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跑去傅家自殺逼婚
沈庭之原本今天要去找涼千夏談事,誰知傅家出事了。
一大早,謝白跑到他家裡說許安然跑去傅家自殺了。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現在軍政兩方的人都在傅家處理這事。
「聯繫老二沒有?」
「已經聯繫了,那邊說二哥進實驗室,要晚些時候才能出來。」
沈庭之沉下臉色,老二不回來,這事只會往他所想的主向失控。
絕對不能在老二不在的時候就給他做下決定。
而且,他怎麼感覺,許安然就是趁老二不在家才特意跑去傅家鬧的。
不管如何,首要還是聯繫老二。
「你三哥那邊通知了嗎?」
「三哥又去外地出差了。」
沈庭之開車來到傅西深工作的實驗室,想要進去,要通過層層檢查才放行。
要是跟裡面的人聯繫,也需要經過很多人之手才能聯繫上他。
可他管不了這麼多了。
沈家人的特權用在這上面,過後難免逃不過一頓斥責。
可跟兄弟的大事相比,挨頓罰不算什麼。
「沈同志,傅教授現在破解最重要的時候,容不得任何人打擾。」
沈庭之看著眼前攔著自己的人皺眉,「出了什麼錯,由我負責,讓開。」
昨天他才跟老二見過面,從未聽他說過近期有什麼重要的項目,而今天突然失聯,許安然又恰巧上門鬧自殺,要說裡面沒有問題,他根本不信。
「不行,上面下了死命令,今天無論是誰,都不能打擾傅教授。」
沈庭之失了耐心,直接推開對方,來到掛有沈庭之名字的辦公室,推門走了進去。
他們口中在忙的人,此刻正坐在書桌後面看圖紙。
「老二,出事了。」
攔沈庭之的人,見情況不對,轉身就去通報。
原本只是懷疑的沈庭之,此刻能確定,這裡面確實有貓膩。
是有人故意不讓傅西深回去。
也是有人故意設了今天這一局。
為的就是落實許安然跟老二的婚事。
正在埋頭看圖紙的傅西深,聞聲抬頭,見大步朝他走來的大哥,面上滿是急色,心猛地一沉。
「大哥,出什麼事了?」
沈庭之,「路上再說。」
傅西深有些猶豫,他的工作還沒完成,現在離崗……
沈庭之沒好氣道:「你還猶豫什麼?許安然跑去傅家自殺,軍政兩方的人去了你家,而傅家和我都聯繫不上你,實驗室給出的答覆是你在忙。」
「我冒著被罰的風險,衝進來找你,你還在猶豫……」
傅西深沉下臉色,大步上前,「真的?」
「你說呢?」
傅西深陰沉著臉大步往門外走去。
今早他就覺得奇怪,昨天他就把事給做完了,今天本該去學校上課,一大早就被人攔在家門口,說實驗室有一組數據錯誤,讓他過去重新算。
當時沒多想,以為自己真出了錯。
現在想來,這哪是出錯,這是別人想讓他出錯好絆住他。
剛走到實驗室門口,就被人攔住了去路。
「西深,你要去哪裡?」
「副科長,你想攔我?」
副科長面對傅西深沉得能滴出水來的臉,到嘴的話變成搖頭,「西深,有些事我也是聽上面的指令。」
「然後呢?安排我,再控制我的人生?這就是你們的誠意?」
副科長在傅西深的逼問下,額頭冒出細細冷汗,「你想多了,我們也是為你好。」
「為我好,這句話我已經聽膩了。」
傅西深沒再理會他,轉身離開。
副科長還想說些什麼,被沈庭之攔下,「當年你們招西深進來時給的條件,這些年你們一樣都沒有做到。」
「逼他娶不愛的人,這就是為他好,你們的為他好,還真是另類。」
副科長認出沈庭之,也知道是他強闖實驗室找到傅西深。
「沈同志,你今日貿然闖實驗室是犯錯的行為……」
「什麼後果我擔著,他是我兄弟,我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就此毀掉。」
沈庭之見人走遠,也不跟他廢話,小跑追了上去。
謝白等在車上,見傅西深過來,快速把情況跟他說了。
「你說是老五帶許安然去的?」
「嗯,我勸過他們的,老五說你得為許安然負責。」
傅西深成功被氣笑了,他負責,他負什麼責?
