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切磋
「什麼大事啊，所有門派的天驕幾乎都在這裡了。」
「不知道啊，我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奇的天才聚會。」
「那不是以符篆出名的觀雲嗎，據說他年紀很小的時候在畫符一道就顯出了很高的天分。」
「還有觀瀾，陣法上的天才，師從清陽，比觀雲的陣法還要厲害。」
「趕屍人也來了，也是鮮少看到趕屍人在道協里。」
「天一派的凌霄也在，還有南宗的南音，這可太熱鬧了。」
虞瑤一進到場地，就看到看台邊上烏泱泱地坐了一片人，而在台上則站著四位少年。
或是馬尾低垂，氣質內斂。
或是黑長直的頭髮束之腦後，臉上的笑容張揚，雙眼有神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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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是頂著一個利落的寸頭，身後的太極槍槍頭安靜地垂於地面，暗藏鋒芒。
唯一一個少女戴著幅黑框眼鏡，蓬鬆的花苞頭顯得其臉更加小巧。
虞瑤跟在清鶴身邊非常顯眼，台上四人的目光瞬間向虞瑤聚齊。
在場四人只有觀雲認識虞瑤，他朝人眯起雙眼笑了笑，拱手行禮。
「嘶，觀瀾你幹嘛呢？」腦後的刺痛讓他一下子從咧嘴變成呲牙。
觀瀾若無其事地收回手，身體歪著靠向觀雲，高馬尾搭在他的肩上，「師兄，你說得特別厲害的就是這個人嗎？
一個女孩子，漂亮是頂漂亮的，但是這柔弱的氣質，真的能是我們的對手嗎？」
「我不管，等會我要先上。」凌霄拿著槍低聲說著，戰意湧起。
觀瀾斜眼瞥人，懶散地說著：「行行行，等會你先上，戰鬥狂這個稱號還真是為你量生定做的。」
凌霄沉默，只是把槍尖「刷」地一下懟到觀瀾面前。
「行行行，我不說了。」觀瀾身子後仰完全靠到觀雲身上，手作投降狀。
南音託了下眼鏡，看到虞瑤時忍不住驚嘆：「哇，她也太好看了，比紙片人還要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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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雲意味深長道：「放心，要不了多久。」
觀瀾的貓貓眼睜大，拍了下觀雲的肩膀說：「師兄，你對我們的實力果然很了解，知道我們要不了多久就能結束戰鬥。」
觀雲笑而不語，只是靜靜地站著。
「話說，這是哪家的天才，我還從沒聽過有人符術、陣法、丹藥、劍術全擅，如果真有這樣的人才何至於現在才被發現。」觀瀾盯著看台上的虞瑤，觸及到她的視線時，揚起張揚至極的笑容。
觀雲想到他此前問過虞瑤具體會什麼，她回答的可不止這些。
「除了鍛器不是特別擅長，相面、陣法、符術、劍術、相面、風水都還可以。」
以上是虞瑤的原話。
他瞥了眼還在樂的觀瀾，不打算說出真相，畢竟等會他要挨揍了，作為他的師兄還是讓他的壓力少點吧。
「師兄你看，她對我笑了還說話了，她是不是也為我著迷。」觀瀾瞪大眼睛用力地拍打著觀雲的手。
觀雲仔細地看著虞瑤的口型，神情複雜，有同情、有期待、有可憐。
虞瑤指著高馬尾的觀瀾說：「那人是誰，笑得這麼囂張，我能不能先把他給虐一頓。」
「可以。」
「放開了虐嗎？」
清鶴看了眼還在笑的觀瀾，以及笑得更燦爛的虞瑤，強調：「只要不讓這孩子道心破碎，你放開了虐。」
「行。」
片刻後，清鶴小聲開口：「要不你還是收著點吧，不要太放開了。」
「行。」
一說完，虞瑤從看台上一躍而下，穩穩站定，小手一指：「高馬尾的那位，你先來。」
「我嗎？」觀瀾眨巴眼指著自己。
「對就是你。」
「師兄，我就說我最帥，她果然看上我了，你看這第一個挑的就是我。」觀瀾碰了下觀雲的手臂。
「好自為之吧。」觀雲看觀瀾這欠揍的模樣，抱著胳膊看好戲。
南音補了一句：「好囂張，好霸氣，我好喜歡。」
凌霄上前半步的腳默默退了回來。
「你想怎麼比？」虞瑤揚起下巴，眼神睥睨。
觀瀾笑嘻嘻：「每人布下三個陣法，誰布的快誰先拿下一局，再比破陣只要誰先破除對方的陣法，就再那下一句，三局兩勝怎樣。」
「可以。」
清陽走到兩人中間，按下計時器的瞬間，兩人同時開始。
觀瀾一布陣，懶散嬉笑的模樣變得認真，手中旗子沒入地面。
反觀虞瑤看似隨意地將石子丟在地面上，這石子還是她閒逛時隨手撿到的。
觀瀾看到虞瑤這一手，頓時有點生氣，覺得她看不起他，注意力更加集中。
「好了。」虞瑤舉手示意自己三座陣法已成。
「這怎麼可能！」觀瀾這時候還在完善自己的第一個陣法。
清陽來到虞瑤這邊檢查，看到陣法的時候恨不得自己能夠現場記錄下來，實在是太妙了。
「虞道友確實布置完成，且每個陣法都非常精妙，這一局是虞道友勝了。」
虞瑤：「既然還要破陣的話，那我還要等，這個時間直接比下一個吧。」
「我來。」凌霄快步上前，長槍握在手上。
「好啊。」
宋祁安站到兩人身邊說：「這場比試我是裁判。」
隨著宋祁安宣布開始，兩人身體快速向對方靠近。
「我去，我看不清凌霄。」
「我靠，我還能看得清凌霄的身影，但另一個人我完全看不清，好快！」
劍鋒和長槍相互交鋒，碰撞處激烈的白光、火星。
凌霄的長槍碰上虞瑤的劍身時，他感覺到周身氣息有一時的滯澀，但很快又運轉了起來，似乎是錯覺。
虞瑤知道長槍適合遠程，所以一開始她就拉進了距離，劍背貼著槍桿滑進去，直逼凌霄虎口處。
凌霄只覺得手腕一沉，虎口一麻，差點握不住槍。
「你贏了。」凌霄借勢後躍，被震得整隻手臂發麻卻依然不肯鬆開手。
他知道這個狀態他贏不了。
虞瑤挽了個劍花將劍收回說：「你很厲害，只是太過急躁，衝勁過足而失了耐心。」
「我的陣布好了，現在該你解陣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