是就提出要魚腥草和馬齒莧，這兩種基本也算春菜，就是生長期稍微長一點，能到初秋。

  沒想到還真讓糯糯給帶來了，而且基本都是嫩芽芽，這是口感最好的時候。

  「這幾種新野菜，叔都按照之前給的價格，二十塊錢一把收。」

  他掂過，這一把把的野菜，一把差不多有一斤左右，二十塊錢他還能有得賺。

  糯糯爽快答應。

  飯店老闆蹲下仔細數了數，「一共十五把野菜，三百塊錢。」

  糯糯點頭「好嘟。」

  野菜一把把拿開，菌子放在最下邊，就只有兩小籃，顯然是不太夠，飯店老闆嘆了口氣，加起來頂多有個三斤，而且各種菇子零零碎碎的，都不多。

  「叔叔，之前嬸嬸她們摘得多了，現在山上沒那麼多野菇子能摘了。」

  「你上次不是跟叔說有些菌菇長在不好摘的峭壁上嗎？」

  糯糯「嗯」了聲，「真的很危險，要是腳滑了人就會摔下去的。」

  「叔知道，叔不會拿你們村里人性命開玩笑，你昨天說了後，叔就在考慮這問題，所以給你們村張羅著買了兩個好東西。」

  「啊？什麼東西吖？」

  「等著，叔去給你拿。」飯店老闆急匆匆跑到店裡去，沒多久後，手裡提著很大一個袋子走了出來。

  在糯糯驚訝的目光下，將袋子放在她跟前，取出裡邊的兩樣東西，給糯糯介紹了起來，「這個是安全繩，一邊綁在自己身上，一邊綁在能稱重的樹或者石頭上，能降低百分之九十的危險。」

  「還有這個，叫伸縮剪杆，最高能拉到三米長，縮到最短是五十厘米，還有這個伸縮網兜，跟伸縮杆長度一樣的，你可以拿回去給村裡的人，讓他們用這個來摘不好摘的野菜野菇子，叔會額外付人工費，一斤五塊人工費，咋樣？」

  糯糯聽呆了。

  伸縮剪杆，伸縮網兜，安全繩，這種東西，她聽都沒聽過，看來，她對這個世界的了解程度，還是太低啦。

  好一會兒，她才反應過來，輕聲回應：「叔叔，這件事情糯糯做不了主，要等回去了，問問村長爺爺才行，他點頭答應了才行噠。」

  「好。」老闆將裝著工具的袋子放到她小推車裡，「不管你們村長答不答應，這些工具都送給你們，平日裡你們自己弄些山上的東西，相對來說也是方便的。」

  「謝謝叔叔。」糯糯心花怒放，「叔叔這兩筐野菇子多少錢收呢？」

  回歸正題，老闆將兩個小框子從推車裡拿出來，分類，上稱。

  雜七雜八有好幾種菌菇，雞樅菌稍微多一些，松茸和見手青就少了很多。

  他將三種分別稱了下重量，對糯糯說：「雞樅菌一斤出頭，一百一十五，松茸和見手青加起來一共半斤，按六十收，其他的菌子比較雜，分開不好稱，價格也都不高，我就按照五十一斤收，一共一斤半，七十五。」