沈庭之打開車門上車,「先去傅家。」
「老二,今天這事你怎麼看?」
傅西深眯著眼,「當年的事,真是意外嗎?」
沈庭之面色凝重,「你懷疑老五?」
傅西深,「沒證據。」
「我會調查。」
謝白有些摸不清頭腦他們在說什麼,「大哥,二哥,你們在說什麼?老五做什麼了?」
沈庭之撇了他一眼,小傻子一個,告訴他,跟直接告訴老五有什麼區別。
「不該你知道的別問。」
謝白冷哼一聲,「你們怎麼這樣,一個個的都討厭。」
老五為了一個女人連生意都不管了,害他損失不少錢。
三哥不是外派出差就是出差的路上,已經好久沒有坐下聊聊了。
大哥和二哥忙著事業,他想見他們一面都得提前約好時間。
他還不如不回來呢。
「老四,你跟老五的生意做得怎麼樣了?」
「拆火了。」
「想工作嗎?」
「什麼工作?」
「京大當老師。」
謝白的外公外婆是名老教師,這些年他跟在他們身邊什麼都沒學到,書倒是看了不少。
「二哥,沒搞錯吧,我教書?」
「現在學校向外招聘畫師兼攝影方面的老師。」
謝白聞言,這不就是量身給他安排的工作嗎?
「真的嗎?你們學校還招這類老師?」
「下學期要分藝術院,要招藝術類的老師,紫藍鈺老師也在邀請之中。」
這個消息,傅西深早就想跟謝白說了,一直沒找到機會。
老師考核的時間還有一段時間,足夠他準備。
謝白單純,真要跟老五搞在一起,他鬥不過他。
而且,謝家不缺錢,不需要謝白努力什麼,當老師最適合他。
沈庭之沒插話,他知道傅西深想支走謝白,不想讓謝白夾在中間為難。
而且,他也認可,這事真跟老五有關,那他們遲早要鬧僵,老四在的話,老五會找他幫忙。
車子駛進大院,在傅家門口停下,傅西深就打發謝白回去準備應聘的資料。
謝白沒多想,跟他們告別,開車離開。
沈庭之朝車子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這小子在老五手裡吃次虧,還是沒長記性。」
傅西深沒回答,直接走進傅家。
屋內,傅父和傅母頂著壓力沒鬆口,許安然手腕包著紗布靠在霍北野懷裡小聲哭泣,甜心會在一旁跟嚇傻了一樣呆滯。
傅向文和政方的人靠排坐著,兩人面色陰沉,釋放著威壓,想逼迫傅父傅母。
「老二,這事本就是西深惹出來的,這些年要不是他縱著,事情也不會發展成這樣,你們總得給個合理的說法。」
「再讓事態發展下去,只會損害傅家的名聲。」
政方的人是許安然父親的師兄,名叫江雄,只是這層關係沒多少人知道,他出現在這裡,也是受許安然拜託才來的。
在他看來,許安然以傅西深妻子身份在外多年,不如坐實身份,也免去不少麻煩,也能讓師弟九泉之下安心。
「傅兄,孩子的事我們做大人的也不能干涉太多,他們相互有感情,還有了孩子,不如就成全他們。」
「這段時間因為這事,外面傳得沸沸揚揚,不管對誰都沒有好處,你說是吧?」
許安然動了,她滑跪在地上,哭著對傅母道:「伯母,求你給我們母女一條生路吧。」
「自從西深對外澄清關係,我和甜心走到哪都被人指指點點,就當可憐我們母女,求你讓我跟西深結婚吧。」
「我保證,我們結婚以後,我會孝敬你們,照顧西深,顧好小家,絕對不給西深惹事。」
傅母真想破口大罵,以前在她面前還裝模作樣,如今連裝都不裝了。
還有,大哥到底站哪邊,為什麼跟許安然一起來逼他們二房。
西深真要娶了她,還不如鄉下那女人。
好歹還給她生了兩個孫子。
而她呢,帶著個拖油瓶。
還跟老五那蠢東西糾纏不清,把西深當什麼了!
傅父握住妻子的手,讓她別生氣,這時候一旦出錯就被成為別人拿捏的把柄,他們現在只能拖延時間,等西深回來自己解決。
「安然啊,我自問這些年對你和孩子沒虧欠吧,而我的孫子在外吃苦從未享受過傅家任何好處。」
「做人可不能喪良心,就因為你要死要活,害西深兩口子不得不離婚,而我們明知孫子孫女就在眼前,卻不能與他們相認。」
「你想鬧那你就繼續鬧,我傅家真要有錯,就只怪西深心善,體諒你失去父親庇護,把你和孩子接回京市,給你安排工作,把自己的宿舍和工資給你們母女。」
「到頭來,卻是這樣的結果。」
「早知今日,當年哪怕我死也不會允許他去看望你父親。」
傅父的一番話,讓在場的人全部變了臉色。
對許安然來說,過於重了些。
但現實卻是如此。
一時的心善換來的卻是她的不知足,想要更多。
霍北野見不得許安然受委屈,起身幫襯道:「伯父,這話可不能這麼說,那鄉下女人怎麼能跟安然相比,安然可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從小又生活在城裡,遠越那女人不知多少倍。」
「要是二哥對安然真的沒感情,這些年他為什麼不澄清外面的謠言,放任外面加深他們的關係。」
「要說錯,二哥錯得更多,他理應擔起這份責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