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小三就該人人喊打
他試圖去拉她的手,卻被靈巧躲開。
「為什麼?」
孟鈺澤咬牙切齒:「為什麼你非要針對金枝?你已經報復過她了不是嗎?」
「為什麼你要這麼做?為什麼你非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毀她的名聲?」
「為什麼你明明已經跟我離婚了,還要死皮賴臉地跟在我媽身邊?」
「澤哥……」金枝想勸,被男人的眼神嚇退。
接連幾句質問,讓相宜愣了幾秒。
她有些難以置信:「你在怪我?」
孟鈺澤眼底充滿恨意:「毀了我和金枝的名聲,你很高興吧?」
「為什麼?我們當初不是好聚好散嗎?這樣做對你有什麼好處?」
男人還算有幾分理智,他雖然憤怒,卻壓著聲音,不敢輕易引起遠處賓客的注意。
相宜靜靜看著他,眼底由茫然轉為憤怒,最後變成震驚。
今天發生的這一切,孟鈺澤居然認為她才是罪魁禍首?
她實在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
「笑你是個傻逼。」相宜勾唇:「自己做了一屁股爛事,不知道反省也就算了,居然還甩鍋?」
「你不是想知道答案嗎?好,那我就清楚地告訴你。」
她看了金枝一眼,字句誅心:「因為你是出軌男,而她是小三。」
「小三是什麼,不需要我多跟你解釋了吧?小三就該人人喊打,還有你這個出軌男,就該被烙上一輩子的標籤,任人嘲諷!」
「先撩者賤!我已經遠離你們了,是你們一直在追著我亂咬不是嗎?」
「怎麼,金枝拖我下水,你難道還指望我幫她圓謊嗎?」
「孟鈺澤,我是女人,不是賤人。」
「至於死皮賴臉……」她頓了頓:「你我都清楚,死皮賴臉的人到底是誰。」
「孟鈺澤,要不是看在音音的份上,你以為孟家只會是受點輿論影響這麼簡單嗎?」
「金枝,管好你的狗,別放出來亂咬人。」
相宜有些累。
和這樣的人說話,無疑是費勁的。
「下次再來招惹我,後果可就沒這麼簡單了。」
那邊已經在開始唱生日歌了。
相宜留下兩句警告的話,擠出一抹笑加入人群。
偌大的宴會廳,孟鈺澤站在其中,卻覺落寞。
他身後,空無一人。
「澤哥……」
金枝的聲音帶著顫音,她小心翼翼地挽上了孟鈺澤的胳膊。
「我是不是做錯事了?」
「對不起澤哥,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孟鈺澤甩開她的手,眼底帶著質問:「你不是答應過我,絕對不會挑事嗎?」
「誰讓你主動招惹相宜的?你明知道她不是以前那個可以隨意拿捏的人了!」
男聲刺耳,金枝的淚唰地一下掉了下來。
她一個勁地道歉:「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我只是不想讓那些人誤會你,我只是想配合相宜姐挽救你的名聲,我不想的……我不想這樣的……」
「我真的知道錯了,澤哥,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待會兒生日宴結束了,我親自去向阿姨和相宜姐道歉好嗎?」
金枝哭得梨花帶雨,若是換做往日,孟鈺澤早就心疼地將她摟進懷裡了。
可這次孟鈺澤無動於衷,看她的眼神冷漠而帶著審視。
半晌,孟鈺澤深呼吸壓制情緒:「金枝,別做傻事。」
「你知道的,惹惱了我媽,你我都沒好日子過。」
「我給你安排了包廂,你自己過去吧,中途別出來溜達了。」
男人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金枝緊咬著唇,餘光看了看金碧輝煌的宴會廳,逗留片刻後才不甘地往包廂走。
她知道,自己這次沒有露臉的機會了。
但好消息是……如今所有人都知道她和孟鈺澤的關係了。
沒關係,孟鈺澤只是一時生氣罷了。
等她生下了孟家的兒子,他自然會忘記這一切的不愉快。
只要她肚子裡有貨,最後贏家一定會是她!
想到這,金枝的心情總算平復了些。
她托著肚子,不疾不徐地往包廂走,試圖在宴會廳多留一會兒。
二樓包廂,兩道目光悄無聲息地追隨著金枝走遠。
白白看了一齣好戲,封晏京卻並不高興。
他想到孟鈺澤從前對相宜的態度頑劣,卻沒想到會惡劣到這個地步。
那個男人,比他想像中還要蠢。
而金枝,比他想像中更無恥。
她那樣的性子,居然會被這對渣男賤女欺負了整整五年。
金枝的身影消失了。
他低頭摸出手機:【給孟家的生意添點樂趣。】
-
一牆之隔,相淮向來溫潤的臉龐也沉了下來。
剛才樓下的那一幕,被他盡收眼底。
雖然隔著一段距離,對話沒聽太清,但他知道,相宜在孟家受委屈了。
孟鈺澤和那個女人……
「相總?」
身側的輕呼將他喚醒,相淮回神,對上禿頭老總諂媚的笑。
「相總,剛才我說的生意,您感不感興趣啊?」
相淮笑的溫和:「和我的助理留個聯繫方式吧。」
禿頭男一喜,這是有戲的意思。
視線掃過一樓,相淮狀若無意地打探消息:「剛才那位,是董總的兒子?」
「是,孟少是董總唯一的兒子,將來大概也是孟家的繼承人。」
「那跟在他身後的孕婦是孟太太?」相淮又問。
禿頭男嘴角的笑微微僵硬,有些猶豫。
眼前人是從京市來的,對海市的情況並不了解,但和孟家的生意來往密切。
如果他能從孟家手裡挖走這位……
一番思量後,禿頭男壓著聲音湊了過來。
「相總您有所不知,一個月前,孟少和孟太太離婚了。」
「據說是因為孟少婚內出軌,把一個小姑娘的肚子搞大了好幾次。依我看,剛才跟在他身後的那位就是……」
禿頭男嘖了一聲:「聽說董總認了孟太太為乾女兒,這次的生日宴也是孟太太親自操持的。」
「這對婆媳的關係倒是好,只是這孟少……」
耳邊是禿頭男喋喋不休的聲音,相淮攥著酒杯的手微微收緊,後面的話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他看著樓下言笑晏晏遊走在賓客群中的相宜,表情有些複雜。
她離婚了。
卻沒給家裡透半個字,而是選擇自己默默承受。
(還有更新耶)