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臨時救急
快掉馬的事,正在招待所啃饅頭的涼千夏並不知情。
前世她寫過不少方案,也經手過很多幾千萬的單子。
可這次不同,這是她的事業,絕對她未來能不能成為富婆的根基。
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
涼千夏起身開門,門外站著招待所的大姐。
「涼同志,有你的電話。」
涼千夏看了一眼時間,這個點會是誰找她。
「好,謝謝。」
進屋把方案放進空間,然後出門下樓,這時,刺耳的電話聲響聲。
「涼同志,你的電話。」
涼千夏快步走過去,接過,「謝謝大姐。」
電話放在耳側,「喂,我是涼千夏,請問你是哪位?」
電話那頭的沈庭之,「涼同志,打擾你了,我這邊有點事想請你幫忙,接你的車應該快到了。」
涼千夏皺眉,「這個點,很重要嗎?」
沈庭之,「嗯,參加一個晚會。」
涼千夏,「這種晚會是我能參加的嗎?沈同志,你別搞我,我是良民,可不想進入刀光血影,陰謀論裡面。」
電話里傳來沈庭之的輕笑聲,「涼同志誤會了,這只是普通的宴會,沒你想的那麼誇張。」
「我們這邊安排的翻譯都被他們拒絕,你是他們指名要的。」
「他們代表的含義相信涼同志明白,這事要是成功,我會給你申請一筆獎金。」
涼千夏聽到獎金,剛剛還有些抗拒的臉色瞬間變得晴朗,「哎喲,談錢傷感情,身為國人,為國效力是本分,這活我接了。」
「著裝有什麼要求嗎?」
沈庭之,「隨意點。」
隨意點有很多含義,這就看涼千夏如何領會。
掛了電話,涼千夏上樓搞衣服,她沒選裙子,而是挑了一套白襯衣加喇叭褲,大方又整潔。
說不定還能給她工作室打通免費GG。
像這種宴會,能參加的人身份地位一定不低,而且還有女伴相隨。
只要有女伴,她的生意就不愁沒客源。
背著她親自製做的單肩包,配上這套衣服,高馬尾,有種少女的明媚姿態。
這種裝扮,不搶眼,也不會太低調。
招待所門外停了一輛車,正是來接她的。
「是涼同志嗎?」
「你好,我是涼千夏,是沈同志讓你來接我的嗎?」
「是的。」司機拉開車門,「請上車。」
涼千夏坐上車,一路上她沒開口,沉默地看著窗外。
車停到目的地,來接她的是宗斌。
「涼同志,你來了,快跟我進去。」
涼千夏見他一臉著急,後退一步,防備道:「這麼急,不會發生什麼事了吧?」
宗斌聞言,由衷地佩服涼千夏的觀察力。
一臉尷尬道:「確實發生了一些不愉快。不過不是很嚴重。」
涼千夏又後退幾步,「宗同志,我就是個良民,什麼能力都沒有,你別搞我。」
宗斌見她如此防備和小心,苦笑一聲,也顧不上別的,拉著她的手就往酒店裡跑去。
「涼同志,先進去再說。」
涼千夏悔啊,還以為就是哄老外開心,這事她又不是沒做過,而且還是她的本職工作,信手拿捏。
如今,哄老外不是生意上的幾百萬、幾千萬、上億這種單子,而是國家大事,她指染不得。
「宗同志,你們不講武德……」
被拉著走的涼千夏很想破口大罵,都是些什麼事啊!
她可不信,憑藉外交部的能力,還找不出一個翻譯員。
她感覺自己上了賊船,可她沒證據。
宗斌羞得臉紅耳赤,要是可以,他也不想這麼做,實在是那幾個老外太難搞了。
罵哭了他們翻譯部好幾個小伙子和小姑娘,實在是沒法,老沈才寫申請,請她過來救場。
走進宴會,原本熱熱鬧鬧到處都是交談聲的宴會,此刻鴉雀無聲。
不少人圍著一處,隱約能聽到幾個不滿的聲音。
「到底怎麼一回事,你不說清楚,我怎麼救場?」
涼千夏也發現情況不對,趕緊甩開宗斌的手,一臉認真。
宗斌想了想,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原來是幾個老外不喜歡宴會上的菜色和酒,白酒對他們來說太沖,喝不習慣。
紅酒又不是正宗的紅酒,口感什麼都不一樣。
還有菜色,今日的菜色都是按照國宴來做的,味道一絕。
可對常年吃冷食和炸的老外來說,有很多東西是不吃的。
就跟國內信徒一樣,有的地區不吃豬肉、牛肉、狗肉、羊肉。
涼千夏深吸了一口氣,「問一下酒店有沒有口味清淡的果酒。」
紅酒不行,那就拿果酒頂上。
白酒度數太高,味道太沖,這對老外來說是一種挑戰,他們只會覺得他們不受重視。
宗斌愣了愣,「能行嗎?」
涼千夏橫了他一眼,「那你有更好的辦法嗎?」
宗斌縮了縮脖子,「我現在就去問。」
「讓廚房做一些炸雞或炸類的食物過來。」
現在的老外沒有後世被美食和短視頻薰陶過,不敢去嘗試新鮮食物,怕會中毒受到傷害。
宗斌不解,但照做。
他相信涼千夏一定有辦法解決。
因為他們把能想的辦法都想了,該做的也都做了。
現在希望全部寄托在她的身上。
涼千夏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深吸口氣,朝人群走去。
「讓一讓,借過。」
好不容易擠進人群,幾個老外一臉怒氣未消地坐在沙發上,地上全是他們打砸的食物和白酒。
白酒喝進胃裡不會覺得難聞,但灑在地上,那味道……
旁邊還有幾個掉金豆子的男男女女,一副受了委屈的怨婦樣。
沈庭之跟幾名高層站在老外面前,為首的中年男子好似在說著什麼,後面的幾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生怕又把人給惹怒了。
「哈利、賽羅、莉娜,我的朋友們,我們又見面了。」
涼千夏大方得體地走到老外幾人面前,伸手抱住莉娜來了一個貼臉禮。
原本臉色陰沉的幾個老外,在看到涼千夏時,雨過天晴般,跟涼千夏打起了招呼。
有的人擁抱貼臉,有的親手吻,總之,外國的禮儀在國人的眼裡就是大膽開放,不知廉恥。
「一天不見,我的朋友這是怎麼了?」
幾個老外圍著涼千夏嘰里咕嚕說著外語,讓圍觀的一行人又驚又愣。
剛剛還恨不得把這裡掀了的幾人,如今圍著一個女孩說個不停,特別是臉上的笑,哪點能看到剛剛發怒的樣子。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