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傅西深找上門
晚上十點,涼千夏還在趕工作室的進度,她要儘快把方案趕出來交給沈庭之拿到證件。
這時,房門被響聲,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已經十點,這個時間段會是誰來?
放下手,起身走到門口,戒備問:「誰?」
敲門聲未停,也沒有傳來說話聲,這讓涼千夏更加不安起來。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特別是她這兩天的運氣,真是太霉了,她不想拿自己的性命去賭。
「再敲我就喊人了。」
「千夏,是我。」
這次終於有了回應,而這聲音陌生中帶著熟悉。
「你誰?」
「傅西深。」
聽到這名聲,涼千夏放下戒備,身子抵在門上,「不見。」
「聊聊。」
「聊什麼?」
「你想聊的事。」
涼千夏眼眸垂了垂,她最想聊的事就是離婚。
難道他同意離婚了。
「真的,你同意了。」
「開門。」
涼千夏想了想,最終還是把房門打開。
房門打開的瞬間,一個高大的身子就朝她倒了下來,毫無防備的她,就這麼手忙腳亂地接住人。
「你,你碰瓷啊!」
她到底什麼時候踩了狗屎,淨遇到碰瓷的事。
傅西深全身壓在涼千夏身上,聲音虛弱道:「借我靠靠。」
說完,頭一偏,整張臉就窩在涼千夏的脖間裡。
溫熱的氣息吹打在敏感的脖頸間,使涼千夏渾身發酸發軟。
前世為了掙錢囤物資,她把全部精力放在工作上,連男人的手都沒牽過,更別說跟異性靠得這麼近了。
雖說她是商業界的社牛,可私下她內斂得很。
想把身上的人推開,發現這人重如千斤,怎麼推都推不動。
「傅西深,你少給我裝死,趕緊起開!」
任由她怎麼喊,身上的人一點反應都沒有。
涼千夏想叫人,但現在都十點了,住客都已經睡下,再說真要招來人,一檢查兩人的身份,反而還會告她多事。
越想越氣……
涼千夏壓下怒火,吃力地把人推進房間,扔在床上。
站在床邊,雙手叉腰,大喘著氣,眼中滿是怒火地瞪著床上的傅西深。
直到看到他臉色蒼白,額間布滿汗水,眼睛周圍全是青紫,想罵人的話就這麼哽在喉嚨。
氣憤轉身走到凳子上不想管他。
愛咋樣就咋樣吧!
重新拿起筆,繼續寫方案。
可腦子裡時不時冒出傅西深蒼白的臉色,還有眼睛周圍的青紫。
低頭看著筆下寫的東西,根本不是她想要的,全是一堆廢話。
把一整面撕下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里,看著少了一大半的方案,這可是她一晚上的成果,結果就這麼給浪費了。
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憤怒起身,走到床邊,看著床上的人比剛剛更加虛弱,臉上的痛苦更加明顯,而他身上的床單也被他的汗水打濕。
涼千夏心下一驚,生怕傅西深死在這裡,那她就真的……洗不掉污名了。
趕緊跑出去,下了樓,樓下招待所的大姐正在織毛衣,聽到聲音抬頭見涼千夏一臉慌張,放下毛衣,好奇問:「妹子,這麼晚了,怎麼還沒睡?」
涼千夏,「大姐,有人快死了。」
「啥……誰快死了。妹子,大半夜的可別嚇我,大姐這膽子沒多大,怕嚇破了。」
大姐以為她在開玩笑,打趣回道。
「就是剛剛你放上去的人,他快死了。」
大姐見她不像說謊,臉上的笑也收斂幾分,「剛剛上去的男人不是你丈夫嗎?」
「不是……」涼千夏一口否認。
大姐皺眉,「不可能,他拿的可是你們的結婚證,不然我也不會放人上去。」
涼千夏真想大罵,狗東西,出門還帶結婚證。
就連她都沒有這玩意,一個負心漢憑什麼拿著。
不行,等會她就把結婚證拿過來。
這可是離婚要用的重要東西,絕對不能給那狗東西。
「他真的快不行了,大姐不信,可以跟我上去看看。」
「千夏,我沒事。」
這時,臉色蒼白的傅西深從樓上下來,手死死抓著扶杆,那身形好似一股風就能吹走一樣。
大姐給了涼千夏一個你懂得的眼神,「妹子,夫妻難得見面,也不用太努力。」
彎腰在櫃檯下翻出一袋東西,從里掏出幾個塞在涼千夏手裡,「行了行了,節省一點,不夠再找大姐拿。」
涼千夏低頭看著手裡的小孩隔屁套,雙眼迷然地看了看大姐,很想大聲告訴她,他們是要離婚的夫妻,不需要這些。
這時,傅西深走到涼千夏身後,伸手攬過她的腰,頭靠在她的肩上,「千夏,我胃痛。」
涼千夏低頭看著腰間上的手,正想掰開,就聽到大姐的笑聲。
放在傅西深手上的手就這麼頓住。
「千夏……」
大姐見兩人難捨難分,想到剛剛涼千夏的話,猜測夫妻倆應該是為了一些事鬧矛盾了,開解道:「小妹,聽姐一句勸,男人得哄,快帶他上樓休息,晚上別折騰了。」
涼千夏有苦難言,很想把傅西深扔在這裡直接走人。
可這狗男人手裡還有他們的結婚證,就憑這個,大姐也絕對不會讓她就這麼走了。
而這狗男人還不老實,哼哼唧唧地賣慘,她想甩手走人都不能。
「大姐,你能聯繫車送他去醫院嗎?」
大姐拿起毛衣重新織了起來,抬頭看了兩人一眼,「這麼晚很難找到車子,你家男人應該是餓了,把胃給餓壞了,上樓給他泡點軟和的東西吃就緩過來了。」
現在的人,只要小毛病就會在家解決。
大姐一看傅西深就知道他不是生了大病,就是餓慘了。
涼千夏想打電話報警,但她知道沒用。
忍著怒火,推開傅西深,大步往樓上走去。
傅西深拉著涼千夏的衣角就這麼跟著,她進屋,他趕緊進屋,就怕晚一秒會被關在門外一樣。
一進屋,傅西深再次倒在涼千夏身上,「千夏,我胃痛。」
涼千夏知道今晚把人趕走是不可能了,現在想找招待所她也沒那個膽一個人走夜路。
壓下心中的鬱氣和怒火,把人扶到床上,然後給他泡了一些餅乾。
「起來,吃。」
傅西深從床上爬起來,接過她遞來的杯子,餅乾被熱水泡得很軟,跟米粥一樣,味道還散發著餅乾的香氣。
「謝謝。」
一口喝完杯里的餅乾,如針扎的胃終於好了一些。
「對不起,又給你添麻煩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