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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意亂情迷

  南初不知道溫司垏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簡直陰魂不散。

  當然,此刻的場面好像也不允許她的思緒開小差。

  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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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司垏只聽到最後一句默契,還是把前面的全聽了?

  南初心跳得很快。

  溫司垏慢條斯理地解開身前那顆束縛著的紐扣,抬腳走了進去。

  修長有力的手,很是自然地輕搭到她肩膀。

  單薄的布料,隔著他手指的溫度,南初不自在地倒吸了口涼氣。

  「怎麼,老公一來就不會說話了?」

  因為溫司垏的存在,南初變得坐立不安。

  「何先生挺忙的。」

  溫司垏低眸掃了眼桌面上幾乎全空的餐盤,想起蓉姐前幾天在家說的話。

  ——「太太最近不知道是不是不舒服,每頓都只吃一點。」

  看來不是不舒服,是得看跟什麼人吃。

  「白天要忙著在劇場維護我老婆,晚上還要帶我老婆出來吃飯。」

  「……」

  南初不知道溫司垏在抽什麼瘋。

  之前在外,他要她時刻注意保持距離。

  現在倒好,「老婆」兩字蹭蹭地往外蹦。

  還離她這麼近。

  說話還陰陰調調的。

  何紹宇淡然,「溫二公子,你貴人多忘事,我跟小初是朋友。

  維護她是理所應當,帶她出來吃飯也是人之常情。」

  「是嗎?

  真是好一個理所應當,人之常情。」

  溫司垏就是這樣。

  一句話他能咬文嚼字到令人心虛,害怕。

  縱然南初覺得這只是一頓普通的晚飯。

  對比他在林允星那裡的夜夜留宿,還有那些看不見摸不著的七百多天的夜夜笙歌,簡單清純多了。

  「司垏,你在外兩年多,小初一直一個人在家裡,你也不願看她被欺負,無人護著吧。」

  何紹宇倏而大膽地開口。

  南初瞬間瞪圓眼。

  這不就是在諷刺溫司垏今天任由林允星欺負自己嗎?

  「紹宇哥,這飯也吃得差不多了,我們回……」


  南初想就此打住這個話題。

  哪知話剛落地,偏向外側的手腕,便被溫司垏尋來的手一個精準鉗住。

  「你想跟誰回去?」

  溫司垏伏低的眉眼冷冽,透著層層不悅。

  南初不會在這一刻惹毛他。

  因為何紹宇在。

  她不乖,何紹宇就會成為他發泄情緒的活靶子。

  男人可以不愛你,但他天生的占有欲是刻在骨子裡的。

  就好比溫司垏。

  他習慣一切圍著他轉,也皆由他掌控。

  包括他不要,想丟棄的。

  「我自己打車回家。」

  南初扭著手臂,「溫司垏,這是在外面。」

  包間雖小,外面過往的人多,萬一被熟人看到。

  許是她這句提醒,讓溫司垏理智回籠。

  他鬆開她,「自己一個人下樓,聶成在路邊等你。」

  南初愣了一下。

  「你不跟著一起走嗎?」

  溫司垏眯了眯眸,「你不是說在『外面』?」

  他明明知道,她指的不是這個。

  南初放心不下,偏開視線去看餐桌對面的何紹宇。

  「看來是在擔心你的紹宇哥。」

  溫司垏故意把話說得曖昧不清。

  而何紹宇則依舊一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模樣。

  正如同他說的,溫司垏在他頭上安不了什麼罪。

  他們只是朋友。

  「小初,先回去吧。」

  何紹宇對南初說話一直溫聲柔語,「晚點我再給你發信息。」

  溫司垏拉開南初剛剛落座的椅子,聲音有些大。

  無形中威懾,自己的忍耐已到了極限。

  南初咬了咬唇,「好!」

  她在何紹宇面前乖巧聽話。

  溫司垏側眸睨她轉身的倩影,心口仿佛被抽掉大量氧氣。

  她以前也這樣對他乖過。

  下樓。

  溫司垏的邁巴赫果然停在那裡。

  聶成在主駕位看見人,落下車窗,「太太。」

  南初聞聲,快步鑽進車內。


  「以後在外面不用叫我太太。」

  她跟溫司垏是隱婚,況且也快離了。

  他怎麼還沒讓人改稱呼。

  而且這保鏢不是林允星身邊的人嗎。

  這麼叫,不怕他小青梅嫉妒?

  聶成在前後視鏡確定人坐好後,啟動車輛。

  他沒等溫司垏上來。

  同樣的,南初也沒問。

  都說是在「外面」。

  溫司垏會來這餐館,應該也是事先約了人。

  不可能又是跟蹤她的吧!

  有過上一回被溫司垏派人跟醫院的事後,南初就很警惕。

  沒想今晚又碰到這麼一遭。

  「聶成,你們為什麼會來這啊?」

  南初問得有些緊張。

  聶成打著方向盤說,「合作方的肖總約溫總吃飯。」

  「吃飯?那麼快就結束嗎?」

  南初記得溫司垏應酬,一般都得很晚才結束。

  現在才八點多。

  「溫總說肖家兒子倒胃口,淋了杯酒就離開了。」

  聶成知而不言,倒是讓南初驚訝道。

  溫司垏脾氣是不太好惹。

  這會兒,南初真有些擔心何紹宇了。

  「為什麼司垏哥要淋人家酒啊?」

  聶成看一眼鏡子裡的女人,「肖家兒子前段時間在劇場後台,假意醉酒,騷擾過一個拉琴的女人。」

  「……」

  南初握在身前的手一頓。

  拉琴的女人,不就是自己嗎?

  回到四季雲頂。

  南初等了一個小時,還是沒有何紹宇的信息。

  溫司垏也沒有回來。

  當然,他回不回來是其次。

  南初也沒指望過他會回這個「家」。

  且在南初昏昏欲睡的時候,她隱約聽到主臥門的把手被擰開。

  她一個反應,彈跳起來。

  對上溫司垏那雙稍紅的眼睛。

  女人穿著半袖的香檳金蕾絲裙,若隱若現的鎖骨,在她那頭漆黑的長髮下,宛若星河。

  溫司垏記得每一個敏感點。

  吻那時,南初會意亂情迷地抱住自己。


  視線掃過,溫司垏覺得喉嚨有些癢。

  但女人臉上,卻不是迎接身邊人的表情。

  「怎麼,房間藏別的男人了,這麼怕我進來。」

  溫司垏扯開頸部的領帶,解開第一顆扣子。

  他喉結緊緻凸起,伴隨著自然吞咽的動作,上下滑動。

  南初餘光輕輕瞥過,捂緊身上的被子。

  她房間沒藏男人,但確實怕他進來。

  「你今晚跟紹宇哥說什麼了?」

  直到現在,何紹宇也沒給她發來信息。

  一般情況下,他答應的事,不會失約。

  除非有什麼意外。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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