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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溫柔

  趙美華被好友這一句質問轟炸,整個人都懵了。

  「什麼抱孫子,我家司垏什麼時候給我生了個小孫子,我怎麼不知道。」

  趙美華只當是個道聽途說。

  溫司垏之前跟林允星走得近,外面輿論難免有些猜疑。

  「不是,我兒子都在外面的親子餐廳遇見司垏了,還親耳聽見那小娃娃喊司垏爸爸。」

  好友還在求證。

  趙美華從書桌旁起來,「別瞎聽,現在媒體都知道司垏只是林允星那個女兒的乾爸。」

  「什么女兒,這次是個小男孩,我兒子回來說,那娃娃的眉眼確實像你們司垏,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你說什麼?」

  趙美華眉眼直跳,「小男孩?」

  

  她心底忽而一沉,拳頭緊擰。

  前段時間溫司垏去了一趟Y國,趙美華打聽過,不是去談什麼合作項目,是去了家醫院,改動用了關係。

  關鍵,他是陪南初去的。

  「多大的小男孩?」

  趙美華下意識追問。

  好友回話,「我兒子回來說,看著差不多有個兩周歲,或者再大一點,讀幼兒園了,穿著小園服呢。」

  .

  一玩嗨就忘記時間點的三人,還是在何婉書的電話催促下回來的。

  雖然一家三口難得出門玩,何婉書也想多留點空間給他們這對久經磨難的小夫妻,但……明天得讀書的DNA,仍舊刻在老一輩的骨子裡。

  「都怪你,一直縱容他。」

  看著懷裡的小傢伙已經累到睡著,南初還是小小埋怨了溫司垏一句。

  但今天的相處,南初真的不難發現溫司垏的改變。

  他在為何言一改變,改變做一個有參與性的好爸爸,至於她……

  南初不想深入解析。

  有點自尋煩惱。

  「難得帶一一出門,而且他說,那些他都沒玩過。」

  何言一生來就要被迫面對各種冰冷的儀器,手術,孤獨單一的生活方式。

  溫司垏對於這一點,很是愧疚。

  當然愧疚點,不止對於何言一,也對於南初。

  當時生小傢伙的時候,她也才二十三歲。

  對別人來說,那會兒的人生才剛開始,她卻得獨自面對。


  「而且,我想多陪陪一一,也想多陪陪你。」

  安靜的電梯裡,男人說話的聲音低低沉沉的,很好聽,也很暖。

  像一股通向深海里的暗流,一下子就注入進南初的心底。

  「那也得注意下時間,等會上去媽肯定要說。」

  即便現在南初也是大人一個,回到家,面對長輩,還是一小姑娘的樣。

  溫司垏低眸淺笑,抱緊懷裡的小傢伙對她說,「別太擔心,有我來承擔呢!」

  溫司垏的安撫,在南初握在提包上的手緊了緊,抬頭,是他眼底含笑的眼。

  仿佛她跟溫司垏又回到了最初的樣子。

  果然,有溫司垏陪同著在場,何婉書本想訓話幾句的念頭,在開門那一瞬間就全沒了。

  前女婿那一句句輕聲檢討的話語,更讓人想有點動怒的意思,都動不起來。

  何婉書伸手抱過熟睡的孩子,「以後要玩挑個周六日。」

  「好,聽媽的。」

  溫司垏端正著態度應話。

  這讓南初不由張了下嘴,又合上。

  「沒想到溫二公子還挺『能說會道』的。」

  南初偷偷奉承了一嘴,溫司垏聽得明白,「還不是因為你。」

  「因為我什麼?」南初翹了下眼皮。

  溫司垏看她現在對自己出入這個家沒什麼牴觸,行為便也大膽了上來。

  燥熱的指腹,寵溺地捏了下她臉蛋,「怕你被媽責怪。」

  南初承認,這麼久了,她還是抵抗不了溫司垏偶爾對她的溫柔。

  但她彆扭,拍開他的手,「別動手動腳。」

  話畢,便頭也不回地進自己房間,也不管溫司垏一個人在客廳里。

  躬身,床邊的落地燈打開。

  在外面玩了一天,身上黏糊糊的。

  南初反手拉開背後的拉鏈。

  靜謐的房間裡,這一聲下去,聲響很大。

  但也伴隨著突然擰動把手,南初來不及重新拉回的侷促。

  「誰讓你進來的。」

  南初嬌嗔了嘴,不經她允許擅自推門的溫司垏。

  南初的房間是主臥,空間挺大的。

  一整面牆的露天陽台落地窗,浴室,衣帽間。

  唯獨那盞輕柔的落地燈,泛著暖黃的燈光照亮。


  南初微不可察的呼吸絮亂。

  她現在整個後背是空的,身上的連衣裙是散的。

  「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溫司垏在給自己的闖入找藉口,口吻說得格外平靜。

  「你有什麼事待會說,我換衣服呢。」

  南初反剪著手,身前的曲線貼著薄薄的布料,很美,很勾引。

  溫司垏視線輕輕落在她身上,卻沒有想移開的意思。

  南初覺得他太過直白大膽了,「溫司垏你出去。」

  南初有點急,她抖了一下。

  可面前的男人不但不出去,還鬆開了握在門把上的手,讓門自然反彈後關緊。

  「……」

  南初瞧見這一幕,是真急了。

  這算什麼。

  他們是離婚的。

  「溫司垏,你幹嘛,懂不懂分寸了。」

  南初著急,快步上前地想把人推出去,結果卻忘了還在掙扎的動作。

  反剪的手一松,衣裙從肩頭滑落的瞬間,她下意識抱緊身前的人。

  溫司垏被倏然的柔軟嵌入身體,呼吸停滯了不止兩秒。

  等他再回神過來,懷裡的人兒縮成了團。

  「南初,彆氣了。」

  這是唯一溫司垏能在混亂的氣息中,找到的唯一理智。

  「你到底要幹嘛?」

  南初隱約的哭腔溢出。

  她真的弄不明白溫司垏到底想幹嘛。

  她不懂他為何要如此直接地靠近他們,帶他們以溫馨的一家三口的形式,去吃飯,去遊樂場,還大方地將他們的關係展現給別人看。

  而且現在又……

  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們已經是離婚的狀態了。

  「你幹嘛要突然變成這個樣子,老死不相往來不好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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