  說著，老闆取出計算機，將錢數算給糯糯看：「菌菇一共二百五十塊，二百五不好聽，叔給你多加十塊。野菜三百，加一起五百六。」

  糯糯在心裡慢慢揣摩著，的確是比之前少了不少。

  賣給老闆叔叔，還是要野菌子最值錢。

  等回了村里，她要找村長爺爺說說，要是叔叔給的這三種東西好用的話，就能讓收入再增加上去，不然，山上資源有限，以後能賺錢的東西只會越來越少。

  拿了錢，老闆生怕糯糯再忘記拿東西，趕緊把讓袋子裝著的幾盒菜放到糯糯的小推車裡。

  緊接著，糯糯腳步不停，往糧油市場趕去，賣掉兩個觀音像，又賺了一千二。

  劉爺爺還說，這兩個新的觀音像，比之前雕得都好，要是後邊都能是這種水準的話，他還能幫著打聽打聽，看有沒有專門做文玩生意的人收。

  糯糯雖然不知道什麼是文玩生意，可她大概聽得懂，是能讓寧叔叔這手藝賺更多錢的。

  禮貌道謝後，糯糯就先去買東西了，不然過一會，她怕自己被別的東西吸引了注意力，就會忘了村長爺爺交代的要緊事。

  還是上次的大超市，糯糯走了進去。

  這裡的日常用品很齊全，水，面，米，油都有，手套也有，這樣她就暫時不用跑去商超那裡啦！

  拉著小推車，也不好去。

  收銀員一眼認出了她，「小朋友，今天又是你自己來？」

  「是嘟姨姨。窩今天要買的東西很多很多，可以讓上次的叔叔幫窩搬嗎？」

  「當然行，買的多，我們超市還能負責配送到家。」

  配送到家？糯糯連忙擺了擺手，「姨姨，這個就不用啦，只要像上次一樣，幫窩放到那個巷口就好。」

  「行。這會兒早，超市里還沒什麼人來，你都需要些什麼，可以告訴阿姨，正好幫你算下價格。」

  「一瓶一瓶的水，窩這次想要二十箱。」

  「二十箱？」收銀員驚訝，「小朋友，上次十箱就了不得，二十箱那麼重，你身邊跟來了幾個大人，能拿回去不？」

  「姨姨不用擔心，窩和爺爺們有辦法噠。」

  收銀員想了想，上次十箱水都能弄走，這次應該也是有準備的，就沒多說什麼，先記了下來，「還要什麼？」

  「五袋大米，兩壺油，五袋麵粉。兩百雙做事情用的手套。對惹，還要六雙冬天用的小手套。」

  「噫？」收銀員阿姨有些意外，「這還沒冬天呢，就買冬天手套了？」

  糯糯輕輕點頭，「村長爺爺說先買著備用，窩們村冷的早。」

  收銀員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都記了下來，並算出了總價，「打九折後，一共七百七。米和油相對來說要貴一些的，小朋友錢夠嗎？」

  「夠的姨姨。」糯糯把錢先給了她。

  緊接著，姨姨就把碼貨員叔叔喊了過來，按照單子，把糯糯需要的東西全部用小推車拉到旁邊的巷口。

  一車又一車，糯糯看著滿滿的物資，很是心安。

  等碼貨員叔叔把東西都搬過來了，糯糯趁著沒人，全部都收進長命鎖里去。

  她的小推車，是拉不動這麼多東西的，都很重。

  這次過來，糯糯的目標很明確，除了村長爺爺說的那些物資外，她還要把忘記的鞋子也一併買了。

  她有暖腳的鞋子穿，但是村里人現在做的都是粗活，大家鞋子都不怎麼好了。

  這次放在長命鎖里的東西太重惹，長命鎖不是閃藍光，而是橙光了，發熱速度比之前也更快，糯糯拉著小推車，趕緊跑向之前買衣服的清倉店。

  之前喇叭喊著一百元三件，今天喇叭的內容變了：「清倉處理，全部大清倉，明天閉店，統統一百元五件！」

  一百元五件？糯糯黝黑的眼睛慢慢瞪大了，她沒聽錯叭？

  同樣是一百塊錢，能買的比上次還多。

  糯糯趕緊走了進去。

  店裡好像已經不剩什麼東西了，當季衣服褲子都賣完了，剩的是些冬衣冬褲還有棉鞋。

  糯糯喊了聲「老闆叔叔，窩來惹！」

  「呦。」這老闆一看到她，眼睛都亮了，「小妮子，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對不起叔叔，窩前兩天忘記惹。我把大家鞋子的尺碼都拿來了哦。」

  「上次你說是冬鞋，對吧？」

  「是噠！」

  這下，老闆別提有多高興了，現在店裡最後沒清掉的，也就是些冬季的東西。

  眼看著即將深秋，離冬天也不遠了，他本來以為清清很快，可是來店裡的人，都嫌棄這些是前兩年款式太老了，再便宜也沒人買。

  他將糯糯遞過來的紙仔細看了看，按照鞋長換算成數字，笑道：「這些碼數都有，而且我店裡剩的都是些冬裝冬鞋了，要不這樣，一千塊錢，都打包給你，反正也不多了，明天是最後租期，我沒辦法再拖時間賣這些了。」

  「一千塊錢，全部？？」糯糯小眼神在店裡四處打量，鞋子起碼還有四十雙，大大小小的尺碼都有，還有厚厚的褲子，花花綠綠的冬衣。

  老闆說：「全部加起來差不多七十多件，算下來一件的價格十五塊錢不到，我這是虧本清了，不然明天再清不掉，還要再付租金給房東呢。」

  十幾塊錢一件，對糯糯來說，這簡直是太划算惹，「叔叔，窩都要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